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还想说些什么,楼玉舟却没有看他,说道:要开始了。
楼玉舟看着对面那双已不再掩饰野性的双眸,心中久违地激起几分战栗。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许久未曾体会到威胁的滋味了。
她隐藏在眼底的危险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
万俟琰与她对视,看清楼玉舟眼底的神色之后,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
这才对嘛。
如今的他,可不会再是三年前那个被楼玉舟逼得节节后退的丧家之犬了。
侍卫抛起手中彩球,它在阳光下越发刺眼,可楼玉舟的目光投注在上面。
对付楼玉舟,拿出百分之百的投注力可不为过。
骆元青蓄势待发,手中弯月状的球杖早已蓄力。
一声令下,仿佛冲破了某种桎梏,他们二人瞬间冲了出去,快的留下两道残影。
万俟琰一个挥杖,手中便划出一道弧度,彩球倏地便到了骆元青的杖下。
骆元青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番情景,左手缰绳一提,**的马匹便朝前方跃去。
他一个俯身,右手球杖一挥,彩球瞬间被抛到几丈远的地方。
二人的配合实在是天衣无缝,成王这边的人一时不查竟然被跃了过去。
眼看彩球就要落入球门,有些人已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这时一个身影掠过,接着一道闷声响起。
是彩球被球杖击打的声响。
什么?
骆元青本以为已是稳操胜券,甚至已将手中球杖收了起来。
此刻不见彩球,他僵硬着脖颈向自己的后方看去。
那彩球已过了球门,在其后滚落。
更让他讶异地是,球门之上那一尺宽的洞口竟微微有些龟裂。
在场众人都注意到了,他们瞪大了双眼,接着看向云淡风轻溜着马儿的楼玉舟。
又看看裂开的球门。
这楼公子不是体弱多病吗?就是这样的体弱多病?
万俟琰倒是不惊讶,他面无表情。
早就料到了,这位可是能一脚踢死大虫的人物,小场面。
楼玉舟见众人都看她,勒马停下,装作无辜地不解道:都看我做什么?
咳,那球门相必是年头老了,禁受不住。
坏了,使过劲了。
侍卫回过神来,喊道:楼公子得一筹。
红旗瞬间在楼玉舟的身后立起。
见场面僵持住了,永嘉帝还没看清场上发生了何事,便问着侍候的王德兴道:这群孩子这是怎么了?
王德兴忙去打听,回话道:陛下,听说那楼公子将球门都打的裂开了。
啊?
王公贵族打了那么多年的马球,这也没见那个人物将球门都打裂了的。
永嘉帝严肃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