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辅国公世子和唐家大老爷也转头看向武宁侯世子。
&esp;&esp;武宁侯世子轻咳一声,朝洛宽景拱了拱手道,“秦王殿下,前段时间您突然找到下官,让下官严查兵营里的人,下官查到一个副将生有二心,便找个机会,把他解决了。”
&esp;&esp;“昨日,下官又查到兵营附近有些人有些鬼鬼祟祟,一查才知道,他们要在山下的水里下毒。”
&esp;&esp;洛宽景轻轻点头,神情平淡,“嗯,人抓住了,问出来了什么吗?”
&esp;&esp;镇北王会对罗青山兵营下毒,在他的预料之中。
&esp;&esp;为免武宁侯世子不信他的话,他还派了暗卫守在水源处。
&esp;&esp;好在,武宁侯世子是个警惕的人,没有让他失望。
&esp;&esp;“没有。”武宁侯世子摇头,无奈道,“下官已经把他查清楚了,下毒的人只是个寻常百姓。”
&esp;&esp;洛宽景:“兵营周遭三里皆是禁地,他一个寻常百姓,如何能避开白日的岗哨,摸到水源之处?”
&esp;&esp;武宁侯世子:“下官也疑虑此事,那百姓是山脚下柳家村人,说是收了个蒙面人的一百两银子,只被告知三更时分往河里丢一包药粉,其余一概不知,下官查了他的住处,确实有五十两未动的银子,模样也不似说谎。”
&esp;&esp;洛宽景抬眸,冷笑一声,“一百两,够寻常农户过三年安稳日子,出手倒是大方,那药粉呢?可曾验过?”
&esp;&esp;“军医验过,他说是烈性毒药,入水即溶,只需半盏茶的功夫,便能污染整条河,能瞬间毒倒一头牛。”
&esp;&esp;武宁侯世子声音压低,“幸好巡逻的士兵发现及时,把他拦了下来,河水这才没有被污染。”
&esp;&esp;兵营里的水基本上都是从山下那处河水里取的,非常干净。
&esp;&esp;如果不是他把洛宽景的话放在了耳里,白天夜里都会让人巡逻,这才逮住了下毒的人,否则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esp;&esp;此事,本该去禀报陛下,但他回侯府去跟父亲说了后,他拦住了他。
&esp;&esp;父亲突然问他,他觉不觉得镇北王会谋反。
&esp;&esp;他不太确定,没回话。
&esp;&esp;后来父亲说了一句,让他毛骨悚然的话。
&esp;&esp;他说——镇北王会不会谋反,去一趟秦王府就能知道了。
&esp;&esp;为何去一趟秦王府就知道了,父亲没说,他也猜不透。
&esp;&esp;父亲让他去一趟鹿家和纪家,把鹿大老爷和辅国公世子叫上一块来秦王府。
&esp;&esp;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思索。
&esp;&esp;宫宴结束回府后,嘉逸跟他说了秦王和太子的计划。
&esp;&esp;秦王和太子怀疑镇北王和蛮夷部落通信,出卖大周,因此导致边境雁城被蛮夷部落夺走,但没有证据。
&esp;&esp;所以他们计划利用陛下对付镇北王,试探镇北王逼迫他露馅。
&esp;&esp;他仔细想了想。
&esp;&esp;雁城知府私通外敌,导致了雁城被蛮夷部落夺走。
&esp;&esp;后来镇北王出兵,把蛮夷部落夺了回来,但他的人却又说朝堂上有人与雁城知府一起私通外敌。
&esp;&esp;这也导致了陛下大怒,让镇北王回京,这一切的一切太过巧合,就好像是被人算计好的,也不难怪秦王和太子有此怀疑。
&esp;&esp;想到这里,武宁侯世子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esp;&esp;他希望秦王和太子的猜测是错的,镇北王不会谋反。
&esp;&esp;镇北王府世代镇守边境,手握十万大军,实打实的有实权的异姓王,若是他真的要谋反,那皇城的百姓,朝堂上的官员怕是要遭殃。
&esp;&esp;就连他们这些只忠君的家族,也会受到打压。
&esp;&esp;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镇北王这些天身边跟着禁军,根本没有什么动静。
&esp;&esp;或许他只是想的太多了。
&esp;&esp;洛宽景看着武宁侯世子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勾了勾唇,淡然一笑。
&esp;&esp;“云世子今日前来,只是来跟本王说这些吗?”
&esp;&esp;思绪被打断,武宁侯世子揉了揉眉心,缓声询问。
&esp;&esp;“王爷,宫宴那日,您让洛昭世子告诉了嘉逸他们您和太子殿下的计划。”
&esp;&esp;“您和太子殿下怀疑雁城知府是镇北王的人,镇北王私通外敌,下官等想知道,镇北王是否真的私通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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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洛宽景眉心一跳,轻笑一声,“镇北王是否私通外敌,本王与太子也并不知晓,否则也不会以身犯险。”
&esp;&esp;武宁侯世子觉得洛宽景没有说实情,他抿了抿唇,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