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刺史放松,萧宁又说道:怎么?卢州近年来的银两好像所剩不多啊。
如今各州收来的税不全是上交给国库的,还有一半留在自个的州城之中,是以萧宁会有这个疑问。
白刺史听了之后有些心虚,后又恢复了镇定,哎萧大人你也知道,咱们卢州水患频发,大半的银两都下发给那些百姓了,我这真是半点也没有。
萧宁听了之后也只是笑,你是卢州刺史,既如此银两到了之后自然是由你来掌管最好。
楼玉舟一听就知道萧宁要干什么,见白刺史惊喜看过来的眼神也没有出声反驳。
白刺史连忙感谢二位大人对他的信任。
倒是一番祥和景象。
楼玉舟眼波微微一转,便见一旁站着的师爷紧握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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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夜色浓重之后,一个身影匆匆向楼玉舟的院落走去。
一时情急之下倒是忽略了院外的空寂。
李青在树
上听到动静之后睁开了眼睛,待看清人的相貌之后又移开了视线。
楼玉舟披着外袍与萧宁对向而坐。
萧宁不紧不慢地翻开了手中的书,你确定他今日会来?
楼玉舟:这就要看他自己了。
笃笃。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楼玉舟没有动弹,只是微笑地看着萧宁。
萧宁见状无奈,出声道:谁?
门外的人寂静了片刻,又说道:大人,是我,金师爷。
还真被他给说中了,萧宁的目光有些讶异。
进来。
嘎吱。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中门被推开的声音十分醒目。
金师爷进了门后又将门关上。
大人!
一进屋内,金师爷便跪倒在地。
师爷这是干什么。
楼玉舟早有所料,见到这副场景也没有过多惊讶,只是低声问道。
大人,将银两给白刺史掌管是万万不可的呀。
金师爷跟着白喜事这么久,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贸然深夜来访。
哦,金师爷是白大人的心腹却突然没头没尾的说这么些话,这很难不然本官与萧大人多想啊。
楼玉舟放下手中把玩着的匕首,一手拖着下巴对金师爷说道。
金师爷抬头看去,竟觉得这位大人像是一位玉面罗刹。
怔愣之中听见楼玉舟说道:若是没有证据本官自然也是不好出尔反尔的。
金师爷也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出来了楼玉舟话中的意思,见一旁的萧宁没有出声,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藏在胸膛衣服里的东西。
片刻之后,咬咬牙将东西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