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姿满头秀狂野的甩来荡去,到了后来她索性捧住少年的脑袋,主动和他热吻起来。
两片饥渴的舌头,从口腔内缠斗到口腔外,在凌空交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旁侧观战的宋翎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或许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淫荡的女人。
田姿被吻得连一口气都还没喘过来,方才趁田姿休息高潮泄出休息时被祁夕手指插弄的赵丹丹,迫不及待扯着小嗓子提议道“主人,你先让这骚屄起来,换个姿势再继续,这样咱们能瞧得更清楚。”
祁夕答应一声,面对众人坐在床上。
而田姿则背对着他骑在肉棒上面,这个方位和姿势,使田姿的每个动作及表情,都可以清楚让其他三人看到。
即使是祁夕想要欣赏时,也一样能从落地窗玻璃倒影中瞧见田姿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当骚美人那两颗半球形的雪白巨乳在抛飞晃动之时,他更会用双手托在双峰下方,去享受那份沈甸甸的美妙触感。
田姿不停高高耸起又重重的坐下,她骑乘着祁夕的粗硕鸡巴,彷佛与自己心爱的新郎第一次洞房,如此激烈而淫荡。
她不但大声呻吟,两条肉丝大长腿也用力蹬在地上,就连她原本扶在膝盖上的双手,也转而去搓揉着自己那饱胀凸耸的雪白大奶。
但即使这样,她似乎还是感到不够刺激,到了后来,她干脆双掌就撑在床上,开始更加疯狂用淫湿骚穴套弄新郎的鸡巴。
“喔…啊啊……老公你好强壮……比我那强J犯废物老公厉害多了……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啊……好刺激……好舒服……哦……我要做子夕大人的母狗啊啊啊……要死了……唔……干死我了……”
听到田姿骚浪的呻吟声,赵丹丹颤抖地走上前来,对着那两颗抛飞晃动的大白奶子狠狠扇打起来,“啪啪啪……”那狠命的扇打。
不到片刻,就把美人的雪白巨乳打得满是红痕“臭婊子,我可是主人身边最忠心的母狗,所以母狗都归我管哟……看我不打死你……扇烂你的大骚奶……”
“丹丹别闹,让主人来好好教训这个骚屄。”
祁夕开始用力搓揉她的巨乳、同时亲吻着她光滑柔细的粉背。
田姿被赵丹丹一阵扇奶之后,又得到祁夕的安慰,两种差异极大的刺激下,更加放浪形骸。
每次套弄几下肉棒,都要摇动屁股,用柔软的花心研磨龟头。
祁夕爽得浑身颤抖,尤其是当田姿摇动屁股,用阴道膣壁和粘膜媚肉吸夹他的大龟头时,他就像被突然注射了催情剂,越精神起来。
只见他猛地站起来,扶着田姿的雪白硕臀,嘶嚎道“姿姿宝贝,看主人怎么治你……奶奶的,干死你这淫荡的骚屄!”
他这一嚷,其他三人又向前推进了好几步,淫欲眼神死死地盯着两人交合处。
而祁夕则紧抓着田姿的腰肢,展开强悍又密集的撞击,那“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田姿“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顿时让热闹的新房又更淫靡了好几分。
田姿上面几步,双手笔直撑在玻璃窗上,在阳刚少年连续的猛烈冲撞之下,终究还是抵挡不了那排山倒海的攻势。
不管她怎么努力想挺住双腿,最后还是被逼得只能把脸颊贴在窗户上。
而祁夕并未因此就放缓攻势,他继续凶猛抽插,好像要把两颗硕大的卵子,都要塞进骚浪美人的淫穴中。
田姿无助的双手在玻璃上滑落,斜着眼睛望着楼下的别墅女侍从人影,呻吟声越亢奋淫荡“喔……老公……你好用力……肏死我了……唔……不行,换个地方……楼下的人看见我了……”
“看见你什么?”
“呜呜……老公坏,他们看见我大奶子了……”
“哈哈,看一会也不碍事,反正你是个骚屄……”
“不要嘛……会被他们拍下来的,太羞人了……”
“那好,你不准让主人鸡巴滑出来,就这样弯着腰,一直走到沙那边。”
田姿害怕被楼下的人现,只得弯着腰、翘着屁股被边走边干的怪异模样。
在一群女色狼亦步亦趋跟随欣赏下,然后举步维艰地走到了沙旁边。
紧接着祁夕一把将她翻转过来压倒在沙上,立刻由正面展开另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攻击。
柔软的沙,两具滚烫肉体交缠在一起,忘情地翻云覆雨,即使是相当坚固的沙,也不时被他们摇撼出一阵阵怪异的声音。
而每当激烈的喘息和呻吟都静止下来时,他们俩都会激情的拥吻。
祁夕干得兴起时,还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和骚美人玩69式。
田姿的脑袋整个倒垂在沙外面,祁夕握住湿漉漉的肉棒跨跪到她的面前,然后塞进她娇艳的红唇中。
田姿顺从地反抱着祁夕双腿,乖巧而专注地吸吮起来。
祁夕俯身去舔舐她的阴唇和阴蒂,他一边仔细品尝、一边欣赏着整个漂亮的阴户,偶尔还用手指头去抠弄骚穴和屁眼,甚至还拉扯穿入阴蒂里面的阴蒂夹上的结婚戒指。
两人以69姿势玩弄了好一会,祁夕忽然浑身颤抖起来。
那含在骚美人口中的肉棒也涨大了一圈,并且急促地抖动。
田姿知道他即将抵达崩溃的边缘,于是她一边抚摸男人涨缩不停地精囊,还有兴奋开阖的屁眼,一边舌尖快砥舔马眼。
祁夕兴奋地嘶嚎“喔…骚屄…老公来要了…快说,射你哪里?”
田姿动作不停,一边玩弄他的肛门,一边攻击马眼,浪声道“老公,快射我嘴里。”
祁夕转身过,眼里看着美妇情欲横流的骚媚俏脸,耳朵听着她撩人心弦的淫言浪语,不禁想要玷辱她的清白,大喝道“主人要射你骚屄里。”说罢,那跳动不已肉棒猛然插进她骚穴,开始像头蛮牛似的冲撞。
“喔…啊啊…骚屄…快、快叫老公…妈的,我是你的母狗主人……”
田姿被他干得淫水潺流,心中满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