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肏的谷月溪低垂螓,几乎失去意识,只剩檀口无意识的低语喃喃。
可她体内的快感十分汹涌,如澎湃浪潮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让她犹如被置于云端,飘飘欲仙。
两只包裹在肉色连裤丝袜的绑带高跟玉足不停抖动,其中一只高跟鞋在激烈的暴肏下被甩飞,落在床上。
平日的祁夕温文尔雅、大体识度,但现在的他就好像变了个人,飞的暴肏透着一股疯狂,让人害怕。
这样的暴肏不知持续了多久,谷月溪的娇躯表面浮现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绯红,这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从两人性器结合处洒下,淋湿了祁夕的肉棒。地下的毯子被液体打湿,很快积成了一片水洼。
“呜……呜……呜呜……”谷月溪檀口出细微的呜咽,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这是因为祁夕在她体内的鸡巴给予的刺激波及尿道,顿时早已蓄满的膀胱打开来,开始疯狂的倾泻。
谷月溪被祁夕肏尿了!
专心于肏干的祁夕听到身下的水声,也往下看去,看到脚下积出的尿液。
他愣了愣,随后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暴肏。
能把女人肏尿,那是对男人最好的夸赞,胜过万千言语。
顿时,那坚硬的鸡巴以眼花缭乱的度进出着湿润的蜜壶,每一次进入,蜜壶的尿液就会顺着棒身流到卵囊,然后滴下,每当拔出,大股的尿液直接从蜜壶里喷出,洒到地上。
狠狠干了会,祁夕放下月溪姐。而娇躯早已酥软的谷月溪直接就要倒下,还好祁夕眼疾手快把她扶稳,否则她一头就要栽进自己的尿液里。
祁夕扶着谷月溪来到落地窗前,让她把两只手扶在窗上,然后扶稳鸡巴对准湿润的蜜壶,“噗嗤”一声狠狠干了进去。
祁夕的快感已经积压了不少,这场激烈的性爱也持续了不短。他不再刻意锁住精关,开始最后的冲刺。
两条肉色丝袜绑带高跟美腿被干得颤抖不已,膝盖弯曲,根本无法站稳,蜜壶外边的两片嫩肉通红娇艳,有些肿。
“啪啪啪”的清脆声音连响了一阵后,祁夕“呃”的一声,宛如被人扼住了喉咙,下体狠狠顶进谷月溪的阴道。
粗大的龟头捅开花宫口,进入花宫内部,“噗噗”的爆射起来。
……………………
入夜,淡淡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昏暗的屋子里,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位熟睡的赤裸少年。
他的睡姿大大咧咧,胯间的肉虫虽然是处于疲软状态,却也十分硕大。
身上、床上遍布着许多白色的精斑,昭示着此前这里生的淫乱。
“嗯……嗯……”祁夕呜咽着醒来,正当这时,灯火通明的走廊里响起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
片刻,一位身穿经典上白下黑蓝制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身段婀娜,气质妖娆。
随即女人来到床边爬上床,他敏感的下体传来一股湿润温暖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女人轻柔舔吮着他敏感的龟头,螓如斗鸡般上下的动,让他的鸡巴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摩擦。
即便他全身笼罩在无边的恐惧中,但受到如此轻柔的含吮,鸡巴还是一下子硬了起来。
“月溪姐,你醒了呀?”
话刚说完,忽然祁夕整个人狠狠震了一下,他的下体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月溪姐温暖的口腔一下子含住了他整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巨大的刺激疯狂撞击他脆弱的腰眼,一瞬间就让他感到精关不稳。
“唔——别……月溪姐!”
祁夕伸手抓住谷月溪的螓,想要把她从自己下体挪开。然而谷月溪就像咬住猎物的鬣狗一样,紧紧咬住祁夕的鸡巴,让自己怎么都挣脱不开。
谷月溪缩小口腔,加大吸力,使得口腔形成真空地带,整根鸡巴被死死的吸在嘴里,贴附着温软娇嫩的口腔内壁。
没多久“啵”的一下,谷月溪迅松开了小嘴,被她紧紧吸住的大鸡巴一下子从她樱唇里弹出,暴露在空气中,惯性地抖了几下。
“要你一点都不心疼你月溪姐,折腾姐姐我。”谷月溪给了祁夕一个脑瓜崩。
“啊!”祁夕痛呼一声“知,知道了。”
谷月溪爬到床头,把灯打开,这下祁夕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装束。
她穿的是特别的制服,雪白的衬衫包裹着姣好的上身,乳房丰挺饱满,胸襟解了两颗扣子,看得见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的雪白深邃乳沟,黑色的包臀裙将饱满结实的蜜桃臀勾勒出来。
两条玉白笔直的长腿套着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性感的玲珑玉足穿着黑色十厘米高跟亮漆皮鞋。
浑身散着蚀骨销魂的诱惑魅力,让祁夕一下子把鸡巴绷直了。
谷月溪的俏脸上特地画了精致的妆容,衬得本就仙姿玉色的五官更加美丽动人,清澈的眼眸画了一圈浓浓的眼影,经过口红修饰变得娇艳的红唇。
一想到这张诱人的芳唇此前正含过自己的鸡巴,祁夕心中一阵冲动,爬过去抱住谷月溪“月溪姐,你好美……”
“别说话,吻我。”谷月溪喃喃的道,闭上眼睛,扬起螓,将微抿的娇艳红唇对着祁夕。
祁夕心动不已,伸出裹满口水的舌头,舌吻住了谷月溪的红唇。
两人唇舌一接触,就展开激烈忘我湿吻。
互相将舌头探入对方口腔,吸吮对方口腔里的唾液。
祁夕轻轻拥住谷月溪的柔软胴背,在丝滑温软的白衬衫材质上轻轻摩挲,感受她的温度。
谷月溪嘴中塞着祁弟弟的湿润大舌头,对方的口水浸入她的口腔,丝丝甜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