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升回水面时,紫萱的上截泳衣变成缠在玉颈处的装饰,白嫩豪乳在祁夕眼底下骄傲地挺茁着,鲜嫩又妖艳,浑圆又挺拔……
两人全身烫得池水的温度也像立时提升,纠缠游到浅水处时,紫萱变成全裸的美人儿……修长雪白地美腿宛如象牙柱子般光洁圆润,充斥着少女活力的赤裸娇躯,看上去性感傲人。
丰满的酥胸两颗乳球挺耸着,再配上青春娇媚的面孔,好像一袭烈火点燃了男性欲望的心灵。
祁夕喘息着,眼神像饿狼般盯着少女那青春妖媚的胴体,正蓄势待,一场捕食游戏即将上演……
此刻,言语变成了多余的事,只剩下最原始狂野的动作和肉体摩擦激起水花溅荡的声音。
紫萱媚眼如丝地勾住阳刚少年的脖子,任由他狂吻,双手狂般地狠搓浑圆豪乳,坚挺肉棒在腿心插来插去。
那性感的红唇阖动着,出销魂浊骨的呻吟声。
“喔……哦……啊啊……爸爸……你太猛了……唔……轻点……轻点弄……萱萱的大奶快被你揉爆了……啊啊……好……好刺激……爸爸……快干我……噢……啊啊……大鸡巴快插进来……插萱萱的小骚屄……”
紫萱盘在脑后的秀如瀑布般倾泄下来,飘到水中,立刻浸湿大片。
她不管不顾地向后甩动长,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四射飞溅,推开男人居高临下压住自己的雄壮身体,立即一手抓住他的肉棒。
另一只手分开暗红色的阴唇,露出身经百战、饱满成熟的殷红穴口,迫不及待往里面塞。
这时,紫萱抓住肉棒,将男人的硕大龟头插入自己的穴口。
祁夕感受到美丽少女那湿润的穴口裹住龟头阖动着,不断渗出的淫水浸湿了火热坚挺,顿觉快感沸腾,于是大喝道“小骚货,肏死你!”
话毕,怒耸的肉棒仿佛离弦之箭,飞地插入紫萱的蜜道,直到整根插入,下体浓密的阴毛贴到美人的肉唇上,才停下来。
“喔——!”紫萱被插得娇躯颤栗、花容失色,好像一朵不堪承受风雨的娇花,出痛苦又满足的嘶嚎声。
突然一口咬在祁夕的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娇喘呻吟道“啊……爸爸……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喔……插死萱萱了……好深好满……啊……别动……慢点来……让人家适应一下……”
祁夕狂吻着她青春娇媚的脸蛋,一只手搓揉那浑圆豪乳,另一手摸上她弹性惊人的美腿,动作越来越大,眼中露出痴迷的神色。
紫萱立刻表现出她火辣狂野的一面,不但热烈反应,还主动爱抚他的俊脸,踮起脚尖,香唇凑到男人耳朵上,媚声道“你老不正经,肏自己乖女儿的小骚屄……”
此言一出,好像点燃火药的引线,瞬间让男人血液沸腾、欲火激燃,当下抱住美丽少女的雪白翘臀,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狰狞的大肉棒在紫萱成熟却娇嫩的骚穴中快穿刺,直插得阴唇泛开,带出殷红的媚肉和湿滑的淫液,在水中浮起一层白沫。
“啊啊啊……爸爸……你好猛……插……插死萱萱了……好舒服……好刺激……呜呜……太美了……大色狼……你就插死你的乖女儿吧……啊……哦……啊啊啊……”
“怎么样,爸爸厉害不?”
“干爷爷……你金枪不倒……大鸡巴干得乖女儿的小骚屄好舒服……啊啊……用力……狠狠插我的屄……干死你的宝贝女儿吧……”
紫萱享受着祁夕强劲有力的抽插,大声浪叫着,她俏脸绯红似火,杏目骚媚地快腻出水来,爱慕又媚浪地看着强壮的男人。
她忽然四肢一动,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祁夕的身体,一边藕臂搂紧他的脖子、修长美腿缠住他的腰,又一边狂吻着他那俊气逼人的帅脸。
祁夕承受着美人的体重,稳如泰山,一边玩弄她的大奶,一边抚摸圆翘的粉臀,痴迷地叫道“小宝贝……磨人的小妖精……爸爸爱死你了……”
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砰砰砰……”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
祁夕一听,眉头皱起,他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顿时怒火中烧。
紫萱也穿好衣服,披上一件外套,只堪可遮住青春傲人的胴体,连忙拉住他的手道“爸爸息怒,听声音应该是蔡司常,咱们应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跟踪了,骚女儿这就去解决。”
她重新穿上丝袜高跟后,又恢复成高傲女神的模样,随即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后,冷冷盯着蔡司常质问。
刚开始蔡司常还是胸有成竹的,可一看到里面的男人是祁夕,立刻双腿一软跪在紫萱面前。
这一跪下,男人尊严荡然无存,也跪断了脊椎骨。
“老,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跟萱萱在一起的人是你……”
紫萱瓜子俏脸一冷,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一个点子,于是抬起红色高跟踢了蔡司常一脚,训斥道“想要我们原谅你,除非向我爸爸道歉。”
她抬腿的一瞬间,左腿从风衣下暴露而出。这次她穿了单薄的肉色丝袜,根本遮掩不住美腿肌肤,顿时修长美腿毕露而出,是那般的洁白放荡。
蔡司常望着老大颇为健硕的身体,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更有一种屈辱的感觉。
他蔡司常也不是傻子,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酒店开房间,是个人都知道干什么,偏偏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女朋友,男人是自己万万不能得罪的老大。
如今他不仅不能宣泄怒火,还要向奸夫道歉,换正常人早就连死的心都有了。
蔡司常只觉得心都快要碎了,他脸色煞白,咬着嘴唇,终于无奈地低下头,向眼前奸夫老大认错道“我错了,请老大原谅我的浅薄。”
祁夕终于原谅了他,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和蔼可亲地笑道“哈哈……算了算了,司常啊,你也太认真了,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拜天地父母,怎可拜我呢!我才大你一岁而已。”
紫萱娇媚地白了祁夕一眼,任由他的色手抚摸自己的脊背和翘臀,还趁着蔡司常不注意,踮起高跟,将香唇贴到他耳边,低声嗔语。
这对奸夫淫妇当着蔡司常的面打情骂俏,蔡司常不敢有不耻,只能老老实实赔笑。
紫萱拿了两瓶拉菲红酒,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却没有坐到蔡司常身边,而是坐到祁夕的沙边,殷勤给倒上酒,嗲着嗓音道“司常哥哥,这是LaFI红酒,好几万一瓶,可不许浪费哦!”
蔡司常不敢不从,很快干完一杯红酒,只觉得头晕脑胀,大着舌头对老大道歉,听得祁夕连连冷笑,连看向他的眼睛都带着戏谑之色。
没多久蔡司常觉得头晕脑胀,大着舌头说了一声“不醉不休”后,忽然整个人瘫软在沙上。
祁夕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自己女人管不住,连喝酒都不行……”
紫萱将蔡司常扶躺到沙上,献媚道“不是他不能喝,而是人家给他下了药。”
“小妖精真有你的!”祁夕淫笑一声,看到紫萱那青春迷人的娇躯和狐媚放荡的风情,忍不住想要好好享受一下少女的美丽身体。
同时又因为蔡司常在此,他还有更刺激变态的想法,只待身体狂暴,下体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