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鸽子一早便到了宫中,驯养鸽子的内侍忙将书信取了下来候在了殿外。
高大监脚步轻盈地走至殿外,伸出手将承盘给拿了过来,之后便一刻也不停地快速走到了夏帝的面前。
夏帝伸出手将承盘上那卷成一小条的书信给拿了起来。
纵使心中有些急切,可表面却还是波澜不惊的。
不过躁动之下难免忽略了一些细节,待那一卷书信慢慢展开,夏帝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启禀陛下,臣暗处探查大商,觉出大商早已与以往不同楼氏之子更是制成竹纸,大商人人皆可得,望陛下早做决断。骆元青留。
看到此处,夏帝怔然,世间当真有这样洁白的纸吗?
还不等他细想,就注意到了放于他手边忽略已久的书信的手感。
当真是丝滑无比,触手温润,果真不俗。
难道这便是?
夏帝终于知道了方才哪里不对劲了。
这纸便是信中骆元青所说的竹纸啊!
夏帝复又拿起书信,这回可没有再看信中的内容了,只是来来回回地将抚摸着纸张。
当真是温润洁白,薄如蝉翼啊。
他一拍桌子,大善!
一旁候着的高大监一时不防,身子被震的抖了抖。
回过神来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恭喜陛下,相必骆小侯爷是有喜事传来了。
夏帝摸了摸蓄着的胡子,笑着睨了高大监一眼,就你机灵。
传丞相入宫。
话说完想了想又说出了几个人名。
诺。
齐丞相收到消息当即便起身进宫,一刻也不敢拖延。
这么着急将他传唤入宫,莫不是哪处又出了什么大事?
曾经夏帝急诏入宫也是有的,齐丞相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讶异。
远远便见高大监候在了殿外,齐丞相正要寒暄几句,高大监便轻声说道:大人快进去罢,陛下正等着呢。
齐丞相听到此处一惊,哪里还顾得上寒暄,只是微微一拱手就进了殿内。
入殿之后,齐丞相匆匆便要行礼,夏帝见他的动作制止道:齐卿免礼罢。
齐丞相道了声是,便挺身而立。
他这才有机会看清四周,这一看清便是一惊,朝中几位有些分量的同僚竟然都被陛下给诏来了。
其中骆元青的父亲骆大将军赫然而立。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没听到夏帝开口,齐丞相心中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莫不是小儿又惹出了什么麻烦?难不成家族那边有何事被人捅到了陛下的面前?
咳咳。
夏帝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