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施瑜浑身僵直,抽搐嘴里哦哦啊啊的狂乱嘶喊着,达到了一次绝顶高潮。
一双迷离梦幻的妙目,却由于一次强烈的深插而猛地睁开,秀美鹅颈僵硬梗直,丰润娇艳的红唇张大成“o”型,出一声充满哀怨、又带着无尽欢愉的颤抖呻吟。
祁夕雄壮的鸡巴,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直接撞击到美熟岳母鲜红娇嫩的子宫口上,再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粉嫩的穴肉边缘卡住,然后再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在紧密结合的蜜穴里进行着活塞运动,肏弄着冯施瑜那肥厚的骚屄。
“大屌好厉害……齁噢噢噢噢……子夕的大鸡巴肏得好爽。……啊好爽!啊!……爽死了爽死了呀!啊!……咿呀大屌肏得人家好爽!!……啊啊啊!……屄好爽!爽死了呀呜呜呜……。啊啊啊啊!……我,我要死了!要死了,呀啊啊啊啊!!”
绝世美艳的美熟岳母,肥厚敦实的爆乳死死压在地面上,蜜桃型大白奶子软糯似凝脂,如羊脂白玉,与地面紧紧贴合。
玉背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的力量,完全趴伏在地上,蜜桃型大白屁股却高高翘起死死后耸,迎合女婿巨屌的抽插。
“啊啊啊啊……不!!要噢……要死了!!齁齁哦……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噢噢噢噢……要死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死了呀!!”
只几下爆插,已将冯施瑜肏到神魂颠倒,天生媚骨,妖娆妩媚中又充满了极度的愉悦。
她大张着性感小嘴,啊啊啊啊地尖叫哭泣着,浑身抖颤,再一次宫腔大开,浓稠蜜液涌出。
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令冯施瑜仿若魂飞魄散,香消玉殒般,凤眸紧闭,感到脑海一阵眩晕,居然昏死过去。
而巨屌少年却依然不知疲倦,磅礴的欲望无穷无尽,“啪啪啪啪”与“噗嗤噗嗤”的响声,在这房间中延绵不绝。
……………………
轩窗半掩,微风翻卷着玲珑的烟纱,仿佛天女飘然而至。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铺满了红木八仙桌,熏香缭绕。
墙上挂着流金的屏风,画面中龙凤腾飞祥云缭绕。
四周细腻的壁画,描绘着山川河流,宛如眩目的仙境。
房间里散着淡淡的琥珀香气,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贵重的翡翠瓷器摆放在云纹檀木架上,玉琮琳琅,晶莹剔透。
赤金裹着墨玉的扶手椅,座椅上覆盖着缕缕丝绒,宛若羽衣翩然飞舞的仙袭。
四周的锦绣帷幕,缤纷迷离,宛如飘零的花瓣。
慵懒地盘膝端坐于在宫殿深处云床上的美熟妇身姿妩媚动人,一袭嫣红色的锦缎长裙,裙摆如云,色若朝霞染妆,嫣红绚烂诱人眼。
锦缎间点缀着金丝锦线,错落有致勾勒出华章图案,宛如流动的金鱼在水中盈盈游弋。
其材质轻薄细腻,仿若云霞之飘逸。
黑色的秀编成了一条巨大的髻,高高挽起插着并蒂海棠琉璃簪,其上珠花迎霞映,仿佛云卷云舒。
头细密浓密,光泽油亮,一根根丝有如绸缎般柔软细腻。
柳腰似柳絮婆娑舞动,玉簟轻拂音舞飘扬。
衣袖宛如羽翼,轻轻拂动间,飘散出幽幽的香气,仿佛是仙境中飘荡的芬芳。
红裙腰间缀以一条纤细的金丝腰带,犹如一道彩虹勾勒纤腰曲线,婀娜多姿。
眼若秋水晶莹明澈,映照着乾坤星辉;眉如墨迹轻扫,轻蹙如山岚;唇若樱桃盈盈微启,含笑如春风拂面。
额间皮肤如凝脂之质,白皙无瑕,仿佛镶嵌着一层寒玉,透出淡淡的光泽。
在那妩媚成熟的气质下是肉感十足的雌熟媚肉,早已褪去青涩的躯体,已然化作一道充满浓烈肉欲的饱满骚躯,并且不断自那香躯之中,向外弥漫扩散着阵阵散着浓烈雌媚香气。
床上的美妇虽姿态依旧优雅尊贵,但其身材却极为淫靡,顺着那雪白的天鹅颈往下看去,胸口硕大的隆起,撑得单薄的衣裳鼓鼓囊囊的,好似藏着两颗难以想象的肉球。
白玉香瓜般硕大爆乳也是令人浮想联翩,产生一股肉欲之感。
美熟妇就这样静静盘膝端坐,面容成熟风韵。
而坐于香塌之上的是难以想象的肥嫩厚肉、团滚喷汁的硕大磨盘臀肉。
那大屁股实在肥大的过于夸张了,但臀型却很完美,浑圆的如同充满蜜汁的大白桃。
“好女婿,小老公,你,你是不是又给我下了那种春药……”
美妇轻笑一声,红唇亲启带着几分媚意。
原本紧闭的双眼已经全然睁开,露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凤眸,眼中闪过几分复杂难明的色彩。
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完全提不起力气,就从原本坐立的状态直接摊到在香塌之上。
原来昨日春药药效过去之后,按照冯施瑜与女儿的约定,昨日她霸了祁夕一天,今天该轮到女儿了。
而对熟女食之如髓的祁子夕,决定偷偷再给岳母喝上一点那些含有春药的饮品,让自己有借口可以再次和岳母颠鸾倒凤。
“嘿嘿,岳母大人,你可真聪明呢。”
而阳刚少年就如同饿狼般盯着这个美熟妇,放肆的目光在对方肥厚的爆乳已经雪腻的脸颊之上游动。
不得不说,这美熟妇一身丰腴的美肉极为软腻酥滑,现在的祁夕整个身子几乎埋在这个美熟妇的身体上,脑袋也正好埋在两团充满雌性肉感的肥腻爆乳之中。
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大肉屌,也正好镶嵌在后者的骚穴之上。
“不行!今天该轮到雪慧了,我作为妈妈不能那么贪心,住手!”
冯施瑜此时也是颇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反抗却全身无力,面色潮红如血,宛若待宰的羔羊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