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事不宜迟,你即刻派人去与镇北王传信,告知他宫内的布置,让他在火势燃起时全力攻城。”
&esp;&esp;“本宫这就去安排人手。”
&esp;&esp;洛庭熠听着皇后的话,眼里骤然亮了起来,“妙,母后此计当真精妙,内外夹击釜底抽薪,既破宫门又除隐患,今日之事定能成。”
&esp;&esp;“不过太子那边,母后暂且不用操心,我会亲自带人去杀了他。”
&esp;&esp;“嗯。”皇后点头,目光沉凝,她拍了拍洛庭熠肩膀。
&esp;&esp;“熠儿,你去吧,皇宫里有本宫在,本宫定会助你登基。”
&esp;&esp;洛庭熠重重点头,“好。”
&esp;&esp;有母后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esp;&esp;时间拉回来。
&esp;&esp;在乔明带着人破宫门的那一刻,宫内各处火光四起。
&esp;&esp;只是皇后没有料到半个时辰后会突然下雨,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下雨了,那就在皇宫每一处都点上火。
&esp;&esp;屋外的火烧不起来,但屋里总能烧起来,浓烟滚滚之下,皇宫内定会乱起来。
&esp;&esp;聂统领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瞳孔在撞见宫内那片火光时骤然紧缩,心头狠狠一沉,宫里有镇北王的内应。
&esp;&esp;他脸色异常的难看,他早该想到的,镇北王既然敢举兵谋反,怎么会没有布好天罗地网,宫中有内应本就是意料之中,偏他现在才察觉。
&esp;&esp;但好在天空一直在下雨,虽然现在雨势不大了,但也总能把火压下去。
&esp;&esp;不然这么烧下去,恐怕更难抵抗。
&esp;&esp;转头目光扫过下方正疯狂撞击宫门的叛军,宫门已经出现了裂痕,摇摇欲坠。
&esp;&esp;聂统领沉声吩咐身边心腹,“这宫门怕是守不住了,我要去保护陛下,待到宫门破时,你率余下侍卫死守,绝不能让叛军越雷池半步,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需撑到援军来救驾。”
&esp;&esp;“是,属下明白。”心腹连忙应声。
&esp;&esp;聂统领顾不了太多,提起剑快步前往养心殿赶。
&esp;&esp;殿门未闭,暖阁内烛火摇曳,龙涎香的清润气息本是静谧,现在却衬得满室压抑。
&esp;&esp;聂统领跨步而入,单膝跪地,“陛下,叛贼镇北王已经率叛军在破宫门,宫内忽然起了大火,恐怕宫内有他的内应,宫门已难守住。”
&esp;&esp;皇帝听罢,眼里虽然有怒气,但先前聂统领已经来禀报过一次,所以这回他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太过动怒。
&esp;&esp;皇帝:“可有把信送出去?”
&esp;&esp;“回陛下,末将已经飞鸽传书,为免信鸽被镇北王的人发现,末将又让人分几条路快马加鞭去罗青山。”聂统领回道。
&esp;&esp;“嗯。”皇帝面色沉沉的按了按眉心。
&esp;&esp;只要拖住时间,拖到援军前来,便可以捉拿镇北王。
&esp;&esp;可这个道理镇北王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会让援军来支援吗?
&esp;&esp;说不好,罗青山上的两万精兵已经被镇北王解决了。
&esp;&esp;想到这里,皇帝脸色更沉了。
&esp;&esp;“秦王府现在如何?”
&esp;&esp;若是皇家暗卫现在在他手中,他就可以派暗卫去罗青山,皇家暗卫的身手跟普通人可不能比。
&esp;&esp;“这个……”聂统领有些犹豫,“末将不知,不过末将得到了消息,镇北王的人进城后围剿了很多大臣们府邸,投降则不杀,秦王府怕是难以避免。”
&esp;&esp;皇帝冷沉着一张脸,按照他对秦王的了解,他若知道了消息,不会坐以待毙,定会进宫。
&esp;&esp;只是不知道到底何时才能进宫。
&esp;&esp;被皇帝念叨的洛宽景,现在正在皇宫不远处的一个窄小巷子旁看着叛军破宫门。
&esp;&esp;洛昭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失算了,城西废弃的染布坊这些地址里只有几百个人,暗卫们发现他们人多,不过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假消息罢了。
&esp;&esp;“那些人虽然都被毒雾给毒死了,但对于几万个叛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esp;&esp;洛宽景薄唇微抿,此事确实是他失算了,他怕被皇帝发现,也怕打草惊蛇,做什么事情都畏手畏脚的,所以没有让暗卫潜入进去查看。
&esp;&esp;“镇北王准备的很充分,聂统领的信鸽恐怕走到半路就会被打下来,他派出去的那些人也会被截杀掉,镇北王不会让他们去把援兵叫过来。”
&esp;&esp;洛昭又道,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消息若不能及时送出去,等罗青山得到消息赶过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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