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哥被夺舍了?
&esp;&esp;这话能是他说出来的?
&esp;&esp;“慕容砚在皇宫里消息还能这般灵通,说明他手中的势力很强。”洛昭已经在脑中想过了,他解释道。
&esp;&esp;“他曾跟我们说过,他没有兴趣攻打大周,权力对他并不重要,再加上他亲亲手杀了洛屿,说明他们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我们可以跟他合作。”
&esp;&esp;洛烟面露惊讶的看着洛昭,“哥,你被夺舍了哇,你不是很不喜欢慕容砚吗?”
&esp;&esp;洛昭闻言,没好气的白了洛烟一眼,“我是不怎么喜欢他,但在大事上面,我还是拎得清的,与他合作,对我们只有好处。”
&esp;&esp;洛烟摸着下巴围着洛昭转了两圈,啧啧两声,“不容易啊洛昭昭,你终于长大了。”
&esp;&esp;洛昭:“……”
&esp;&esp;这种带着老父亲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esp;&esp;
&esp;&esp;“洛烟,坐下。”洛昭瞪着眼前这个围着他转圈的倒反天罡的臭妹妹。
&esp;&esp;“别逼我扇你。”
&esp;&esp;洛烟撇了撇嘴,扭头看向洛宽景,“父王,哥哥说的你怎么看?”
&esp;&esp;洛宽景眉目冷峻,沉吟片刻后,点头道,“可以试着与慕容砚合作。”
&esp;&esp;慕容砚心思缜密,今日在皇宫里,若他只是安排了个宫女传消息,他会半信半疑。
&esp;&esp;但是他出现在他眼前,而后安排宫女传消息给他,就是为了告诉他,宫女是他安排的人。
&esp;&esp;他潜意识里还是是相信他的。
&esp;&esp;他姑且信了他没有兴趣攻打大周这句话。
&esp;&esp;洛烟没想到父王也同意了,想到今日慕容砚冒险传消息给父王,她眨了眨眼。
&esp;&esp;“啊,好吧。”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镇北王府。
&esp;&esp;镇北王在听到洛宽景安然无恙从皇宫里出来后的消息,眉头一皱,立马派人去打探消息。
&esp;&esp;在得知武太医的诊治结果是洛宽景双腿依旧残废,并没有治好,皇帝给了他十天时间证明自己不是洛庭伟同伙时,镇北王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难道他猜错了,卫神医并不在秦王府里,洛宽景一直都是个残废?
&esp;&esp;更重要的是他费了锦衣卫的一颗棋子,造了那么多的证据,全部都白费了。
&esp;&esp;镇北王又是恼怒又是庆幸。
&esp;&esp;恼怒此次计划失败,庆幸洛宽景的腿依旧是残废的。
&esp;&esp;他们准备的这些证据不过是顺带,依照皇帝的缜密心思来看,肯定是会怀疑的。
&esp;&esp;最重要的是洛宽景的腿。
&esp;&esp;皇帝若是知道了洛宽景的腿治好了,并且一直瞒着他不说,心里定会对他心生警惕。
&esp;&esp;只要皇帝对洛宽景有了警惕和提防,或许就会顺着他们送上去的证据把他关起来,哪怕只是被软禁在秦王府对他们也有很大的好处。
&esp;&esp;因为只要洛宽景被关起来,太子就不足为虑,他们会尽快杀死太子和太孙。
&esp;&esp;到那时,便不会再有人是他的对手。
&esp;&esp;只是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帝王之心向来深不可测,最是多疑凉薄,就算这些证据可疑,皇帝也不会丝毫不怀疑洛宽景吧,竟然还给他机会去查真相。
&esp;&esp;证据原本就是假的,十天时间,足够让洛宽景查明了。
&esp;&esp;镇北王眼中翻涌的阴鸷与不甘,突然,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esp;&esp;“齐政,传个消息到临王府,让临王今晚来见本王。”
&esp;&esp;“是,王爷。”齐政闻言,连忙点头应下。
&esp;&esp;洛庭熠也没想到洛宽景的腿依旧是残废的,根本就没有被治好,镇北王猜错了。
&esp;&esp;深夜,洛庭熠乔装打扮了一番后来到镇北王府。
&esp;&esp;看着坐在对面的镇北王,他直接问道。
&esp;&esp;“你不是说秦王的腿已经治好了,为何武太医的诊断却和从前一般无二,丝毫没有转好的迹象?”
&esp;&esp;武太医是太医院院正,又是皇帝的人,他不会被洛宽景收买,也就说明洛宽景的腿确实是残废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