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从谷月溪身上下来,坐在大桌上,那根适才兴风作浪的大淫棍依旧朝天坚挺,上面湿漉漉的布满了水光。
他身上也出了挺多汗,把下方的桌子淋湿了一大片。
谷月溪侧着脸,仰面躺着,呼吸绵长,全身是汗,半个人陷在床单里,硕乳、阴阜等私密部位展露无遗。
紧随其后便是祁夕躺倒桌上,谷月溪在祁夕的肚皮上坐下,汗水凝聚,纷纷滴落到祁夕肚子上。
微暖的灯光把她的胴体照得油光亮,乌黑的丝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飞舞,娇嫩坚挺的乳房上下抛甩,挺立的乳头划着一道道不成样的弧线。
后来她把双手撑在祁夕的肚子上,雪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甩动,每次下落都像一团雪花砸落,“啪”地在祁弟弟的胯部爆散开来,肉浪滚滚。
粗硬的肉棒在粉红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棒身油光亮,像抹了蜡,底部的卵囊堆积了不少的白沫。
“月溪姐,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从祁夕口中呼出,田姿没有回应,用自己的行动回答,兀自甩动着屁股,把祁弟弟的胯部砸得“啪啪”作响。
祁夕也兴奋到头上,一个鲤鱼打挺立到谷月溪面前,双手抓捏双乳,张嘴就把两颗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
“呜呜...嗯...啊...”
谷月溪情不自禁地抱住祁弟弟的头,主动挺起乳房让对方吸。
同时为了保持相同的高度,她的胯部由上下抛甩变成了前后摩挲,像极了妖娆的水蛇,二人的胯间不停地响起黏腻的“滋滋”声,就像磨豆腐般。
这场性爱进行得如火如荼,半小时后,已是全身赤裸的两人将战场转移到了落地窗前。
这里是祁氏大厦的最顶层,从窗内望向窗外,整个市的夜景都映入眼帘,火树银花,繁华璀璨。
而身为这座城市掌控者的秘书,她却双手撑着窗面,叉开双腿,任由身后的男孩在她臀间耸动着。
胸前的两团娇乳上下摇晃,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还有微张的红唇,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眸……
一直到太阳灼热起来,这场战斗才鸣金收兵。
谷月溪大大小小高潮了不下十次,祁夕也实实地在月溪姐的体内射了三。
中途两人的战场不断地切换,从桌上到地毯,到沙,再到走廊,到处是两人激情的痕迹。
交媾的姿势也在不断地变换,男上女上,狗交金鸡独立,总之无论祁夕什么要求谷月溪都会满足,让这个宝贝小弟弟抱着她的丝袜高跟干了又干,不知疲倦,势必要把她少女娇嫩的子宫磨到酥麻不已,阴精丢了又丢。
事后,俩人躺在沙上温存,侧躺着相拥一起。
祁夕的老二还插在谷月溪的蜜穴里,浓稠的精液从屄屌的缝隙汨汨流出,嘴上还在咬着她通红挺立的乳头,像个孩童般吃奶。
谷月溪不一言,呼吸绵长,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搭在祁夕的腰上,偶尔可能因为吸的力大了,会秀眉紧蹙细细地“嘶”的一声。
但多数时候面容祥和,几缕丝黏在红润的面颊上,额头上溢着细密的汗珠。
之后祁夕选择坦诚与谷月溪交谈,表示自己想要征服她的姨妈。
谷月溪开始纠结了一下,随后很快就释怀同意了,她也想看看天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姨妈究竟有多么放荡,天天骂自己笨,谷月溪好歹也是名校大学毕业,有那么笨吗?
祁夕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交给她一剂林家新研的隐秘春药,无毒无害,慢慢刺激女人的雌性荷尔蒙分泌,是日积月累才会体现出效果。
每天喂她喝一点点,让惠雅灵的性欲慢慢变得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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