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由镇北王私下处置,虽解气,但于法度不合,恐为天下人所诟病,说我大周朝廷,竟要靠藩王私刑来维护正义。”
&esp;&esp;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esp;&esp;众臣皆是人精,瞬间便明白了刑部尚书的言外之意。
&esp;&esp;这不仅仅只是法律的问题,更是皇权与军权的问题。
&esp;&esp;镇北王只是一个异姓王罢了,却手握重兵,战功赫赫,又在边境拥有了生杀予夺的权力。
&esp;&esp;如果再让他公然处置朝廷命官,那皇权的威严何在?
&esp;&esp;皇帝脸色变幻不定,他看向刑部尚书的眼神,复杂难明。
&esp;&esp;这个老狐狸,一句话就点到了问题的核心,他心中的怒火,被这盆冷水浇下,开始变得冷静而审视。
&esp;&esp;就在这时,那名一直跪在地上的骑士忽然抬起了头。
&esp;&esp;他听到了刑部尚书的话,但他并不在意那些绕来绕去的法律。
&esp;&esp;他只知道,自己要传达的,是王爷真正的命令。
&esp;&esp;“陛下,我家王爷在杨辉的书房中,不仅发现他与蛮夷部落的通信,还发现了大量与京城的一个官员的书信往来,只是信上并没有写明他是什么身份。”
&esp;&esp;说着,他从怀里拿出几封信高高举起来。
&esp;&esp;此言一出,百官们瞬间炸锅。
&esp;&esp;他的意思是京中有人与杨辉一起卖国求荣?
&esp;&esp;这怎么可能!?
&esp;&esp;皇帝的瞳孔猛地一缩,“王德福!”
&esp;&esp;王德福心里一惊,连忙走下去把骑士手中的信接过来,检查了一遍没有危险后才呈给皇帝。
&esp;&esp;皇帝打开信,越看脸色愈发的阴沉。
&esp;&esp;半晌,他猛地拍了拍龙椅扶手,低吼一声,“放肆!”
&esp;&esp;百官们吓了一跳,立马跪下了下去。
&esp;&esp;皇帝的眼神暴露,死死盯着下面的百官,他就说一个小小的知府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和蛮夷部落通信,原来是京城有人给他兜底。
&esp;&esp;实在是胆大包天。
&esp;&esp;可信上并没有名字和印章,就连字迹也是故意掩饰了的。
&esp;&esp;皇帝紧紧捏着手中的信封,脸上裹着一层层怒气,眼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esp;&esp;大殿中安静如鸡,所有人身体都忍不住发颤,生怕被盛怒的皇帝迁怒。
&esp;&esp;片刻后,皇帝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sp;&esp;“传朕旨意,命镇北王即刻班师回朝。”
&esp;&esp;“朕,要亲自听他,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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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朝堂中发生的事,不出片刻就传到了秦王府。
&esp;&esp;洛烟若有所思的挠了挠下巴,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
&esp;&esp;她把洛昭叫上去云深院,跟他一起复盘。
&esp;&esp;首先是皇帝在要处死裴梦婉的时候,萧渡突然出现,说裴梦婉是镇北王府嫡女。
&esp;&esp;镇北王常年镇守边境,战功赫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