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发现郡主第二日要离开的时候,他很着急,郡主若是明日就走了,他恐怕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esp;&esp;于是他只能豁出去,赌一把。
&esp;&esp;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郡主从此厌恶他,不再见他。
&esp;&esp;可没想到事情远超乎他的想象,他想的最好的结果是郡主答应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却没想到郡主直接答应他入赘。
&esp;&esp;那他现在与郡主的关系,岂不是未婚夫妻了?
&esp;&esp;慕容砚激动的眼睛都红了,他睡不着,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法,激动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esp;&esp;理智回归后,他慢慢的想明白过来。
&esp;&esp;郡主现在还不喜欢他,答应他入赘只是她权衡利弊下的结果。
&esp;&esp;郡主不想嫁人,但她是皇家郡主,又不得不嫁人。
&esp;&esp;与郡主身世匹配的京城世家子弟,没有人会愿意入赘。
&esp;&esp;不过,无妨。
&esp;&esp;只是留在郡主身边,他就很开心了。
&esp;&esp;翌日清晨。
&esp;&esp;洛烟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起床。
&esp;&esp;等到吃早膳的时候,秀儿进来禀报,“郡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回京。”
&esp;&esp;洛烟一顿,昨日和慕容砚的谈话慢慢浮现在脑海里。
&esp;&esp;她轻咳一声,“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回京了。”
&esp;&esp;秀儿有些奇怪,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下,“好的,郡主。”
&esp;&esp;洛烟乐滋滋的吃着早膳,她就是喜欢秀儿这样从来都不问,只听从她吩咐的态度。
&esp;&esp;吃过早膳,洛烟犹豫了一会儿,才前往南边小院。
&esp;&esp;哎呀,多了个男朋友,还挺不好意思的。
&esp;&esp;不过好在一夜过去,慕容砚与平常跟她相处方式没什么区别,只是他的眼神变了而已。
&esp;&esp;洛烟一开始还不习惯,后来时间久了,也慢慢习惯了。
&esp;&esp;时间慢慢的过去,洛烟每天都在屋里和慕容砚讨论机关术。
&esp;&esp;有些时候,她发现慕容砚似乎非常想跟她亲近,但是又不敢亲近,似乎怕惹她嫌弃。
&esp;&esp;洛烟有些无语,她都已经答应他了,他怎么还扭扭捏捏的呢,那天晚上去找她的勇气跑哪儿去了?
&esp;&esp;洛烟眼珠子一转,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哎呦,我头疼好疼呀。”
&esp;&esp;慕容砚一听,连忙走过去神色担忧的看着她,“郡主,怎么了,很不舒服?”
&esp;&esp;说着,他拉着她的手,按住她的脉搏。
&esp;&esp;洛烟知道他懂医术,立马把手扯了回来,嗓音温温软软的,带了几分撒娇似的慵懒。
&esp;&esp;“没事,就是老毛病了,阿砚,你给我揉了揉好不好?”
&esp;&esp;虽然洛烟反应很快的把胳膊抽回去了,但慕容砚的医术是和上官不喜学的,搭上脉的那一瞬间就知道洛烟身体没事。
&esp;&esp;他的指尖顿在半空,眸底掠过几分了然,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点极轻的,藏不住的笑意。
&esp;&esp;“好,我听郡主的。”
&esp;&esp;话音落下,他转身缓步走到她的锦椅背后站定。
&esp;&esp;随即,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掌心缓缓抬起,避开她的发鬓,指尖轻缓地落在她的太阳穴上。
&esp;&esp;慕容砚的力道拿捏得极好,不轻不重,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覆在洛烟温热的肌肤上,缓缓地,一圈圈地揉按着。
&esp;&esp;洛烟微微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着浅浅的弧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着椅背,任由他的指尖在她的太阳穴上揉按。
&esp;&esp;只是她本来只想找个机会让慕容砚主动亲近她,没想到他按摩手法太好了,不一会儿,她真的睡着了。
&esp;&esp;见洛烟呼吸平稳睡着后,慕容砚才松开指尖,他脚步轻缓的来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熟睡的面容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esp;&esp;随后他去里屋拿出一条素色羊绒毛毯,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esp;&esp;屋内炭火十足,铜炉烧得旺烈,赤红的炭火簇着明焰,火星轻轻噼啪作响,暖意烘得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半点不觉得寒冷。
&esp;&esp;慕容砚眼神定定的盯着洛烟,伸手想要碰一碰她的脸,却又很克制的收回来,而后,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眼神半点都不带动的。
&esp;&esp;等洛烟醒来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打了哈欠,问道。
&esp;&esp;“我竟然睡着了,我睡多久了啊。”
&esp;&esp;慕容砚回道,“半个时辰。”
&esp;&esp;洛烟缓缓坐直身体,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在心给默默的慕容砚加分。
&esp;&esp;嗯,眼里有活,必须加分。
&esp;&esp;忽然,洛烟看到窗外下雪了,惊呼一声,“呀,外面下雪了,今年的雪下的真早。”
&esp;&esp;再过两个月,就到除夕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