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宿嚣张的气焰实在是太过于炽盛。
何晨曦都开始自我怀疑,思前想后,最后才半信半疑地挤出一句:
“我不相信!除非你拿出证据!”
而沈宿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有什么难的,去看看陆慵的卷子不就知道了?”
幸好教室里没人,两个人不用做贼似的偷偷摸摸。
沈宿和陆慵提着大红叉卷子凑到了陆慵的桌子旁。
之前沈宿把陆慵的座位弄乱了,这两节课过去,陆慵又重新把座位收拾好了。
他的座位很干净。
除了桌子上一位主人在桌面上的刻刻画画的非主流伤痕文学,就只剩下桌膛里塞不下习题本,被陆慵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地摞在了左上角。
“我靠,陆神桌子这么干净?”何晨曦看了陆慵的书桌大惊失色,“哪里像我的桌子?”
沈宿抬眼看了看何晨曦的桌子。
好家伙。
那桌子的卫生状况简直堪称灾难。
各种各样的教辅资料堆在桌子的左上角,做完的卷子收在右上角。
一层一层烙在一起,跟千层饼似的。
脚下还有一个收纳箱,里面装满了过往考卷。
等到哪一天老师偶然提及的时候,再自信满满地把卷子从箱底里翻出来。
相比之下,陆慵的桌子简直干净到了冷淡的程度。
沈宿无语地看向何晨曦: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桌子太乱了。”
何晨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搞忘垃圾会自我繁殖的定理了。”
沈宿抢在何晨曦之前把数学试卷从陆慵的桌面上抽了出来,连着自己那份一起拿给了何晨曦。
其实都不用何晨曦翻开试卷,沈宿都知道他和陆慵的试卷一定大差不差。
毕竟,虽然最后分数只得了区区44分,但是本质上他试卷的答案还是被老刘评价为满分试卷。
数学试卷就分为两部分,答案和解题过程。
答案,他们两个人都是全对。
肯定是一模一样。
要是这点自信都没,简直枉为学霸。
而解题过程就更简单了……陆慵全写了,沈宿一笔没动。
根本死无对证。
这样两张卷子放在一起。
不说百分之百,肯定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得出是抄袭的结论。
所以,沈宿抱臂往窗台上一靠,懒散地等着何晨曦对完。
何晨曦动作很快。
正面一看完,“唰”地一下抬手,卷子翻面。
哦,真是一片旷野一般的卷子。
空白得能跑一万匹野马。
“哥……你真就一个步骤没写啊。”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近距离看到沈宿这张只有答案,没有步骤的卷子,何晨曦还是觉得很震撼。
这种平时只敢出现在梦里的场面竟然真实地出现在了眼前。
他宿哥真是个人才。
何晨曦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宿脸比城墙厚,甚至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写了呀,我这有个公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