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这件事,洛宽景暂时搁置了手中的计划。
&esp;&esp;他有些疑心,边境城池都在镇北王管辖下,他怎么会让蛮夷部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雁城夺走。
&esp;&esp;他敏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没有证据,便只能等着镇北王回京再看了。
&esp;&esp;一月又一月,转眼间就来到两个月后。
&esp;&esp;可却没有慕容砚的消息,洛烟有些担忧,莫不是计划出了什么差错?
&esp;&esp;好在慕容砚也怕洛烟担心,送了一封信给她。
&esp;&esp;原来是因为五公主不愿意太早回大乾,路上走走停停的,有时候到了一个城池她要玩个三四天时间。
&esp;&esp;本来他们差不多两个月时间就会到大乾地界,但按照五公主的这么玩下去,估摸着要三四个月才能到大乾。
&esp;&esp;也因此,慕容砚的计划要搁置了。
&esp;&esp;洛烟收到信后,总算是松了口气,只要人没有出事就行,不过就是多等几个月罢了,反正也不急。
&esp;&esp;临近除夕的前几天,镇北王回京了。
&esp;&esp;洛烟从来没有见过镇北王,还去街上凑凑热闹。
&esp;&esp;见到镇北王的第一面,洛烟就不怎么喜欢。
&esp;&esp;她觉得这个老登不像是个好人,眼里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
&esp;&esp;但她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像镇北王这种手握大军的异姓王,没点野心和实力也说不过去。
&esp;&esp;很快就来到除夕宫宴这天。
&esp;&esp;洛烟早早地起床,在丫鬟们给她梳妆打扮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让风梨把父王送给她的一个精致小巧的袖箭带上,绑在了手臂上面。
&esp;&esp;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晚睡觉开始,她的眼皮就一直在跳,心烦的怎么都睡不着,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esp;&esp;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把袖箭给带上,以防万一吧。
&esp;&esp;今年的除夕宫宴和往年的没什么区别,就是多了一个镇北王而已。
&esp;&esp;可就是因为多了一个镇北王,却发生了一件让大周改朝换代的叛乱。
&esp;&esp;临王洛庭熠勾结镇北王造反。
&esp;&esp;宫宴上面,镇北王一身玄色蟒袍,腰间束着嵌玉玉带,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边塞风沙磨砺出的悍戾。
&esp;&esp;他自入殿便沉默着,手中的酒盏晃了又晃,却始终未曾饮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殿中众人,落在高台上那抹明黄身影上时,淬着旁人看不懂的寒意。
&esp;&esp;“陛下。”镇北王忽然起身便御座上面皇帝拱手。
&esp;&esp;“臣有大事禀报。”
&esp;&esp;皇帝面露疑虑,“哦?何事?”
&esp;&esp;镇北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猛的抽出腰间软剑,寒光直指御座。
&esp;&esp;“大周气数已尽,陛下,今日你该让位了。”
&esp;&esp;“反了,反了。”皇帝惊得跌坐在龙椅上,抬手指着镇北王,声音都在发颤。
&esp;&esp;“来人,护驾,快护驾!”
&esp;&esp;
&esp;&esp;殿外的禁军闻声涌入,却不是来护驾的,他们手中的长矛,齐齐对准了殿内的文臣武将。
&esp;&esp;满殿哗然,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吓得瘫软在地,有人试图夺门而逃,却被禁军拦下,刀剑相向间,溅起的鲜血染红了整座宫殿。
&esp;&esp;洛庭熠大笑一声,站起身看着朝堂上文武百官们。
&esp;&esp;“诸位公卿,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王仁德,投降者不死,谁若敢不从,休怪本王剑下无情。”
&esp;&esp;洛烟猛的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esp;&esp;洛庭熠勾结镇北王谋反。
&esp;&esp;他疯了吗?
&esp;&esp;谋反能有什么好结果?
&esp;&esp;就算成功了,他也会被天下人耻笑。
&esp;&esp;洛宽景猛的拽紧轮椅扶手,目光死死的盯着洛庭熠和镇北王。
&esp;&esp;他也是万万没想到洛庭熠会勾结镇北王谋反。
&esp;&esp;他派出去盯着临王府的暗卫没有发现丝毫不对劲,说明临王府里有暗道。
&esp;&esp;是他大意了。
&esp;&esp;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洛宽景也没有必要再装残废了,立马吩咐。
&esp;&esp;“秋野,去放信号,让所有皇家暗卫进宫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