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将这几千几万件棉服白送给他们了。
面前的百姓都眼含热泪。
楼公子真是和别的世家公子不一样,他是个好人。
这个冬天终于慢慢的过去,灾民渐渐安顿了下来。
这么多的人当然都不可能全在沧州城,楼峻将他们分批送往各个郡县安家。
自此他们同沧州原本的百姓一样,可以种植棉花也可以拥有优良的稻种。
每个人都心存感激。
灾民的事情给楼玉舟提了个醒,沧州此时有棉花所以百姓生活的还算不错,可若是今后棉花不再是独一份的,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总要有一技傍身才好。
你说,你想开设义学?
楼峻看着站在他身前的儿子,眸光莫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楼玉舟会有这么一个想法,怎么突然这么有同情心了?
楼玉舟回道:是。
语气可谓是十分坚定。
楼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想法是好,可沧州这么大,创办义学可谓是十分不易,更何况教书先生又从哪里来?
楼峻的担忧不无道理。
纵使这样,你还是要去做吗?
楼玉舟抬头,非做不可。
她为的不是声名赫赫,也不是百姓称赞,是想给那些从来没有见过远大天地的人一个机会,就如从前的她一般。
楼玉舟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这些。
看着这些人,就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楼峻无奈道:既然已经想好了,那就去做,有我撑着你有何惧。
楼玉舟行礼而退。
楼峻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到底还是个孩子。
曾几何时他也如这般满腔热血,可如今到底是被事实所击退。
过了几日,刺史府出资建立义学的消息掀起轩然大|波。
你听说了吗,刺史大人建立义学,只要是年纪不满十八岁的都可以进去。
什么?这消息是真的吗?
这还有假,城门口都张贴了告示了。
而且,我听说啊,不论男女皆可入学。
百姓当然为此激动,就算日子过的比从前好了,可依旧有好多人上不起学,一是教书先生数量稀少,而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只能去乡学之中,每年的价钱都要好几两银子,这谁人也上不起啊。
反正大官也轮不到他们做,上不上学都无关紧要,如今日子过的富足,他们也可以肖想一下上学之事。
更何况那告示上面可是说了,无论男女!
因此一听刺史府竟然开了义学,连忙拽着自家孩子去,生怕赶不上。
一到了义学,便见义学前面排着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几乎挤满了整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