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云羡见状,说道,“母妃,你别急,我去找洛烟吧。”
&esp;&esp;“不行。”裴漱玉一听,连忙拉住了姜云羡的胳膊。
&esp;&esp;“镇北王已经带兵破城了,外面刀剑无眼,你不能出去。”
&esp;&esp;虽然姜云羡不是她的亲儿子,但好歹也叫了她这么多年的母妃,她自然是担心他的。
&esp;&esp;姜云羡心中微暖,轻声道,“母妃放心,我习武这么多年,就算打不过,我也跑得过。”
&esp;&esp;“你和大哥大嫂还有二哥在府里等我,我会把洛烟安全带回来的。”
&esp;&esp;言罢,他用力的挣脱开裴漱玉的手,跟个泥鳅一样跑远了。
&esp;&esp;“哎——你多带一些人一起去。”
&esp;&esp;裴漱玉拦都拦不住,连忙大喊。
&esp;&esp;姜云羡头也不回的说,“不用了,人多目标大,暗卫就留在王府保护母妃吧。”
&esp;&esp;“这一个个的都不听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裴漱玉闻言,跺了跺脚,心里头又急又气。
&esp;&esp;穿着雨衣出了秦王府的姜云羡想着洛烟说她要进宫去找父王,就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esp;&esp;……
&esp;&esp;这几天皇城戒严,皇帝让洛宽景带领锦衣卫分散巡查全城,凡有形迹可疑者,一律扣押审讯。
&esp;&esp;洛宽景利用这个理由,把大半个皇城都把控住。
&esp;&esp;但锦衣卫到底并不真正的属于他,他也不好做的太过明显。
&esp;&esp;若是事后被皇帝发现了什么就不好了,所以他并没有重用锦衣卫。
&esp;&esp;他料到了镇北王不会让所有人进城,外面肯定也有他的人,所以他安排暗卫装扮成锦衣卫白天黑夜光明正大的轮流巡逻。
&esp;&esp;除了上回不知道谁送来的信上的地址外,暗卫也发现了几个藏着人的地方。
&esp;&esp;但他没有料到,皇城南门,北门守将竟然叛变了。
&esp;&esp;镇北王想要攻破皇城,城门守将非常重要,他早就把他们查了个底朝天。
&esp;&esp;他查到的每个守将分明都没有问题,并且皇帝也不是傻子,城门守将这么重要的职位,他怎么可能不安排自己的人,若有问题,皇帝早就把他们给换了。
&esp;&esp;可现实却是,南门和北门守将突然叛变了,叛军不费一兵一卒的进城了。
&esp;&esp;洛宽景百思不得其解,但也顾不上想太多了,立马去安排,让锦衣卫等待时机进宫救驾。
&esp;&esp;同时,皇宫。
&esp;&esp;雨水砸在瓦上簌簌作响,潮气顺着窗缝漫进大殿,混着龙涎香添了几分滞闷。
&esp;&esp;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指尖捏着奏折,听着外面急促的雨声。
&esp;&esp;他蹙紧眉峰,心口忽然涌起一股不安,翻搅得他心绪不宁,奏折也看不进去,总觉有大事即将发生。
&esp;&esp;直到王德福带着一身盔甲的聂统领匆忙的步伐进殿。
&esp;&esp;在皇城被破的第一时间,聂统领就得到了消息,立马进宫向皇帝禀报,他跪地沉喝。
&esp;&esp;“陛下,皇城南门北门守将叛变,镇北王带着叛军已经进城。”
&esp;&esp;“什么?镇北王!?”
&esp;&esp;皇帝歘的一下从龙椅上站起来,双目赤红,指腹用力而掐进掌心,血腥味与怒火交织弥漫。
&esp;&esp;“镇北王他竟当真敢谋反,该死!该死!”
&esp;&esp;他万万没想料到,镇北王竟然真的反了,他怎么敢的!
&esp;&esp;聂统领满目急切,“陛下,叛军来势汹汹,攻势极猛,在皇城内厮杀抢夺,恐怕很快就要杀到皇宫,臣已经让禁军死守宫门。”
&esp;&esp;皇帝气的浑身发颤,赤红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死死攥着龙椅扶手,喉间溢出压抑的怒喝。
&esp;&esp;“传朕旨意,即刻调禁军御林军格杀所有乱贼,一个不留,聂东,快速飞鸽传书到罗青山兵营让他们速速来支援。”
&esp;&esp;“敢犯朕的江山,朕定要让他们挫骨扬灰。”
&esp;&esp;“是,末将领旨。”
&esp;&esp;聂统领立即应声,安排禁军进殿保护皇帝后便去安排。
&esp;&esp;突然,皇帝想到了什么,转头望向东宫的方向,下一秒他用力的抓住王德福的胳膊,吩咐道。
&esp;&esp;“王德福,快,带几个人去把太子叫过来保护。”
&esp;&esp;“陛下……”王德福犹豫,不是犹豫他的命,而是犹豫在这种时刻,镇北王大军随时能够破了宫门,皇帝怎么能够把禁军叫走。
&esp;&esp;“朕让你去就快去。”皇帝低声怒斥,“太子若是出事,朕要你们所有人给太子陪葬!”
&esp;&esp;王德福一听,连忙低头,“是是,陛下,奴才这就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