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与她做爱,没有机会好好探索这个女人私处的秘密。
这次有大把时间,他凑近闻了闻,味道略有些浓,但不腻不腥也不骚,是最醉人的味道。
他食指大动,伸出裹满粘稠口水的大舌头在蜜壶上一扫。
“嘤!”身下的谷月溪加大了含吮他鸡巴的力度。
他捧住月溪姐的饱满美臀,整根舌头钻进月溪姐的屄洞,在里面肆意舔扫起来。
这里面的肉十分的嫩,且已非常湿润,舌头每每扫过,都会碰到阴道肉壁附着的骚水,浓而不腥,味道很好。
伴随他的舔扫,阴道肉壁不住抽动,时而夹紧他的舌头,时而松开,每一次的松紧,都会把更多的骚水从屄洞深处挤出。
祁夕把舌头当做鸡巴,伸直了,开始在蜜壶中迅抽插,阴道肉壁被插得痉挛不已。
他心中涌起一股自豪,越插越快,越插越开心,忽然在他舌头某一次全部插进月溪姐阴道中时,月溪姐出一道闷声尖叫,阴道肉壁像吞噬一样紧紧咬住他的舌头,整个腰臀都在痉挛。
不多时,一股温润而澎湃的液体从蜜壶深处喷出,全部打在他的舌头,涌进他的口腔,被他吞进腹中。
“呼……哈……哈……”许久,阴道里的风波停息,身下的美女传来疲惫的喘息声。
“月溪姐,身体恢复差不多了吧,可以肏你了么?”
“呼……啊……肏吧……”
祁夕拔出在月溪姐嘴里被舔得坚硬如铁的鸡巴,上面湿漉漉的全是她的口水。跪到月溪姐玉胯前,扶住鸡巴,顶在湿润还在轻微抽搐的蜜穴口。
祁夕就绷紧腹部,鸡巴一下子贯穿了她整个身体。
随后他“嘶……啊……”仰起脖颈,出喘息。
月溪姐阴道里面的嫩肉十分活跃,不停地蠕动,包裹吸吮他的鸡巴。
水分非常浓郁,一下子就把他整根鸡巴都沾湿。
他俯下身去,拨开谷月溪的上衣,露出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粉嫩的乳肉上有一颗鲜嫩的蓓蕾,含苞待放,轻轻摇曳如山巅雪莲。
他轻轻含住,用湿润的舌头舔弄谷月溪敏感的乳尖。
双手绕过美人的背部,拥住纤腰,而后开始迅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粗大的龟头像捣蒜一样,狠狠地一次又一次的捅进粉润的蜜壶,些许汁液被挤出。
饱满粉嫩的臀肉,被祁夕绷紧的胯部撞得通红。
谷月溪鼻息咻咻,张开粉唇“啊啊”的癫乱呻吟。
两条修长粉臂紧紧抱住祁夕宽厚的背,一对丝袜高跟美腿紧紧缠住祁夕的腰,整具娇躯不看重肏,被祁夕大力的冲击撞得在韧性的床上不停抛动。
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肥腻的阴道,没过多久整根鸡巴就湿漉漉的,全是阴道里的骚水。
“啊,好爽,好爽,啊,爽死了,月溪姐,你的阴道太爽了,啊,不行了,我要爽死了。”
飞暴肏下,祁夕的呼吸节奏十分紊乱,全程他都在仰着头,张着嘴呼吸,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就要断气而亡的模样。
身下的谷月溪被他肏得癫乱不堪,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在他身上,娇躯的温度越来越高。
没多久,谷月溪就高潮了一次,喷得祁夕大腿上都是。
他挺起身来,挪开谷月溪在自己腰上的双腿,双手握住对方的脚踝,将两条丝袜高跟美腿抬到面前,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啊……啊……死……死了……死了……要死了……”
祁弟弟粗大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贯穿她整个身体,捅进她的最深处。
她那娇嫩柔弱的花心,就这么被这位小弟弟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撞,澎湃的快感像浪水般覆盖她全身。
她被坚硬滚烫的龟头捅得娇躯酥软不已,整个心仿佛都要被祁弟弟的鸡巴吸走。
娇嫩的花心,就这么在一次又一次的凶狠顶撞下渐渐打开。一股热气从花宫中流出,如灵丹妙药,附着在龟头上,而后通过马眼渗透进身体里。
谷月溪实在是被肏嗨了,阴道痉挛的节奏被祁弟弟捅得乱七八糟,忽然她失心疯般地叫喊了起来。
祁夕知道,她又要到了,于是他绷紧腰腹,开始更猛烈的暴肏,直要把整个脆弱的阴道肏烂般。
忽然谷月溪的腰腹开始收缩,体内阴道肉壁紧紧夹住鸡巴。
祁夕把龟头顶到花心上,任由一股又一股温润的阴精喷打在龟头上。
“呼……呼……呼……呼……”
一番接连不断的暴肏,祁夕的体力略微下降一点,轻轻喘着气。
但身上出了不少汗,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似的。
反观谷月溪,也是香汗淋漓,檀口微张,“呼哧呼哧”喘着气。
被啃咬过的乳头红彤彤,周围有一圈牙印。
祁夕趁着这个两人都在休息的功夫,把月溪姐的毛线衫脱了下来,丢到床边。
硬挺的鸡巴依然插在骚水充斥的蜜壶里,俯身下去,亵玩谷月溪的两团美乳,趁机恢复体力。
“没想到,第二次做爱,还是这么狠……”谷月溪感慨道,说完就没声了,刚才一番凶狠暴肏,磨去了她绝大部分体力,现在动都不想动。
休息几分钟,祁夕恢复得差不多,毕竟他的身体素质非常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