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收摄心神,强忍住情欲的冲动,嘴唇突然狂野地吻住赵文媛嫣红欲滴的樱唇,随即将自己的舌头伸入,顶开她微微闭起的牙关,毫不费力地探进了她那吐气如兰的小嘴,寻觅到那湿润香滑的丁香小舌,便是一阵情意绵绵的纠缠、吸吮……
赵文媛在熟悉自己肉体的祁夕魔掌之中,驾轻就熟的挑逗、爱抚,口舌又被对方高明的吻功侵略得逞,彷佛身体内的一切理智与思想,都被这个拥有自己的男人抽干吸净,脑海一片空白,只感到一阵心魂俱醉。
赤裸的雪嫩娇躯,丝毫没有了半点力气,任由祁夕肆意地为所欲为。
等到祁夕品尝够了赵文媛湿润香滑的丁香小舌之后,接着将舌尖抵在她的牙龈之上,仔细又温柔地舔舐挑弄。
赵文媛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不自觉地张开小嘴,口中出呜呜的悲鸣,配合着祁夕舌头的舔弄。
两人的嘴唇彷佛一对爱侣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祁夕那具有强烈侵略性的大舌头,好像有着永无止境的渴望,在娇滴滴的赵文媛小嘴内,不知疲倦地游移着。
不时地吸吮她樱桃小嘴里分泌出来的甘美香涎,并直接吞食入腹。
令人无力抗拒的拥吻,让艳名骚动商妇界的赵文媛,完全迷失了自己。
在迷迷煳煳之间,性感的赤裸娇躯内,那原本就难以抑制的一股情欲,更加炙热地燃烧起来。
两人就这样陶醉在这火热的激吻中,是阴与阳的交融、是男与女的缠绵,更是造物者的奥妙。
祁夕与赵文媛在此时此刻不论心灵与肉体,彼此之间,更无隔阂。
终于,紧密的双唇逐渐分开,两唇之间牵连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唾涎,泛出晶莹油亮的光泽。
祁夕轻轻地将赵文媛娇柔无力的雪白娇躯,放倒在床上,接着将那无懈可击的美肉,翻转过来,并且将她抬高臀部,使赵文媛趴跪在床上……此时,赵文媛雪白浑圆的弹翘臀肉,一览无余地展露在祁夕的眼前,一股强烈的优越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还好当初有现,否则就浪费了一个这么棒的女人了。”祁夕在心中出感叹。
但在此时,她已经是属于自己一个人所拥有的“性奴”,一个正在趴伏在自己自己家的大床上,将身为女人最私秘的地方,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任由他肆无忌惮欣赏、亵玩的“性奴”!
看着那一片漆黑柔亮的阴毛,均匀地分布在雪白如丝缎般的香肌玉肤之上,有如生长在遍地白雪中的乌草一般,鲜明的颜色对比,像是在显示美人的娇柔,又像是在勾引着男人顽强的性欲!
而在香滑湿润的嫩穴与肛门菊穴之间,两侧的嫩肤上,清楚的刺着四个小字──“祁夕专用”!
已经没有更能让人兴奋的事情了!
此情此景浑然而成,彼此相辅相成、完美至极。
这是上帝的智慧加上自己的杰作,创造了这一绝美佳妙的景致。
“嗯……嗯……”赵文媛的娇喘声,随着祁夕的手指,抚摸着粉红湿嫩的小阴唇,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如泣似诉。
赵文媛有如一只被人驯服的赤裸小羔羊,酥软无力地趴跪在床上,虽然早已是主人“禁脔香闺”中的一名“性奴”,但她仍然感到羞涩与屈辱,可是……又有一股令她有口难言的兴奋。
这些表现正是祁夕所要的,他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像行失走肉一般只供男人泄用的美肉奴。
芳心紊乱至极的美娇娘赵文媛,忽然感觉到那一股湿热柔软从自己的私处传来,也明白那是主人的舌头正在放肆。
她不由自主地收缩那雪白弹翘的臀肉,彷佛要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官能刺激,又好像是要牢牢地抓住。
但是这种刺激似乎是无穷无尽,而且不停地堆累、扩大,持续地从那粒鲜嫩诱人的小阴蒂上,通过神经的传导,向全身侵袭、向四肢漫延。
她内心的情欲澎湃难遏,犹如自己嫩穴里的玉液琼浆,无可抗拒般地泛滥,赵文媛饱受祁夕蹂躏、奸淫的性感肉体,根本禁受不住那条大舌的玩弄,她彷佛即将崩溃、即将疯狂。
祁夕执着又有耐心地舔舐着赵文媛香滑的嫩穴,努力地吸吮着泛流不息的淫液……
“啊……啊……啊……”娇美无俦的美妇赵文媛,忘情地娇吟着,任由自己那最私秘的地方,在主人的玩弄下,变得一塌煳涂。
祁夕灵巧的舌头,逐渐地伸进了她细嫩湿滑的阴道里,他卷起了舌尖,挑逗着敏感又柔软的小穴肉壁,并且在温暖的里面,柔缓地旋转起来。
“啊……啊……主人……啊……啊……”
那种令人狂乱的感觉,又再次降临了,赵文媛闭上了媚惑众生的双眸,将自己白皙无瑕的俏脸,深埋在双臂之间,微颤着一身令无数男人痴迷的美肉,出持续不断的呻吟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祁夕的舌头,离开了赵文媛那香滑多汁的嫩穴,并且跪起身来,彷佛高高在上的征服者一样,将右手按在她的雪白弹翘的臀肉上,左手扶着自己高昂巨大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赵文媛一声高亢的娇吟,雪白性感的绝美肉体,在合体的欢愉快感中,开始激烈的颤抖起来。
祁夕巨大的肉棒,在插入赵文媛稚弱的嫩穴之后,却停止了动作,他静静感受着那种曼妙的紧迫与包夹,品味着嫩穴深处所传来细微的收缩与蠕动。
“啊……啊……啊……”赵文媛不敢动弹,只能由微张的嫣红樱唇里,出阵阵娇喘。
虽然是已经无数次承欢在主人的胯下,但每次一开始交媾时,还是无力承接祁夕那天赋异禀的巨大肉棒,总在被空虚被塞满的瞬间,饱尝裂身般的巨大痛楚!
祁夕缓慢地开始抽动巨大的肉棒,一方面爱抚着雪白弹翘的臀肉,一方面将手从赵文媛的腋下,伸到她雪嫩的酥胸前,托住那柔软细滑又极富弹性的椒乳,尽情地揉捏起来。
“主……主人……啊……好大……啊……啊……痛……”
慢慢适应了巨大肉棒所带来剧痛的赵文媛,在祁夕的抽插中,再一次感受到巨物入体的不适与痛苦,口中忍不住娇呼讨饶。
祁夕感到非常的满足,他的每一个“珍藏”母狗,都达到了他想要的标准。
那种独占的优越感,充塞在他的心里。
性爱对他而言,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射精泄,而是一种然的享受,一门征服的艺术。
他要好好地享受她,享受这付完美、性感的赤裸娇躯,于是挺动巨大的肉棒,在紧密、狭隘的小肉穴里,逐渐加快抽插的度,将这强烈的快感,向着赵文媛肉体的最深处,源源不绝地送去。
“嗯……啊……主人……我……“媛奴”……受不了……啊……太大了……啊……慢……点……”
赵文媛含煳不清、语无伦次地淫叫呻吟着,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是每次被祁夕奸淫、蹂躏之时,声音总是无法遏阻地了出来。
“逐渐适应”与“被迫适应”之间的差距,每一位祁夕专用的性奴,都有着最深刻的体会。
魂飞魄散之后又重新凝聚,肉体与心灵皆会产生一种被人征服、拥有,不再属于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