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烟低声道,“洛庭熠深爱裴梦婉,把她葬在了城外的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可以利用装裴梦婉把洛庭熠引出去,只要他出城,我们就可以杀了他。”
&esp;&esp;洛昭行吧,眉心微微蹙起,“光凭我们三个就能杀死洛庭熠?做梦呢?”
&esp;&esp;“他要是那么好杀,也不至于活到现在。”
&esp;&esp;“而且,你觉得父王会让我们出城,单独行动吗?”
&esp;&esp;洛烟拍了拍洛昭的肩膀,蛊惑道,“所以啊,我们得偷偷的行动。”
&esp;&esp;“不行,我不同意。”
&esp;&esp;洛昭一口回绝了,“太危险了,你要是觉得无聊,你就让风梨他们陪你打麻将,这种危险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esp;&esp;“你若是不听话,别怪我告诉父王。”
&esp;&esp;撂下这句话,洛昭转身离开了练武场。
&esp;&esp;姜云羡见状,朝洛烟劝了一句,“小妹,洛昭说的对,洛庭熠本身武功就很厉害,只凭借我们几个人,是应付不过来的。”
&esp;&esp;“别想太多了,安心待在府里吧。”
&esp;&esp;
&esp;&esp;洛烟站在原地,望着洛昭和姜云羡离开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
&esp;&esp;她当然知道现在出门不安全。
&esp;&esp;但距离皇帝给镇北王证明自己清白的时间不多了,还剩下四天时间。
&esp;&esp;时间过的太快,她心里的那股不太好的预感依旧存在。
&esp;&esp;她想着能不能利用裴梦婉,把洛庭熠给引出城,设下埋伏把他抓起来然后用他来威胁镇北王。
&esp;&esp;镇北王对洛庭熠那么看重,又只有他一个儿子,或许会投降呢?
&esp;&esp;但仔细想想,镇北王既然已经决定谋反了,怎么会因为洛庭熠而放弃即将到手的富贵?
&esp;&esp;先不说他除了洛庭熠还没有暗中藏起来的儿子。
&esp;&esp;就说男人七十岁了都还可以生,他还不到七十,不会断了后代血脉。
&esp;&esp;所以他是不会为了洛庭熠放弃谋反的。
&esp;&esp;把洛庭熠抓起来,或者把他杀了都对这个假的镇北王没有半分影响。
&esp;&esp;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可哥哥不同意,父王更不可能同意。
&esp;&esp;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引起皇帝的注意。
&esp;&esp;洛烟又坐回了自己小板凳上面,望着旁边的武器架子发呆。
&esp;&esp;好烦啊。
&esp;&esp;洛烟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看来只能等镇北王主动出手了。
&esp;&esp;与此同时,镇北王府。
&esp;&esp;镇北王这几天身边一直都跟着几名禁军,白天陈大人也会跟着他,督促他查案。
&esp;&esp;不过到了第三天,镇北王就把身边的跟着的几个禁军解决了,换上了自己的人。
&esp;&esp;他本来还想把陈大人也杀了,换成他的人,但想到陈大人是朝廷命官,非普通禁军可比,若是贸然杀了替换,皇帝哪天突然传召,稍有差池便会露馅,反倒坏了他的事。
&esp;&esp;因此,陈大人留下了一条命。
&esp;&esp;身边的人换成自己的人后,镇北王行动就方便多了。
&esp;&esp;白日里应付陈大人,夜里密令悄无声息传递,暗线布防愈发缜密。
&esp;&esp;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来到了第九天,明日便是皇帝给镇北王查消息,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后一天。
&esp;&esp;京城里许多人都揣着心思观望,在等着明日的最终裁决,猜度镇北王究竟是否与肃王洛庭伟勾连谋反,能否洗清身上的污名。
&esp;&esp;可他们却不知道,一场足以颠覆局势的谋杀,正在今夜进行。
&esp;&esp;……
&esp;&esp;武宁侯府。
&esp;&esp;侯府后院暖阁烛火通明,铜炉里燃着沉香,武宁侯端坐主位,目光沉凝扫过满座族人,喉间轻咳一声。
&esp;&esp;“连日朝政纷扰,阖家许久未曾齐聚,今日唤众人来吃顿便饭,也图个安稳。”
&esp;&esp;武宁侯世子立在一旁,面上挂着浅淡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不动声色留意着阁外动静。
&esp;&esp;父子二人心里都算得清明,明日便是皇帝给镇北王的最后期限,若他真与肃王洛庭伟勾连谋反,今夜必是发动兵变的最佳时机,断不会坐以待毙。
&esp;&esp;借着家宴之名聚齐族人,既是遮掩,更是防备,唯有将人都护在眼皮底下,才能安心应对变数。
&esp;&esp;侯府众人不明就里,只当是武宁侯有要事吩咐,便都不敢耽误都来了。
&esp;&esp;这一幕也发生在鹿家,唐家还有辅国公府。
&esp;&esp;他们都猜测今夜镇北王会动手,所以为了家人的安全,他们都把自己家人聚集在一起,也好保护。
&esp;&esp;辅国公府的后院,灯笼高悬,映得庭院亮如白昼,府中老少尽数聚在正厅,桌椅摆得齐整,气氛融洽的吃着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