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按理说洛烟他唤一声萧伯伯也是可以的,但不知为何镇北王听着却十分的不爽。
&esp;&esp;“本王认识的神医医术自然做不了假,这一点你们大可以放心。”镇北王声音冷硬。
&esp;&esp;他必定要试探出秦王的腿到底有没有治好。
&esp;&esp;这世上能治好秦王的腿只有无忧岛的人。
&esp;&esp;无忧岛的卜算之术不可外传,医术倒可以教给外人。
&esp;&esp;他所知道的就有一人虽然不是无忧岛的人,但在无忧岛学过医术。
&esp;&esp;那人姓卫。
&esp;&esp;一直游走江湖,四处行医。
&esp;&esp;但十几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esp;&esp;他怀疑姓卫的在秦王府,负责治疗秦王的腿。
&esp;&esp;姓卫的他见过,此人淡泊名利,不受拘束,怎么可能会听从秦王的吩咐?
&esp;&esp;所以必定是有人吩咐他,让他去给秦王治腿。
&esp;&esp;而这个人就是无忧岛的人,也只有无忧岛的人吩咐,他才会听从。
&esp;&esp;他一直算不清楚秦王府的事,想来就是因为无忧岛的人在帮秦王府的人蒙蔽天机。
&esp;&esp;自从回京以后,他心里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esp;&esp;而这股不好的预感,就是来自秦王府。
&esp;&esp;想到这里,镇北王眸色又阴沉下来。
&esp;&esp;身为无忧岛的人他太清楚他们的能力了。
&esp;&esp;若有无忧岛的人帮秦王对付他,那他定会输。
&esp;&esp;洛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镇北王看,“萧伯伯,既然是神医,那肯定是很有名的吧,他是民间哪位神医啊?”
&esp;&esp;“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实在是我们被骗怕了啊,不如这样,你把神医的底细跟我们说,我们去查,若是神医当真医术高超没有问题,那我们肯定是会同意神医检查父王的腿的。”
&esp;&esp;洛烟的这些话说的合情合理,秦王是超一品亲王,不能随便说这个人是个神医就让他去治秦王的腿吧。
&esp;&esp;自然要查清楚了才可以,也更加放心。
&esp;&esp;
&esp;&esp;镇北王看着洛烟,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esp;&esp;他微微拧起眉头,“既然如此,那便等秦王府查清楚了再说吧。”
&esp;&esp;说着,他甩着袖子离开,来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esp;&esp;不巧,镇北王府的位置就在秦王府的斜对面。
&esp;&esp;对面是临王府,也就是说临王府和镇北王府的位置是紧挨在一起的。
&esp;&esp;洛烟撇了撇嘴,死老头子,老不死的东西,还敢逼迫父王。
&esp;&esp;要不是怕把他给骂走了,待会儿的戏没有主角了,她怼不死他。
&esp;&esp;这时,一道太监特有的尖锐嗓音穿透殿门。
&esp;&esp;“皇上驾到——”
&esp;&esp;“皇后娘娘驾到——”
&esp;&esp;满殿的人齐齐起身跪在地上,动作迅速,姿态恭敬,
&esp;&esp;皇帝身穿明黄色的龙袍衣角探入殿门,身后跟着身着凤袍的皇后,珠翠环绕,威仪赫赫。
&esp;&esp;“臣等(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esp;&esp;“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esp;&esp;满殿之人齐齐躬身行礼。
&esp;&esp;皇帝朝着殿首的龙椅走去,转身坐下后朝殿中的人淡淡道。
&esp;&esp;“都平身吧。”
&esp;&esp;“谢陛下。”
&esp;&esp;等到所有人都落座之后,龙椅上的皇帝抬手,对着身侧的王公公轻轻摆了摆。
&esp;&esp;王公公心领神会,立刻尖着嗓子,“传陛下口谕,宫宴开席!”
&esp;&esp;话音落下,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宫娥太监们鱼贯而入,手中端着精致的食盒与玉盘,步履轻盈如蝶。
&esp;&esp;皇帝端起面前的酒杯,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esp;&esp;“今日是除夕宫宴,无君臣之礼,诸位只管尽兴,这杯酒,朕敬天下太平,敬诸位同心辅佐。”
&esp;&esp;说罢,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esp;&esp;“臣等(臣妾)谢皇上恩典!”满殿之人齐齐端杯,一饮而尽。
&esp;&esp;长乐宫中,暖意融融,笑语喧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