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商帝到底在卖些什么关子?
什么时候种棉花不好,非得在这个时候种?。阴谋,绝对是针对他们大夏的阴谋!
夏帝眸色幽深,心中思绪翻飞。
丞相开口道:依臣看,不如陛下向大商协议棉花一事,也许商帝就答应了。
夏帝听此一言当即皱眉道:你是要我与商帝示弱不成?
以夏帝的骄傲,若是让他去信给永嘉帝,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丞相劝阻道:非是让陛下示弱,古有卧薪尝胆一说,何况这属于两国交易,商帝也不会拒绝这送上来的买卖。
这话说得在理,夏帝眉头一松,当即写下信件。
过了这个冬,就是永嘉帝的大寿,其实从前夏帝不过依着面子派人送上礼也就罢了,可明年可与往年不同,夏帝还要派重臣出使大商。
去,将骆元青召来。
而在大商的京城,永嘉帝也于殿内抚掌而笑。
这回楼玉舟可是给朕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王德兴看着永嘉帝的脸色,便也笑道:陛下今日心情似乎很好,楼公子又做出了什么大事了。
永嘉帝说道:他这回弄出的棉花可是救了不少受冻的百姓,你说这些东西他都是从哪弄来的?
王德兴道:想来是沧州人杰地灵,这才出了楼公子这个人物。
你说的是。
永嘉帝说罢,又想起了什么,说道:这一回大夏那老狐狸可坐不住了吧?朕倒想看看他焦头烂额的模样。
这话王德兴不敢接,只是说道:明年陛下的大寿,想来大夏那边的使团来的人会不少呢。
永嘉帝目光放远,透过窗户看着悬挂于天际的太阳。
明年就是中正评定之时,楼峻的官职也该升一升了,京城这块地是时候该引入一些新鲜的血液了。
陛下说的是。
第41章灾民
虽说沧州的棉花已经渐渐传到了别的地方,可这个时代的交通到底太慢,有许多离得远的百姓没有接触到棉服甚至是棉布。
甚至一些氏族把控着棉布,将棉布的价钱提高到了有些百姓买不起的地步。
楼玉舟是规定了棉布的价钱,可架不住有些人利欲熏心,何况氏族权利的范围大,百姓们申诉都不知道去哪里申诉去。
而这其中的氏族,犹以弘农杨氏为最。
弘农杨氏源于齐州弘农郡中,杨丞相就来自于此。
杨氏的势力掌控着大半个齐州,
这其中有不少官员都是姓杨,可谓是官官相互。
如今棉布的价钱这么高,这个冬季该怎么熬啊。
齐州城北一间茅草屋内,一位大娘望着窗户坐在破烂的椅子上叹气。
她穿着麻布,窗缝间还偶尔有冷风窜了进来,大娘的身子时不时就哆嗦一下,就连呼吸都是带着寒气。
一位少女也穿着麻布走了进来,她手中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
娘,该喝药了。
这位少女名岑南,她父亲是个医馆大夫,早年病逝只留下了她们孤儿寡母。
岑母就这么艰难的独自一人将岑南抚养长大。
幸亏家中有几处薄田,她们才不至于饿死。
今年又有新的稻种又有暖和的棉服,还以为日子有盼头了。
可谁知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粮税。
昨日她还去了卖棉服的铺子看了,一件棉服足足要一百文哪,一匹棉布五百文,这不是在明晃晃的抢人钱吗?
岑母手上一共就只有一百文钱,买了棉服那还能买其他的东西,只能讪讪而归。
岑南是个有主见的,立马去与人理论。
没想到还被人反骂是穷鬼赶了出来。
岑南自认为有些骨气,头也不回地就回来了,她还不买了呢。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袋里那是止也止不住,齐州不能卖给她棉布,那沧州呢?
那可是个富庶之地,现在的人大半都以种棉花为生,听说楼公子心善,应该不会容不下她们吧?
岑南将这个想法跟岑母说了出来,岂料岑母露出不悦之色。
我们家世代都在齐州生活,这就是我们的根子,哪里能随随便便就去别的地方,这件事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