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狗哥窸窸窣窣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方形的,皱皱巴巴的。
“绝不可能。”何晨曦摸着下巴,状态严肃说道,“我绝对没看错,陆神绝对喜欢宿哥。”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直说啊?”狗哥把纸巾对折成两半,“啵”地一下从中间一拔。
看到自己的成果,苟一铭眼前一亮。
哦!天呐!苟一铭你就是拔厕纸的神!
完美的两半,不多也不少!
“你还没看明白啊?陆神要面子,真不能直说。”何晨曦皱着眉毛,双手握成了拳头。
“哦。死要面子活受罪?”
狗哥一瞬间通透。
“哎,就是这么一回事。”
何晨曦也一瞬间通透。
解决了困扰自己多时的便秘问题之后,何晨曦蹲在厕所隔间里掏出自己的小天才,才玩两分钟还没回过劲来,突然用力拍他和狗哥之间的门板:
“卧槽。”
“怎么了?”
狗哥吓得一激灵,连完美厕纸都吓到了地上。
“老魏和文静要闹分手!”
“哈?”狗哥瞪大了眼睛,“他俩不是还模范情侣,之前文静还送信来着?”
“就因为那封信!那是封分手信!”
何晨曦话音刚落,就被踢了厕所隔间门。
“你们两个不上厕所在里面怪叫什么?外面都排长队了。”
——
“宿哥,走,吃饭去。”
何晨曦穿着校服,像一只蜜袋鼯飞扑在沈宿的课桌前。桌上的马克杯被他一撞,掉下桌去。
少年沈宿仗着自己年轻,反应快,直接反手一捞。
往下掉的杯子正正好好落在他的手心里。
幸好杯子是空的,没有水洒出来。
“宿哥,你放学别走,我带你去吃饭,那家开了几十年了。”
“想起来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哦——”
沈宿拉长了声音回复,然后敛下眼皮,掏出水笔说道。
“不去。卷子没做完。”
“装,继续装。”何晨曦神情沾沾自喜,“今天根本没布置作业。”
“昨天的。”
沈宿垂下眼睛淡淡地说。
“鬼扯,昨天也没有。”
结果何晨曦说完这句话,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何晨曦心里一惊。
一转头就看见,他宿哥没搭他话,而是从课桌里抬起头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一眨不眨,还带有某种显而易见的同情。
盯得何晨曦浑身发毛。
“你确定吗?”
操了,不会真有吧。
他昨天上课的时候走神去玩手机了,就是低头玩了玩水瓶的功夫,方程式就已经写满了整个黑板,变成了完全看不懂的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