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张老头怒声道:只花了十文?
是啊。
说,你是不是去买了私盐了?
张家一对儿女听到争吵声时便急忙走了出来,这是发生了何事?
他们好似听见什么私盐的字眼。
张大壮急忙挡在爹娘中间,说道:爹,有什么事可得好好说。
张老头怒道:好好说什么!你问问你娘都干了些什么事。
张大花与张大壮对视一眼,娘今日不是去买盐了吗?还能干什么事。
张大娘抹着哭花的一张脸道:我就是去买盐了,旁的什么也没看,谁知你爹空口白牙的污蔑我,说我买的是私盐!
张家儿女再对视一眼,齐齐看向张老头。
张老头也被挑起了火气,那你说,若不是买私盐,怎么只花了十文就买了两斗盐!
张家儿女又对视一眼,齐齐望向张大娘。
张大娘哭哭啼啼地终于把事情说清楚了,朝廷新得了一个制盐的法子,盐变多了自然不像之前那样昂贵。
张老头听完之后十分尴尬,连忙向他家老婆子致歉。
这样的事发生在许多户人家。
随着消息越传越广,许多人直接拿着桶来买盐,现在盐是降价了,可日后怎么样还难说着呢。
他们可要有那什么居安思危的思想。
这盐啊,买的愈多愈好。
沧州这块富庶丰饶之地随着楼玉舟的名头也被旁人熟知。
而楼玉舟此刻如之前一般在田庄之中。
林桃侍候其左右,笑道:公子如今还有空来田庄?怕是送礼的人要踏破刺史府的大门了吧?
楼玉舟素来平和,林桃看其心情正好也会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话。
自从制盐一事一出,有不少人想要借着楼氏的名头给自家亲戚博一个进入盐场的机会。
这可是个肥差!
因此,听了林桃的话楼玉舟莞尔道:那不是正好来你这躲躲清闲才是。
谈笑几句,楼玉舟正色
道:这回是有要事吩咐你。
她说着,递出一包种子。
这是棉花的种子,你将它种出来。
林桃恭敬地双手接过,也不问缘由,在她看来,楼玉舟做事都有自己的考量,她只管遵从便是。
你说,如今算不算得上天下太平了呢?
楼玉舟拿着鱼食站于桥上,看着池中的锦鲤争抢的景象,对着身旁的金有乾问道。
金有乾的腰弯的有些低,说道:依奴看,自然是算的。
说罢,又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少,找补道:公子又是献上稻种,又是改良制盐之法的,如今的百姓无一不对公子称赞。
楼玉舟淡淡一笑。
将语兰与书意二人唤来,我有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