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啪!”“呼……呼……呼……”
就在祁璐感觉自己的人生即将被侄子撕碎破坏时,刚站起身的顾鸿羽,啪地一声便倒在了餐桌上,紧随其后的呼噜声响彻不绝。
这让惊慌失措害怕不已的祁璐瞬间松了口气,好在最后一秒丈夫睡着了,要不然这个家就全毁了!
但下一秒……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唔!!!哦哦哦!!!不!不要!你怎么能……噫噫!!!呃唔!!!哼!哼!哼!”
灵活的大淫爪,开始在祁璐的人妻蜜穴里面大肆侵犯,抠,勾,插。
摸不停变换的抠屄手法,让祁璐措不及防。
一道响亮的淫叫,顿时响彻在房子之中。
强烈的快感,也瞬间压住了祁璐人妻蜜穴中的瘙痒难耐。
可当祁璐想要阻止时,猛地看到了倒在餐桌上昏睡的丈夫,生怕把丈夫吵醒的她,直接选择双手捂住樱唇,不让自己的浪叫传入丈夫耳中。
没有被阻止的祁夕,更加肆意妄为,一脸的淫笑之下,一边抠着祁璐人妻蜜穴里的敏感蜜肉,一边用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敏感带的双重快感冲击,直接让她的美眸上翻起来,极致的快乐下,她只能出一声声持续不断的闷哼呻吟。
在快感的逐步侵蚀之中,祁璐整个身子都弯曲起来,丰润饱满的乳峰,渐渐压在餐桌上将无袖花衫撑住两道圆润的轮廓。
双腿情不自禁地主动张开之下,流满蜜汁的人妻嫩穴,更是完全暴露在了侄儿的淫爪内。
伴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祁璐的人妻蜜穴突然一阵痉挛,运动鞋中的十根白嫩脚趾紧绷蜷缩,一股炙热的春水阴精,猛地从子宫渗出喷泻而出,顿时冲击在了他深入蜜穴的几根手指上。
“哦……哦哦……哼……哈啊……嗯……唔嗯……”
紧捂着樱唇的双手慢慢摊开,被久违高潮冲击到全身酥软的祁璐,出阵阵失神的呻吟,脑袋歪在餐桌上,满脸都是令人着迷的诱人酡红,美眸微翻,瑶鼻扩张。
被贝齿咬破的樱唇,诞下缕缕透亮的雌香津液,浑身抽搐地在餐桌下大张着双腿。
原本深蓝色的紧身裤,也被她蜜穴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春水阴精浸湿了一大片,跨间的水痕滴下几缕拉丝的黏液。
在祁璐沉重的喘息中,祁夕满意地笑了笑,紧接着才将自己的大手从她的跨间抽了出来“哇……姑姑你看啊……我的手会光诶……”
此刻那深入姑姑跨间的大手淫亮黏滑,几乎大半张手掌都满是黏腻的蜜汁,抬手一闻,姑姑独有的人妻体香混杂着雌媚淫香,阵阵飘进了他的小鼻子里,让他好似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特别亢奋。
手掌再一张开,五根闪耀着淫亮光泽的小指缝间,直接拉出数道淫靡的蜜汁淫丝。
见状,祁夕急忙凑到了祁璐旁边,特意将自己挂满弯曲淫丝的大手,在她面前轻轻摇晃。
“呼……呼……呼……你……你是个魔……魔鬼……”
高潮之后的喘息中,祁璐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看着侄儿那满是淫笑的俊脸,恍然间祁璐仿佛看到了魔鬼在向她招手,而在那魔鬼的背后,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抠屄玩弄的高潮余韵,还在祁璐燥热的肉体里游荡。
几天内没有充足性生活的祁璐,被这久违的性高潮折腾得浑身无力。
再加上还是在她深爱的丈夫面前被随意玩弄,这让那本就汹涌袭来的高潮快感更加强烈。
餐桌下的修长美腿还在不时抽搐,内裤中的抽动蜜穴还在股股吐汁,充血的阴蒂与乳头仿佛还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在乳罩和内裤里面一抖一抖地充满期待。
而趴在桌子上喘息颤抖的祁璐却不再想要了,她已经算是背叛了丈夫,心中的那份背德感,让她感觉自己已经不配再当顾鸿羽的妻子,深深地自责之中,内心无比伤痛。
然而她在选择与侄儿偷情的那一天,这样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她这辈子,也将只属于祁子夕一人,现在,只不过她的梦该醒了。
实话说,祁家唯独仅有她一个女人还没醒悟,现在醒悟也未尝算晚。
“你……你满意了吧……呼……就会……折腾姑姑……还当着你姑丈的面……不要命了不是……”
微弱的声音带着想马上离开的意思,祁璐看向侄儿的眼神,再一次充满了哀求的神色。
她是真的想马上让侄儿离开,顾鸿羽现在已经喝醉了,她也已经被玩弄到浑身无力,如果侄儿还不离开的话,祁璐难以想象侄儿还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阵阵后怕中,祁璐催促着侄儿赶紧走,若是顾鸿羽突然“醒”过来的话,那一切就都完了!
可面对祁璐的苦苦哀求,祁夕仿佛没听到一般,阵阵邪恶的淫笑声响起。
他居然当着姑姑的面,抬起自己那一只沾满拉丝蜜汁的大手探到了嘴边,舌头从嘴巴里伸出,从下到上地舔过淫亮滑腻的手掌,缕缕半透明的黏腻蜜汁,黏粘在肉舌上又卷起一股蜜汁,缩回嘴里细细品尝……
“你!!!”
看着侄儿俊脸鼓动,一脸痴迷品尝的享受表情,祁璐瞪大的美眸中满是浓浓的羞耻。
她费力地扭过头,根本不想再看。
以往这些淫靡场面她是欢喜得很,可偏偏今日确实在丈夫的家,丈夫的面,她是感到特别羞耻,羞耻到她都想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酸酸甜甜的……姑姑你下面流出来的水比果汁还好喝诶……”
“不要……别再说了……你……你快走吧……”
调笑的声音,让祁璐本就红润的俏脸宛如火烧一般炙热。羞耻之中,浑身无力的祁璐,恨不得马上站起身把侄儿推出去。
然而一声声急迫无助的呼喊响彻在房间之中,可趴在桌子上的顾鸿羽则是完全都听不到,不胜酒力的他,在酒精的刺激下睡得跟头死猪一样,阵阵鼾声虽说没有祁璐的呼喊大,却也差不了多少,睡得如此香甜,可这反倒是给祁夕提供了绝佳的便利条件……
邪恶的淫爪,再次攀上祁璐火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