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盐多数为海盐,因此数量稀缺,海盐制造全出于煎炼,刮土淋卤,取卤燃薪熬盐。
名义上是官营,实际上已被各个氏族所掌控,私下中也有不少平民百姓暗自私下贩卖,价钱也比各,大盐店便宜不少,因此这种盐贩子一直没有消失。
上年廖河的生意还算不错,家中父母种地收成也还行,这一年冬季也算过的有滋有味。
新春之际,廖河便要制作盐了。
廖河制作的盐与别人不同,江南地域有些郡县接近海域,因此那边来的盐贩子也更多一些。
可廖河在谷郡的一处山林中发现了一片湖水,色彩斑斓,美不胜收。
他口渴之际喝了这湖水后,竟发现这片湖水含有咸味。
若是旁人只怕只会暗骂自己的坏运气,怎么这湖水味道这样不好。
可廖河作为盐贩子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海水也带有咸味,若是将这湖水晒干,是否也能制作出盐?
他脑中的这个想法止也止不住,回到家后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决定实践一
番,说到底也没有什么损失。
他便将那湖水取出一些,试着制作盐。
经过一番提炼之后,望着锅中白色的结晶物,廖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如此,廖河今后便从那湖中制盐。
可一日复一日的提桶去装湖水再提回来,岂不是太过麻烦了些?
廖河思来想去,便想到了一个法子,在湖旁挖一个小坑,不时便引入湖水,湖水经过太阳晒干之后便可变为结晶。
廖河便拿着这些盐出去贩卖。
你别说,生意还不错,赚的那叫一个盆满体钵。
可树大招风,若平日里大家相安无事便好,可现如今廖河拿出这么多盐,又有这么多的人买他的盐,可不就是招了同行的嫉妒吗?
因此,廖河在沧州贩盐之时就被不少人给搞上了刺史府。
楼玉舟听到这,放下了书。
哦?竟有此事?
楼玉舟来了些兴趣,金有乾话中的男人倒是个聪明人。
去看看。
廖河被压于公堂之上,楼峻坐于上首,至于顾成和郑科分别坐于左右。
堂上威严肃穆,廖河跪在那颤颤巍巍,显然是内心已被吓破了胆。
楼峻一拍惊堂木,廖河哆嗦了一下。
堂下何人?
廖河语气不稳的回道:草民廖河,乃是沧州谷郡人氏。
楼峻再言:本官接到消息,说你贩卖私盐,可有此事?
廖河倒是想狡辩,可人证物证具在,抓到他的时候他还与一名百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回大人,确有此事。
顾成在一旁道:既有此事,便按例行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