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名声在外的楼玉舟,小小年纪心眼都是黑的。
骆元青心中不忿,但面上可察觉不出什么,只扯了扯嘴角道:玉舟兄真爱说笑,你这个主意于我大夏有何益处?
他为何要做这种自损一千的差事。
楼玉舟抬眼说道:怎么会没有益处呢?时锦庄在大夏,大夏人不就可以穿着棉服不再挨冻了吗?玲珑阁也在大夏,这竹纸自然也是不用愁了。
骆元青有些憋屈,话是这么说,可银钱不是进自家的口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虽说如此,可玉舟兄也明白本侯不应的缘由,不如这样,皇室为你的铺子保驾护航,而你每年赚得的银钱要给予大夏五成。
五成?
楼玉舟淡然一笑,三成。
骆元青一皱眉,还欲张口。
楼玉舟抬手制止了他,说道:小侯爷你要想清楚了,在冬日挨冻的可不是我们大商人。
要是谈不拢就没有什么谈的必要了是吧。
骆元青的脸罕见了黑沉了下来,但想了想还是扯出一丝笑意,楼玉舟现在还不能得罪。
此事我还需上报陛下再做决断才是。
楼玉舟点了点头。
骆元青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
小侯爷,静候佳音。
这一次,轮到楼玉舟说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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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九。
刺目的阳光斜射到了宫中的琉璃瓦上更显几分剔透,朱红色的宫墙被映的分外夺目,随处便可见高楼池榭,烟柳花树。
永嘉帝的寿诞从正午就开始了,就在太和殿上摆宴。
穿着精美的宫婢排成一列手托承盘依次进入殿内,将其摆于殿上的案几之上,精致的点心菜肴令人垂涎欲滴。
等太阳悬挂于头顶之上,殿中大半已坐满了官员及其官眷,因是陛下未至,朝臣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处互相恭维,说着场面话。
楼峻走进来时,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楼大人。
一些品级较楼峻低的官员脚步一转就到了楼峻的跟前,楼大人办差可是辛苦了。
这话说得楼峻也不知怎么回,他有什么辛苦的?
如今楼峻也是永嘉帝跟前的红人,还有个出息的长子,想必家族还要再兴盛几十年,这些官员心中已盘算可否与楼氏结亲了。
这便是令郎吧?
跟在身后的楼玉舟拱手道:楼瑾见过各位大人。
好多朝臣也是第一次见楼玉舟,难免有些好奇,在场的女郎更是暗中悄悄注意着他。
早就听闻这位楼公子是个不凡的少年郎,今日一见传言果真不虚。
玉舟兄。
楼玉舟好似听见有人唤她,这一偏头就见萧宁。
萧宁一举手中酒樽,向她打了个招呼。
楼玉舟点了点头。
在不远处的骆元青若有所思,看来这萧氏与楼氏的关系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