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
&esp;&esp;绒毛?
&esp;&esp;洛烟瞪大眼睛,这竟然是一只有毛的虫子?
&esp;&esp;而且它的这种毛不是毛毛虫的那种毛,就像是一个紫面团子,大概只有成年人大拇指那半大小。
&esp;&esp;全身都是毛,看不到腿,只能看到脑袋上的触角和一双梦幻般的紫色双眸。
&esp;&esp;还……还有点漂亮。
&esp;&esp;“这是我的本命蛊紫芽。”司简面目柔和,轻轻点了点迷魂蛊的触角。
&esp;&esp;“少主应该跟你们说过我的本命蛊吧,紫芽是迷魂蛊。”
&esp;&esp;“迷魂蛊能控制人的心神,产生幻境,最后长睡不起,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次你们最重要的敌人。”
&esp;&esp;“例如,镇北王。”
&esp;&esp;控制心神?
&esp;&esp;产生幻境?
&esp;&esp;洛烟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并且被她立马抓住。
&esp;&esp;她兴奋的看着司简,问道,“司简,你说你的本命蛊可以控制心神,那它能不能让一个人说出我们想让他说出的话。”
&esp;&esp;司简点头,“可以。”
&esp;&esp;“真的?”洛烟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esp;&esp;“嗯。”司简说,“迷魂蛊迷惑人心,控制心神,也可以造梦,我可以让紫芽控制那人的梦,维持三日时间,三日后等他醒来,你们问什么,他就会说出他梦中所发生的事。”
&esp;&esp;洛烟一听,笑的眯起眼睛,兴致冲冲的看着洛宽景,扬声道。
&esp;&esp;“父王,我知道怎么让肃王开口了。”
&esp;&esp;洛宽景眉心一跳,抬头看着司简手心中那一只小小的蛊虫。
&esp;&esp;半晌,他嘴角一勾,也笑了起来,“看来本王的运气不错。”
&esp;&esp;他正愁怎么让肃王开口说出本不存在的事,没想到司简突然来秦王府,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esp;&esp;他有些庆幸当初没有杀司简。
&esp;&esp;洛昭看了看洛烟和洛宽景,又看了看司简和他手中的迷魂蛊,恍然大悟起来。
&esp;&esp;司简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投诚的。
&esp;&esp;
&esp;&esp;司简被好生安顿在王府里,他没别的什么要求,能有一口饭吃就行。
&esp;&esp;一路从苗疆到京城,他是真的饿怕了。
&esp;&esp;安顿好司简,父子三人又回到云深院书房。
&esp;&esp;洛昭对司简的话半信半疑,主要是他先是叛逃出苗疆,后来又背叛镇北王,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可多信。
&esp;&esp;但洛烟却觉得司简说的应该是真的,为什么相信他呢,因为他说是萧渡喝醉了酒告诉他镇北王府和秦王府有仇。
&esp;&esp;还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把司简逼得逃走了。
&esp;&esp;听着洛烟的解释,洛昭皱眉,很是不解,“你就因为萧渡,才相信司简?你什么时候和萧渡关系这么好了?”
&esp;&esp;洛烟升起一根手指头,慢悠悠的开口,“首先第一点,萧渡喝醉了为什么要去京郊别院?为什么要跟司简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呢?我怀疑萧渡是故意这么说的。”
&esp;&esp;“不可能,在萧渡眼里,他是镇北王的亲生儿子,他会帮我们对付他亲生父亲?”洛昭有些不可置信,立马反驳。
&esp;&esp;洛烟不以为意,嘴角勾着轻嗤,“怎么就不可能,萧渡若真的跟镇北王是一条心的,就不会告诉我们成王养私兵一事,也不会暗示我们成王不是皇室血脉。”
&esp;&esp;洛昭神色一顿,这倒也是。
&esp;&esp;萧渡先前并不知道他们也知道了成王养了私兵一事,上回告诉他们这件事,还暗示他们成王不是皇室血脉。
&esp;&esp;这些事就足以证明,萧渡和镇北王并不是一条心。
&esp;&esp;可,为什么?
&esp;&esp;洛昭突然想到如今的镇北王是个假的,他心头一跳。
&esp;&esp;莫非萧渡也知道了如今的镇北王是假冒的,所以才会大义灭亲?
&esp;&esp;不对,如果他知道了镇北王是假冒的,那此举就不算是大义灭亲。
&esp;&esp;洛昭不确定的问,“萧渡知道现在的镇北王是假冒的了?”
&esp;&esp;洛烟点点头,“我也这么怀疑,所以才会觉得萧渡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这个假冒镇北王的人。”
&esp;&esp;洛宽景指尖叩击案几,眸中泛着几丝冷光。
&esp;&esp;“萧渡的目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司简确实能够帮我们,但他先有背叛镇北王的例子,说的话不可以全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