&esp;&esp;蛊虫绝对不能落在洛烟手中,若是被她发现了,告诉了皇祖父,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esp;&esp;洛
&esp;&esp;
&esp;&esp;皇宫,养心殿。
&esp;&esp;洛烟都不记得是第几次来养心殿的,不过这一回,她是跪着的。
&esp;&esp;因为洛桐没救回来。
&esp;&esp;她死了。
&esp;&esp;此时,养心殿上,皇帝和太后坐在上座,皇后因为禁足所以没来。
&esp;&esp;洛庭熠,裴梦婉和许念坐在左边。
&esp;&esp;洛宽景,裴漱玉和洛昭还有靖远侯坐在右边。
&esp;&esp;只有洛烟,孤零零的跪在大殿中央。
&esp;&esp;洛宽景眸色淡淡,镇定自若的坐在轮椅上。
&esp;&esp;裴漱玉有点懵,她刚刚从裴家祖坟里回府,就听到洛烟给洛桐下蛊,洛桐死了的消息。
&esp;&esp;她第一反应是,胡说八道的吧。
&esp;&esp;烟烟怎么可能会给洛桐下蛊杀了她?
&esp;&esp;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真的要给洛桐下蛊,那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下蛊。
&esp;&esp;污蔑,绝对是污蔑。
&esp;&esp;想着这里,裴漱玉瞬间理直气壮了。
&esp;&esp;裴梦婉则是不同,大夫对苗疆的蛊没有办法,尤其是这种厉害的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而死。
&esp;&esp;在看到洛桐在痛苦中死亡,裴梦婉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盯着洛烟的眼里满是恨意。
&esp;&esp;桐儿就没了,她唯一的女儿就这么没了。
&esp;&esp;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凶手好过的!
&esp;&esp;洛庭熠面色铁青,下颌线绷紧,双眼涨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死死盯着洛烟,眼底裹藏的森森杀意几乎要将空气都割开。
&esp;&esp;几天前,他刚没了一个孩子,那是已经成型的男胎,连小小的手指都清晰可见,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没了,他攥着那方染血的锦帕,彻夜难眠,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esp;&esp;洛桐是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女儿,从出生起,他便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她面前,怕她哭,怕她疼,连走路都要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
&esp;&esp;可现在,他的女儿七窍流血,在痛苦中死亡。
&esp;&esp;他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愤怒几乎要忍不住,把眼前的这个始作俑者给大卸八块。
&esp;&esp;许念看着跪在大殿中的洛烟,又很快收回视线,敛下眸子,不让人看清楚她眼里的情绪。
&esp;&esp;洛烟非常淡定的跪着,对洛庭熠和裴梦婉杀人的眼神视若无睹。
&esp;&esp;从看到黑色虫子钻进洛桐手心里,她就已经猜到了她的结局。
&esp;&esp;若是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这么做。
&esp;&esp;洛桐和裴梦婉母女二人几次三番想要给她下蛊,想要她死,她还不能反击吗?
&esp;&esp;洛桐死了,只能说是她蠢。
&esp;&esp;皇帝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最后把目光落在洛烟身上,沉着声音问道。
&esp;&esp;“洛烟,你可知罪?”
&esp;&esp;“回皇伯伯的话,我没罪。”洛烟淡定自若的回道。
&esp;&esp;话音刚落,洛庭熠就开口呵斥,“洛烟,你给桐儿下蛊,导致她身亡,是侯府里下人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esp;&esp;说着,他上前朝皇帝拱手,大声道,“父皇,洛烟心肠歹毒,桐儿是儿臣嫡女,是您和母后亲孙女,求父皇为儿臣做主,还桐儿一个公道!”
&esp;&esp;裴梦婉哽咽着声音跟着说,“父皇,因为秦王妃的身份,洛烟一直对儿臣,对桐儿心有芥蒂,时常寻隙刁难,如今更是残害桐儿的性命,实在是歹毒至极,求父皇为桐儿做主啊。”
&esp;&esp;裴漱玉闻言,立马反驳,“胡言乱语,烟烟从未主动招惹过你们,每一次都是洛桐主动来招惹烟烟,这一次也是如此,洛桐主动去找烟烟更是侯府众多丫鬟小厮亲眼所见。”
&esp;&esp;“烟烟绝对不会给洛桐下蛊!”
&esp;&esp;裴梦婉恨恨的看了一眼裴漱玉,随后又低头擦着眼泪,“秦王妃,桐儿只是在侯府随便走走,深宅大院里,她怎么就知道洛烟在哪里?只不过是碰巧遇到的罢了。”
&esp;&esp;说到最后,她的哭声陡然拔高,肩膀剧烈抖动,最后瘫跪在地上。
&esp;&esp;“可怜我的女儿,好端端的竟中了蛊,在榻上疼得打滚,最后七窍流血痛苦而死,这冤屈,谁能替她申啊。”
&esp;&esp;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洛烟给她的桐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