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小婊子……你太会玩鸡巴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会玩鸡巴的贱货……啊啊……射了……爸爸射了……”说罢,他眼睛翻白,屁股一挺,马眼又怒张,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液像炮弹般射出,力道相当的惊人,竟然射到前方的挡风玻璃上,同时还出嗞嗞的声音……
粘稠精液在玻璃上缓缓的滑落,不断滴落到在车架上,整个车内散出腥骚的气味,难闻至极,但却充斥着雄性的气息,熏得田姿如痴如醉,竟久久的不愿放开。
她的心在飘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祁夕射精的一幕……
“他射得好多、好有力,太吓人了……和之前比又强了好多,那个废物老公差得更远了……”田姿情不自禁地拿出自己唯一接触的两个男人相比较,竟觉得丈夫远远不如这个小屁孩。
因为丈夫以前要高潮时,精液是冒出来的,还非常稀薄,只有祁夕才能称为射出,精液还浓稠无比。
祁夕大口喘着粗气,出难听的哼唧声,眼前女神放下身段服侍,刺激得他的魂都多飞起来了。
不过他仍未满足,就如他阳根依然坚挺一样,还要渴求更多的安慰。
“快……再帮爸爸啯两口……”他一边说,还一边搂住田姿,色手隔着衣服,在她乳房上活动。
“不行,你已经射出来了!”田姿羞赧拒绝,但她的白嫩玉手却没有离开这根粗大巨物,依然紧握着它。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田姿觉得自己非常敏感,而且满脑子都是欲念,催促着她想要探索男女之间的领域。
最终受不住祁夕的软磨硬泡,更抵御不了心中的饥渴欲望,终于她把车停到一边,红着脸低声说“就舔一下,但你不能得寸进尺!”
“小宝贝,放心吧!爸爸最爱的人就是你,怎会让你为难呢?”
祁夕一边打着包票,一边双手抄起田姿,与她交换了位置。
他自己坐到驾驶座位上来,色手摸过雪白大腿,又进犯粉穴,连乳房也搓揉了几下,挑逗得田姿春心荡漾。
“来……小宝贝,尝尝爸爸大老二的滋味……”说罢,按动田姿的臻凑到自己胯下,同时又踩动油门,继续行驶。
田姿正想说话,却抵受不住阳刚少年按压的力道,不由得埋到对方的大腿上,立刻一股腥骚味传入鼻际,同时还传来一股雄性气息,熏得她情潮泛滥。
她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引得祁夕的肉棒不安的跳动,望着这根粗硬的巨物,田姿饥渴之意更加浓烈。
随着对方的按压,娇艳欲滴的香唇慢慢凑近紫胀峥嵘的龟头……
田姿饥渴的下体,又涌出一股淫水,终于她闭上美目“嘤咛”一声,含住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肉棒……
祁夕也舒爽而激动的嚎叫了一嗓子,当田姿那湿滑柔软的小舌头贴在龟头扫了一圈后,他更是畅快地浑身抽搐起来。
肉棒猛烈的跳动,像一条邪恶的巨蟒,想要入洞更深,因为里面更湿润,能抚慰身体的燥热感……
肉棒进入口中,除了骚腥恶心,还感觉雄壮坚硬,尤其那股雄性气息勾动她的雌性荷尔蒙,让田姿欲罢不能。
说好了只轻轻舔一下,当祁夕死死按住她臻不让离开时,田姿索性放弃了挣扎,继续香舌舔砥,任由一头的青丝倾泄在俊奕男子的大腿和胯下……
祁夕惬意的开着车,嘴里还不时的出舒爽哼唧声“喔……舒服死了……啊……哦……对……就这样……舌头慢慢的绕着龟头打圈……小宝贝,你真棒……再吸几下……或者舌尖舔几下马眼或者棱沟……就更棒了……”他一边呻吟叫爽,一边又指导田姿吹箫技术,同时大手还抚摸着女神那柔顺的青丝。
田姿鬼迷心窍的听着祁夕的指挥,一边吸吮,一边舔砥,舌尖扫砥马眼和棱沟,竟丝毫不顾忌骚臭恶心,反而喜欢上肉棒的坚硬火烫与粗硕雄伟,以及在口腔内律动的感觉。
甚至到达视察地的红绿灯前停下,她都没感觉到,自己依然俯在侄女婿的大腿上,如痴如醉地含舔吸吮……
豪车四周的玻璃虽然颜色黑沉,但如果认真观察,还是能现一个俊气小少年岔开大腿,挺着粗大肉棒,脸上露出舒爽的神色,嘴巴阖动着,不知在哼唧着什么?
而他大腿上埋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露出来的香肩雪白圆润,一头的青丝完全倾泄到俊奕男子的下身,不用猜都能想到,这个美丽时尚的女郎正在给这糟少年舔鸡巴!
“喔……小骚货……真会舔……舔得爸爸又要射了……啊啊……摸我的睾丸或者屁眼……再深点……吞到喉咙里面去……爸爸等会给你买只爱马仕包包……”祁夕一边淫叫,一边使劲按压田姿的脑袋。
此刻,田姿仿佛像着了魔一样,竟然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她听从祁夕的吩咐,尽量张大嘴巴,任由对方用力按压自己的脑袋,让粗大肉棒一点点的深入喉咙,同时白嫩玉手也抓住睾丸揉捏起来。
随着越来越深入,田姿口水横流,侵湿了整个肉棒,甚至连肉袋也淋湿了,那二十多厘米长的淫根深插到喉咙中,只露出不到五厘米……只见那青筋暴起、粗硕峥嵘的棒身将她樱唇撑得大开,龟头更是深入到喉管中,顿时田姿眼冒金星,感觉呼不出气,俏脸更是胀得红紫,眼泪唰唰地流下来。
她想吐出肉棒,却被祁夕死死的按住脑袋,于是她痛苦的双手猛拍祁夕的大腿,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儿……
“唔……唔……”田姿痛苦无比,大声干呕,但祁夕却爽得浑身抽搐,淫叫声越愉悦嘹亮……
“喔……爽……爽死爸爸了……噢……要射了……爸爸要射了……小骚货,你真有天赋……再锻炼一段时间……便是整根都能吞下去……爸爸真是爱死你这小骚货了……”
祁夕一边淫叫,一边又重新打开开关,顿时那根假阳具又震动起来。
田姿痛苦又空虚,渐渐坚持不住,快要晕厥过去……她清楚对方不射出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乘着短暂的清醒,拼命含裹肉棒。
同时柔软湿滑的喉肉也死死夹弄龟头,而白嫩玉手探入他的股沟,竟报复性的并起两根修长玉指,猛然插入他的肛门……
“咔!”一阵急刹车声音响起,祁夕如同得了羊癫疯般浑身乱颤,同时猛挺下体“啊……哦哦……小婊子……真……真有你的……玩死……爸爸了……喔……啊……啊……射了……爸爸射了……射死你这个假正经的贱货……”
他一边嘶嚎,一边按压田姿的臻,同时向上猛挺肉棒,渐渐连露在外面五厘米的棒根,也一点点的插入田姿的口腔中……
高挺的琼鼻贴到俊奕男子的小腹上,娇艳的樱唇触碰到肉袋,俏脸覆了一层乱蓬蓬的阴毛,就连喉咙多鼓起肉棒的形状,颈脖更是青筋暴起。
她感觉肉棒快插到自己胃里了,整个人由于缺氧,眼睛翻白……
在晕厥的一瞬间,她双手乱动,一只手在祁夕身体上乱抓,另一手快插弄俊奕男子那恶心的肛门,突然他一声尖叫,龟头在田姿喉管中一阵抖动,霎时一股火烫腥臭的精液射了出来……
由于肉棒深深插在喉咙内,田姿不得不吞咽那骚腥的精液。
但祁夕射精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以至于从口鼻呛出,场面无比的触目惊心,不禁令人生出怜惜之情……
等祁夕射得身体疲软,田姿终于挣开他的掌握,肉棒一吐出,她就捂住嘴冲出车外,蹲在地上大声干呕着,连午餐都吐了出来……
祁夕拉起裤子,神清气爽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肩膀,得意道“小宝贝,你做得不错,太棒了,很少有女人把我的大老二全吞进去,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田姿杏目圆瞪,竟然没留意到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取出一张纸巾拼命地擦……
工厂厂长亲自迎接,田姿一下车,忽然觉嘴角似乎沾了什么东西,粘乎乎的,警觉之下立马想到是祁夕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