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松开嘴,改用手指按揉了几下,突然整个手掌全方位接触妻子的屄穴,这时蔡兴翔的心碎裂成无数块,他捂住脸,痛苦得眼睛都红润了。
只瞬间,主子就并起食指和中指,不给妻子犹豫的机会,快的插入屄缝中。
这时妻子已经反应过来了,正想推开这只作恶的手,突然少年狂性大,手指快抽插起来。
他动作娴熟,极富技巧,也不知玩弄过多少女人的屄穴,比自慰不知要舒爽了多少倍?
两根粗粝手指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那边需要就扣挖哪边,指甲刮蹭着湿滑媚肉,又钻又搅,全方位地刺激着g点……
“啊……嗯……嗯……嗷……”妻子舒爽到极致,从浅声低吟展成宛如母兽般的嚎叫,比自慰不知畅美多少倍的快感,像汹涌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脑海神经。
顿时她的心陶醉了,魂儿也飞到云端,什么羞耻矜持、伦理道德都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享受快感的淫欲……
少年快的抽插,大力的研磨,娴熟的抠挖,全方面的刺激她的欲望,欲要把这个贞洁少妇调教成追求肉欲刺激的荡妇,所以把平生所学尽情展示。
等到妻子大声嚎叫、身体激烈扭动时,祁夕突然露出淫邪的笑容,竟缓缓地往外拔出手指。
沾满淫液的手指一点点的拔出,妻子也从快感的云端跌落到空虚的深渊,双腿迅合拢,欲求不满地紧紧夹住带给自己快乐的手,出哭泣的音腔,哀求道“不……不要……”
少年不为所动,手指坚定不移的往上拔,即使妻子双腿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手指一点点的脱离屄穴。
为了追求快感滋味,她竟然抬起屁股,向少年的手指追逐过去,同时阴道也收缩,三管齐下的阻止对方狠心的行为。
见妻子淫荡的举止,祁夕叹息一声,仿佛在嘲讽,也仿佛很无奈,最终手指停了下来。
而此时妻子身体弯成夸张的弧度,宛如一座拱桥,毕露出浮凸曼妙的曲线,两颗玉乳显得更加圆挺硕大,傲立在胸前,无比的美艳。
在高难度姿势下,大腿根部激烈的颤栗,似乎告诉男人,她已尽到最大努力,只求手指不要离开骚穴。
“不要什么?……”
几乎在崩溃状态下的妻子,听到这明显的明知故问的语气,已然无心考虑这么多。
她只想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再来一次,身体敏感、久旷空虚的她,迫切需要这种满足,于是焦急的声音立即传出“插……插进来……插我……”她快急哭了,屁股在空中激烈摇晃,想要迎入手指。
但少年只浅浅的插入,不急不忙地逗弄淫水泛滥的穴口。
“插你哪里?”祁夕很有耐心,不急不忙地挑逗着妻子的屄穴,瘙痒的滋味涌向全身,让她欲火焚烧,空旷得眼泪流出来。
终于在耐心较量下,妻子败下阵来,微微张开香唇乞求道“屄……我的屄啊……呜呜呜……”
“还不够淫荡!”少年冷酷无情、变态龌龊,穷尽手段地打击她的矜持心。
“骚……骚屄……呜呜呜……我是骚屄……”妻子再次加大筹码,满足少年的变态心思。
羞辱到极致的话语,不仅打击着矜持心,更让妻子有种被践踏的变态感觉,莫名然的兴奋滋味从脑海中生起,嘴唇轻张,就要说出穷尽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到的犯贱淫语,但作为人母的羞耻感,又让她犹豫不决。
见妻子欲言又止,祁夕竟然抬起手掌抽打她的阴户,只打了两下,突然传来张芸舒爽的浪嚎声……
“主人……我的大鸡巴主人……快用你的大屌插死婊子的臭骚屄……肏死我……啊……肏烂我的臭骚屄……”
有张芸带头,妻子终于放下顾虑,声音变得又骚又嗲,仿佛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只剩下追求放纵刺激的淫思“是臭……臭骚屄……我是臭骚屄……插进来……插死我……”
宣泄般的浪叫,终于勾起了少年的欲望,很快手指就插进空虚到极致的穴里,似乎为了更加满足妻子的欲望,竟然把无名指也加入了……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两种异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分外的淫靡。
而妻子也在汹涌的快感下,抬起屁股激烈地抛掷着,淫水已经不是缓缓泌出,而是泉涌般的喷出,瞬间便浸湿了整个粉胯,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流淌……
“嗯……哦……好……好舒服……我好舒服……继续……用力……抠我的臭骚屄……抠死我……啊……啊……”
妻子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快感,媚到极致的绯红俏脸,荡出销魂欲死的气息。
同样下边的张芸也骚媚地附和着丁嘉茜的浪叫呻吟。
此情此景,就好像两个荡妇在较着劲,比谁更淫荡?
张芸像一条母狗般,淫荡无耻撅着淫熟屁股,祁夕这时已经换下了抽插的大屌,换上了手指抠挖,几乎整个手掌都插在里面。
而他交合的工具,竟然插在张芸的屁眼里……
祁夕玩弄着张芸的屁眼,心中激荡起来,也把丁嘉茜摆弄成趴跪的姿势,按住她的上半身,让她俯下去,把肥臀撅得更高。
“啪”,一声脆响,狠狠一下,扇打在妻子的屁股上。
疼痛而酥麻的感觉让丁嘉茜怔了一下,只瞬间的停顿,一张俊奕的脸便贴到她臀上,肛门上迅传来温湿柔软的感觉。
祁夕没有插入,但行为更变态,竟然用品味美食的舌头舔妻子排泄的屁眼。
脑袋贴在妻子那日渐变得丰满的雪白屁股上,那装若疯狂的模样,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他似乎非常痴迷妻子肛门的气息,将整个俊奕的脸都埋进股沟内。
双手分开臀瓣,脑袋激烈地旋摇着,一条舌头在股沟内扫动,放肆地舔砥妻子那布满螺旋形褶皱的菊穴。
蔡兴翔气得浑身抖,他与丁嘉茜成婚了这么多年,不要说凑近闻她肛门的气味,就是连看都没看过。
而现在一个未成年男人却贴着她的屁股,舌尖几乎顶到菊蕾上,正疯狂地舔舐着。
他看着主子愈的激动,温热气息不住从鼻孔中喷出,刺激得菊蕾不住地蠕动……此情此景让他的心不住的淌血,仿佛要碎成无数片……
下面是张芸欢快的叫声,身后是小情郎舔自己的肛门,让丁嘉茜无所适从,只得害羞地将脸捂住,出哭泣般的呻吟,也不知她是痛苦还是快乐?
脑袋低下,上身下沉,使得妻子的屁股撅得更高,也更方便阳刚少年的猥亵,丰满白嫩的肥臀中是一个淫亵拱动的小脑袋。
这脑袋的主人足以做妻子的儿子,但此刻却干出人神共愤的淫亵之事,看得蔡兴翔瞋目裂眦,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然而看清这个人的面目,却不得不强迫自己释怀,谁让这个人是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