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母狗要忍不住了……姆嘛……”
本就处于情难耐中的张玉华,不由自主地就在祁夕的俊白脸上吧唧了一口。
艳红的唇彩在他的小脸上留下了一道妖艳的唇印,情不可耐的张玉华,下意识地就想要伸出自己的手掌,去抚摸他胯下还半挺微疲的粗硕巨根。
“嗯……玉奴,你身上好香啊……”
“啊!那……那主人喜欢玉奴身上的味道吗?”
强压下内心中那份想要将少年压在身下侵犯强暴的冲动,张玉华柔媚成熟的声音此刻已然有些颤抖,内心的纠结与挣扎中,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她想要尝试一下。
慢慢地,张玉华那成熟雌肥的肉体,几乎与他不留一丝缝隙。
温热的手掌细细地抚摸着他的肩头,肥软的肉乳紧贴在他的胸口,那股成熟女性所散出来的肉体淫香几乎要将祁夕全部包裹起来,而这股味道,他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喜欢……我很喜欢玉奴母狗身上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
“玉奴能……能跟主人玩个游戏吗?”
听到主人赞扬的声音,张玉华的内心便有些激动兴奋,心中的亢奋也让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白皙的手掌顺着祁夕的肩膀一路向下,开始轻轻抚摸起他的虎腰。
一对儿绵软肥硕的肉乳,也挤压着他的肩膀与手臂不停摩擦。
伴随着张玉华露出一抹淫计得逞的骚笑,她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祁夕的大腿上前后摩挲,甚至开始逐渐向着跨间那根级大鸡巴不断模去。
祁夕眼中透出了一股浓浓的淫邪之意,拿起了钢笔,当着张玉华的面,在舒爽之下歪歪扭扭写出这么一句话“张玉华是个天生淫荡求肏骚的贱逼婊子。”
“张玉华是祁子夕大鸡巴的媚屌妓女。”
“张玉华是头饮精的无脑母猪雌豚。”
“张玉华是祁子夕亲爹的鸡巴套子精壶便盆。”
“母猪张玉华最喜欢嗦啰亲爹祁子夕的大鸡巴肉屌。”
“母猪婊子张玉华不配当人,只配当亲爹祁子夕的性处理便器,无脑求欢配种母畜。”
歪歪扭扭的几句话后,张玉华便猛地握住了祁夕的大手,不让他再写下去。
“玉奴母狗,主人还没写完呢……怎么不让我继续写了?”
张玉华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而祁夕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淫荡邪笑,而他胯下的疲软大鸡巴,也再次充血挺立在少年裤子中,高高支起了一顶大帐篷。
裤裆里面残留着张玉华湿腻口水与雄性浓精的大鸡巴,也因为再次勃起,而散出了一股更为浓烈的雄性精臭淫欲气息。
而此时的张玉华坐在祁夕的身边,看着笔记本上的那几句话,这才猛然现不是她在引诱主人,而是主人在引诱她一步一步走向肉欲的陷阱。
肉欲渐渐占据了大脑,理智也逐渐被淫荡的本性侵蚀,张玉华慢慢变成了饥渴的淫欲。
她一个老师能有什么,金钱吗?
张玉华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只有她这副长着肥熟淫肉的成熟肉体罢了,能被祁家的小家主主人看中,那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哪怕以后没有任何身份,能被大鸡巴当作泄欲的母猪婊子随便肏,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毕竟在现在这个世界……大鸡巴才是最稀缺的东西!
“臭婊子!刚刚嗦啰亲爹的大鸡巴爽不爽啊?”
“爽……爽!”扭过身子抬起大手,祁夕轻轻拍打着张玉华白里透红的软嫩脸颊,贬低人格的强硬话语下,张玉华忽然感觉自己内心中又一扇大门被悄然大开。
颤声淫媚地回应了一句后,情的张玉华目光痴淫眼神狂热,肥熟的肉体开始主动向着主人的身躯靠拢,本就已经紧贴的身体,在张玉华的紧靠下,一度把主人推到歪身。
“啪!”“噫!!!”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主动贴身求欢的张玉华被一巴掌扇到了脸上,霎时间白皙的脸颊便清晰浮现出了一道通红的巴掌印。
可在扭头捂脸间,张玉华非但没有出一声痛呼,反而传出了一声充满愉悦兴奋的声音。
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更是让张玉华浑身的淫肉亢奋起来。
熟透的肉乳上奶头勃起,肉戏跨间的肥厚骚屄开合流浆。
一抽一抽的熟女肉肚下,情的子宫阵阵收缩、难以自制,急迫想要被大鸡巴中出播种受精怀孕的信号,就好像火箭连续升空一般,不断从子宫传向她的大脑。
“骚的贱母狗!主人让你往我身上贴了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只是一头无脑嗦屌的饮精母狗,记住,你只是主人大鸡巴的鸡巴套子,便器精盆!现在给主人站起来!亲爹主人要看看你这副母猪肉躯育得如何!”
“好……好的大鸡巴亲爹……母狗张玉华,这就给大鸡巴亲爹看母狗的身体……”
没有反抗,没有气愤,有的只是对真正雄性大鸡巴的绝对顺从与甘愿臣服。
自从现了主人对她的真实想法后,张玉华内心的担忧与害怕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对粗壮大鸡巴的饥馋与渴望。
听到主人那贬低人格极尽羞辱的强硬话语后,天性淫荡的张玉华,便十分顺从地按照他的命令,推开了椅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清晰地巴掌印浮现在张玉华的脸上,对大鸡巴的肉欲渴望,让她脸上那还未褪去的潮红愈加浓烈。
眼神狂热痴迷间,张玉华急不可耐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快地解开了自己黑色小西装的扣子。
紧接着失去了西装束缚后的张玉华,那一对儿肥硕的熟女肉乳,便在衬衣和乳罩下显得更加硕大。
但这还没完,为了让主人尽快看到她那成熟淫肥的骚浪肉体,她又解开了衬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