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铮带着李怀冬继续北上,让晓星和孙骊继续住将军府,主人家不在二人不好意思继续住,等人走之后告辞搬去了客栈,王良河知道之后又把人带回了家。
小院是小了些,但还是有空房能住人,不至于家里来了亲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再说,孙骊又不是外人,也是兄长。
晓星和孙骊两个人每日混迹在各大酒楼、粮铺、点心铺,粉类的东西除了面粉、藕粉多些,其他的都不算多。
不多不意味着以后不会多,就连他们要做的土豆粉,她在京城一家粮铺都见到了,价高得离谱。
价高得还有藕粉、葛粉之类,大多数都是富贵人家买的。
面粉平价,这一类才是普通老百姓常见常吃的。
粉条就有意思了,大酒楼很少看到粉条,除了楼外楼,不过楼外楼他们做粉条也很精致,不像自家吃得那么长条,有几道菜吃着好像还捏了红薯粉让肉质更嫩,这做法倒是和晋阳的楼外楼一样,应该是渥丹来信教过。
点心铺大多都是用面粉、米粉、糯米粉做原料,倒是正常。
只有酒类棘手,原来在京城卖酒需要办酒引,她们因为没有真正往外卖过,这一块还真没了解过。
除了酒引,京城富贵人家常买酒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习惯,这些酒家背后的人他们也大概打听了一下,基本都是京城的大富商。
如此,他们是否能在京城分到一杯羹?葡萄酒运到京城,需要定价多少?路上的一切花费是否和酒价相匹配还未计算过。最主要的是,京城人是否买账?
一件件都是未可知。
连日奔波,晓星的憔悴孙骊看在眼里,他也心疼,走在路上自然牵起晓星的手,安慰道:“不必着急,这些事慢慢来,没有京城也可以是其他地方,交给我来办。”
“咱们回去的路上多去其他府城看看,反正我们没有重物又都骑马,花不了多长时间。”
罗铮走之前口头告诉了他们共耕社可免商税且暂不办商籍的好事,这两样已经解决了一半的问题,剩下的他们自己来做。
晓星没放开孙骊的手,用相同的力道回握了过去,这木头开窍了?不容易。
“好,我们都去看看。走吧,去银楼买点东西,阿蓉说京城的东西精致,让我买点回去当传家宝,来之前塞了我不少银票呢。”
孙骊没有不同意的,“好,我们也买。”
两个人在京城转悠了小半月,在某个寻常的日子和王良河小两口告别。
王良河递过去一个包袱,“孙骊哥,这些是我给家里人准备的东西,不是会坏的,你们回去路上不用担心时间。”
“好,一定带到。”
李蓉在他们去了京城之后,张罗着把第二茬土豆种了下去,收了稻谷,期间还做上了玉米淀粉存着,又把先红的辣椒收回来挂着晒。
共耕社的第一批产品会用这些来试。
灵水村一切正常,就连想看个乐子都没有人制造,所有人都在忙着秋收。
可东城县衙就没那么平静。
李月华愁儿子的婚事从六年前就开始了,可儿子从跟李蓉退婚后就不再听她的话,她的头都不知道因此白了多少。
眼见其他同龄人的儿子娶了媳妇都抱上了孙子,她急的又一次找来了晋阳。
林云霆还在前堂审案,没空搭理娘亲,只让人把她带到后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