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老覃跑了过来。
他直接对着楼玉舟说道:是属下御下不严,还请大人降罪。
徐殷一惊,抬起头想说些什么,老覃一个眼风扫来,他便呐呐住了嘴。
楼玉舟:既然千夫长都如此说了,军营中的所有人绕校场跑十圈!
十圈!
就是老覃现在也不免微微发怔,要知道这一圈校场可是有差不多十里!十圈岂不就是一百里!
静默之后当场便有人不服,大人,凭什么徐殷的错误要让我们也一同受罪!
话音落下之后,四处的声音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是啊,这不公平!
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凭什么跑!
楼玉舟只是冷眼瞧着,并没有说话,正在说话的人意识到了不对,渐渐停止了声音。
等静寂无声了之后,楼玉舟朗声道:不公平?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徐殷难道不是你们之中的一份子吗?一人有错,全员受罚!他冲动行事的时候没有人制止他,如今没有人能脱得了干系!
说着说着,楼玉舟声音渐冷,若是连这种道理都不明白,你们日后还怎么上场杀敌,趁早回老家种你的田去吧。
场中一片静默,好多人都怔住了,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没想到楼玉舟这个世家子弟会明晃晃地将它说出来。
可五千余人中自然是有刺头的存在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个声音传来。
既然大人你说一人犯错全员该罚,这些人中包不包括大人你呢?
老覃听见这声音眼中就在巡逻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问出这种问题的,可在场中人实在是太多,那道人声就像是汇入了大海之中。
楼玉舟眼神一厉,便锁住了那人。
她朝着那个方向,说道:虽然先前徐殷的长官并不是我,可今日之事也有我的刻意放纵,自然是该同等受罚!
什么!
徐殷瞪大了双眼,那可是一百里。
在楼玉舟出声之后,已无人再提出质疑,都被她这番话给惊到了。
这个新上任的校尉大人可真是个狠人!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楼玉舟换了身劲装,又眼睁睁看着楼玉舟开始跑动,又眼睁睁看着那个赢过徐殷的侍卫也跟
在了楼玉舟身后
一片静默之后,徐殷率先迈开了步伐,闷头向前冲去。
见徐殷领头,在场五千多个将士都纷纷跟了上去,形成浩浩荡荡地一股人流。
四位千夫长尴尬地站在了原地。
这可怎么着啊。
这,咱们还要跑吗?
老覃幽幽地说道:连校尉都跑上去了,咱们有什么理由不跑?将士们可都是看着呢。
说罢,他就撵在了那群人的屁|股后退。
大胡子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结果烧到了自个家了。
难怪陛下要派这位楼大人来,咱们这位楼校尉可是个狠角色!
谁说不是呢。
阳光渐渐照耀到了跑动的将士面庞上,每一张脸上尽是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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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太擅长写打斗,脑子已经打了八百个来回了写出来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