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把岳母的白色蕾丝内裤拽到一边,接着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在骚穴上轻轻揉搓了几下,然后扑哧一声,把两根手指都插了进去,手指齐根没入,一直到手指的根部,噗嗤噗嗤地在骚穴里抠挖搅动起来。
“啊,你太用力了,太用力了,好难受,你轻一点你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
冯施瑜压低嗓子,尽量不让自己喊出来。
但是骚穴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却让她难以忍受。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不停甩来甩去,就连上衣也被拽掉了两个扣子。
女婿的另一只手伸进衬衫里,用力的揉搓雪白柔软的奶子。
岳母被用力的抠挖刺激到惊声尖叫,娇喘连连。虽然升调已经被尽量压低,但是语气还是可以听出她此时的叫喊已经接近嘶吼。
祁夕继续抠挖这岳母的骚穴,“噗嗤噗嗤”、“吧唧吧唧”的搅动声,在房间里环绕着。
他见时机已经成熟,接着握着自己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岳母屁股后面扎起一个马步,准备插入。
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暴怒,龟头火红油亮。
他先是把龟头插进了骚穴里微微地抽动了几下,紧接着腰杆子突然往前用力,噗嗤一声,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岳母的骚穴里。
“啊……”
“哇……插进去了,插进去了,终于再次插进施瑜宝贝的骚穴了,岳母的骚穴还是这么舒服呀,太爽了,这就是慧慧妈妈的骚穴呀,啊,太过瘾了,谢谢你美丽的夫人,撅着屁股让我插入……啊!”
整根鸡巴齐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冯施瑜的子宫。
她猝不及防,敏感湿润的骚穴突如其然地被大鸡巴插入,顿时一声尖叫。
尖叫过后,张着红润的双唇便是一阵娇喘。
早已水流如注的骚穴,结实的腹部撞到圆润紧致的的屁股,出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就在冯施瑜满脸通红、血脉奔张、连声娇喘的时候,祁夕用力抓着岳母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不停地揉搓着,腰杆子用力的往前挺动,疯狂抽插时,他却拨通了薛家小姐卧室的电话……
冯施瑜跟接过电话,与在薛家住的女儿聊天。
她微微皱着眉头,强行压低自己的声调,尽量的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默默地承受身后女婿巨大鸡巴的抽插,牙巴齿还轻轻的咬了一下下排嘴唇。
“妈妈,你今天怎么了呀?人不舒服吗……看你好像有点难受的样子。”
“是啊……嗯哼……今天工作太累了……子夕那孩子……老……老折腾我了……”
“妈妈,你那边啪啪啪啪的是什么声音啊,好吵呢。”
“没什么……郭牧在旁边跳绳呢……说是过几天要体育考试……嗯哼……”冯施瑜用尽全力克制住身体的抖动,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不时咬几下嘴唇,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微微有些晃动。
祁夕不停揉搓挤压着岳母的奶子,还用手指揪住她粉色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着。
岳母乳头被揪住,顿时出一阵浪叫,听得电话那头的女儿也是大为惊诧。
“啊……啊……”“妈妈,你怎么了呀,喊什么呀。”
电话另一头的女儿,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穿着盘着端庄的妈妈,此时居然在自己的房间,被自己丈夫那根犹如水蛇般大小的大鸡巴死命抽插。
“没事女儿……嗯哼……妈妈……差点给忘了……嗯哼……收衣服……记得早点睡哦……妈妈等你回来……先挂了……嗯哼……妈妈要去收衣服了……”
冯施瑜说完,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立刻开始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颤抖。
骚穴里承受着粗大鸡巴的疯狂抽插,乳头还被死死地揪住向外拉扯。
强烈的刺激让她嘴里顿时一阵浪叫,脑袋开始疯狂地左右摇晃,摇晃得像拨浪鼓一样,一头亮丽的秀不停地随风飘摆。
一大截退出来的丝袜挂在脚尖甩来甩去,雪白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刺激用力的卷曲着。
褪出来的丝袜在脚尖不停甩动,看起来狼狈至极。
“这么美丽的岳母,骚穴里水居然这么多呀,真是表里不一的妈妈呀……哈哈哈,你的女儿那么漂亮,说不定她也遗传了你的淫荡基因呢。”
冯施瑜继续尖叫了几嗓子,语气已经接近讨饶“嗯……小老公坏……你说我就行了……不要说我女儿……呀……快点做完快点结束吧!”
祁夕这才缓缓地松开了岳母的乳头,改为用力撞击她圆润大白屁股。
结实的腹部,“啪啪啪啪”撞击到岳母的屁股上,肥臀顿时向前荡起一阵阵臀。
接着再次左右开弓,朝着大白屁股“啪啪啪啪”抽了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顿时变得一片红润。
“你的女儿真漂亮啊,太漂亮了,跟你一样漂亮,等慧慧回来,我一定要玩你们这对母女花呀,哈哈哈……”
祁夕继续一手揉搓岳母的大白屁股,一手抓着她雪白的腰身,挺动着腰杆子粗大的鸡巴,在美人湿润粉嫩的骚穴里疯狂驰骋着。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停地在房间里面环绕。
冯施瑜被女婿抽插得浪叫连连,疯狂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一头秀此时也变得凌乱,随着脑袋不停地甩来甩去。
大手伸进美熟妇的白色衬衣里,继续揉搓揉软的奶子。
又粗又长的鸡巴,“扑哧扑哧”疯狂地在骚穴里进进出出。
紧接着祁夕又是一阵颤抖,浑身打了个激灵,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呲噗呲”地全都射进了岳母的子宫。
祁夕拔出鸡巴的时候,滚烫的精液跟着龟头奔涌而出,顺着岳母穿着铁灰色丝袜的大腿,不停向下流淌,看样子已经没有了平时的端庄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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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管薛黎再怎么留,李雪慧都要回自己家了,谁让自己的竹马哥哥在自己家呢?再不早点回去,估计自己就只能喝妈妈喝过的汤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