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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庄园相当豪华气派,连院子都铺着玉白的瓷砖,种着奇花异草,远远便传来一股幽香……前后有三排建筑,一栋比一栋高,最里面的一栋还有游泳池和温泉室。
来到第一栋三层的楼内,祁夕有些不耐烦,便双手托住她的黑丝大腿,抱起她飞快的往二楼跑去。
左手角落有一间装潢豪华的卫生间,墙壁是用玻璃制成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可走入其中,却能看清外面的一切。
里面除了瓷玉制成的高级马桶,特大的浴缸和宽敞的水床,还有中间镂空的瓷制圆凳。
田姿还没看仔细,祁夕便解开她身上的锁扣。
假阳具缓缓的从小穴拔出,田姿“嘤咛”一声娇吟,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祁夕便双手抱住她的黑丝美腿,向两侧分开,犹如抱住小孩撒尿般,口中还出龌龊的“嘘嘘”声……
“嘘……嘘……嘘……!”声音短促,又淫荡难听,祁夕淫笑道“嘿嘿,爸爸给乖女儿把尿了!”
马桶后面墙上贴着一面镜子,田姿只要抬头便能看到这羞耻的一幕。
只见一个小帅哥双手托住自己的雪白大腿,高高举了起来。
他还强行分开自己的双腿,让光洁无毛、粉红娇嫩的小穴正对着马桶,嘴里出淫荡的声音,犹如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不要……你这个小混蛋……”田姿羞恼欲绝,为了抵御强烈的尿意,她浑身紧绷,两条修长诱人的黑丝美腿绷紧着向前挺直。
由于用力过猛,绷起诱人的线条,同时蓝色高跟也抖动着,脚趾时而开合、时而又向起曲起。
“嘘~~嘘~~嘘~~……听话哦,小宝贝……嘘……嘘……嘘……再不尿出来,爸爸又要惩罚你了!”祁夕一边淫声威胁,一边探出手指,在女神那颤栗的粉红色阴唇上摩挲,同时大拇指还逗弄她的肛门……
霎时,一阵惊慌的尖叫又带着羞耻的哭声,冲破空间传出室外。
紧接着便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只见一道黄色水箭从女神露出来的穴口喷射而出,急迫而激烈,射到马桶里,溅起无数水花……
“不要啊……羞死了……呜呜呜……”被一个未成年小孩抱着撒尿,而且镜子中清晰映出这幕羞耻的画面,让田姿如遭雷击,从所未有的耻辱感觉让她忍不住伤心哭泣。
但莫名的,心中却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使得她喷射得愈激烈……
“嘿嘿,小宝贝,你尿得好猛啊,看来真是憋坏了!”祁夕一边嬉笑,一边放下田姿的左腿,只单手抱起她的右腿,这姿势更羞耻,犹如母狗撒尿一样。
田姿右腿斜倾微抬,左腿踩在地上,身子又被压到马桶水箱上。
为了不摔倒,只得双手撑到水箱上,同时阴唇噏动、穴口大开,黄色尿液强劲有力喷到马桶里面,甚至溅起的水花还洒到小腹和粉胯上。
这羞耻的姿势让田姿不敢再看,只得闭上眼睛,眼泪从面颊淌落,犹如一粒粒晶莹的珍珠。
曾经的优雅和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变态的刺激。
田姿拼命压制沸腾的尿意,只淅淅沥沥的喷射时,可恶的男人却一边“嘘嘘”的催迫,一边用手指揉捏她兴奋勃起的阴蒂,笑道“还给我装,明明浪得不行,还说不想要……嘿嘿,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屄。”
祁夕粗糙用力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只揉捏几下便刺激田姿下体一阵酥麻,刚刚压制住的喷射,又变得急迫起来……
“啊……不要……”田姿带着无尽屈辱的尖叫,不仅没让侄女婿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的玩弄。
只见祁夕一只手抬着女神的黑丝长腿,身体转过来,慢慢坐到地上,脑袋探入女神腿心,然后伸长熏黑的淫舌,从她股沟下沿,一直舔到阴阜上。
黄色尿液喷射到他的脑袋,瞬间便淋湿了四周的毛,仿佛冲洗过一样,水滴不断落下……
“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唔……变态……你好变态……不要啊……”田姿仿佛遭遇巨大的恐惧与屈辱,连声音多变得惊骇颤栗。
那条被祁夕抬起的黑丝大长腿更是抖如筛糠,如果不是她浑身无力,还要维持身体的平衡,说不定早就一脚踹翻坐在地上。
只见祁夕火热的手掌在小腹上按压揉动,即使田姿奋力忍耐,也不能压制这强烈泄意,最终在屈辱羞耻中,黄色尿液喷射而出。
男人的快意与女人的羞辱,两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淫欲的气息,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此刻祁夕左手拉住狗链,右手抱紧女神的屁股,即使肩膀被尖细鞋跟踩得生疼,也没止住他要啃吃熟草的决心。
很快大嘴便堵住犹在喷潮的粉穴,只一接触便卷起三寸长舌,缓慢而坚定地戳入了粉嫩的小穴中。
“唔……”敏感的蜜穴被温湿柔软的舌头侵入,让田姿忍不住猛地仰起臻,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她紧咬着红唇,美目紧紧闭上,脸上苦闷羞耻,却又舒爽满足!
祁夕不知舔过多少女人的骚穴,练就了精湛的舌功,伸入穴口后,便如一条灵动的淫蛇般游动起来“点、刺、钻、搅、戳……”无所不用其极。
舌尖快反复地伸缩着,宛如蛇信,在阴道内肆虐,又反复舔弄着粉嫩敏感的媚肉,同时大嘴紧紧包裹女神的两片粉红阴唇,用力吸吮起来……
“啊……嗯……嗯……”田姿忍受了一天的空虚瘙痒,哪经受得住祁夕如此亵玩?
温湿柔软的舌头在阴道内钻来钻去,不断挑逗敏感的g点,使得女神意乱情迷,娇喘吁吁。
而那越来越强烈的吸啜力,又让她泄出残留的尿液,在舒爽兴奋和淫辱羞耻两种矛盾滋味交织下,雪白的圆臀左右扭摆着,似乎要逃脱舌头的侵袭,却又不自主用右腿勾住祁夕的脖子,拼命挺耸着下体,去追逐那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
……
不知过了多久,田姿浑身无力的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不知道祁夕舔了多长时间,总之自己在屈辱兴奋之下,一直没停止喷射,最后竟然在屈辱下高潮了……她粉背剧烈的起伏,雪白屁股抖颤,淫水从噏动的穴口滴落,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黏丝。
这也难怪,田姿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本身体质敏感,又被祁夕调教亵玩了一天,身体已然空虚到极致。
而且身为女神的她,长年累月没有尝过高潮的滋味,心中的幽怨和对高潮的渴求可想而知。
以前对丈夫的怨恨与嫁人后保守的思想,她一直将这份幽怨和渴求埋藏在心底,谨慎地抵抗着外界的诱惑,忍无可忍时也只是选择找侄女薛黎倾诉,偶尔才会自慰解决。
但这样压制,反而让欲望像水滴一样,得不得疏导,慢慢堆积成汹涌的洪水,只有一受到刺激,便会冲破堤坝,爆起来就越凶猛,直至吞没一切。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被讨厌的男人淫辱玩弄,却还这样……我到底尿了多久啊?那种感觉好刺激……而且他好会舔……刚才好舒服,连心多飘起来了……真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