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将两片娇嫩花唇完全撑开,只留一部分在外面,其他全部插入。
狠辣少年,再次将自己的阳具送进美丽市长的身体里,吹响了新的淫乱号角!
祁夕绷紧腰腹,挺动坚硬巨根在老师紧致娇嫩的膣道中抽送起来。
惠雅灵本来也没恢复多少力气,这一下下直达花心的狠肏,很快便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气力消磨了去。
惠雅灵今夜真的是被插得太狠了,尤其祁夕射后还不肯拔出,仍然留在她体内,摩挲她敏感娇嫩的花宫,使得她敏感的胴体几乎没有哪一刻是不处在极端的兴奋当中的。
而眼下这叫她又喜爱又害怕的火热巨根再次将她填满了来,她几乎生不起什么反抗的心思,没多久那点所剩无几的担忧,也在膣道中火热肉棒一次次有力的贯入下消磨殆尽。
她又一次彻底沦陷了,主动翘起娇弹的屁股,扭动紧致的纤腰,配合身后少年的抽插。
两人彼此性器的厮磨变得更丝丝入扣,黏腻的水声,在巨根捅进膣道时响彻不断,更加澎湃的快感,一下子在两人身体间炸裂开来。
“呃……啊……嗯……啊……”惠雅灵两只雪白玉嫩的柔荑,紧紧地抓着少年搂在她纤腰处的双手。
手背因为太过大力,而显出一道道秀气的青色血管。
她仰起雪白细腻的鹅颈,放声娇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声音是否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她的全身弥漫着一种娇艳的绯红,淋漓的香汗打湿头黏覆在雪肤上,宛若一朵出水芙蓉,娇艳绝伦。
单间外坐靠在站便池底座的刘攸面色凝结,一边剧烈的痛楚从鼻尖散,覆盖整个脑颅,令他头晕目眩。
一边自己的老婆就在眼前这扇单间门后被人肆无忌惮地干着,如两条肉虫般紧紧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的身影,隐约地从门扉中被他踹破的洞里露出,交媾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尽入他耳,羞耻与愤怒如汹涌的浪潮冲刷着他,几乎让他憋出内伤。
他双拳紧握,很想现在就冲上去把这对狗男女给杀了。可每当力量刚凝聚到可观的程度,就会被娇嫩的鼻子上传来的剧痛给冲散。
单间门内,祁夕一边快乐地在市长紧致的膣道中抽送鸡巴,一边伸长脖子去寻对方的芳唇。
被干得花枝乱颤的惠雅灵似乎有所感应,也转过头来,两人便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
互相伸出舌头和对方交缠对吸,唾液来回地在彼此的口腔里转换,“滋滋”的淫靡声响不曾间断。
结束接吻时,两人嘴唇之间还拉起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动情的惠雅灵看着被性欲吞噬的彼此,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然后就猛地皱紧了眉头“啊啊”地高昂浪叫起来——祁夕结实的双臂不再搂着她,而是改为十指如爪紧紧地抓住她的纤腰,阳具更加快更加猛烈地在她紧嫩的膣道中抽送起来。
清脆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洗手间,忘情交媾的二人,犹如要干到天昏地暗。
突然“咚”地一声巨响,单间外的刘攸听到声音不禁抬起了眼,而后便看到几欲令他气急攻心的一幕
视线中,一个肌肉结实的少年,背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屁股。
少年怀中抱着一个身穿雪白礼裙的娇媚女人,他的屁股不停地向上耸动,即便刘攸看不到也知道少年的阴茎,此刻必然是深深插进女人的阴道之中。
被少年抱在肩上的女人香汗淋漓,青丝凌乱,娇靥通红,眼角眉梢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春情媚意,檀口微张“嗯”、“啊”的呻吟接连不断。
她的一对修长藕臂,紧紧地抱着少年宽厚结实的背,十指因为抓捏得太过用力,而在手背上显露出一条条秀气的青色血管。
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被少年搂住腿弯架在腰间,随着少年下身的挺动而不停抛动。
两只细嫩精巧的脚丫,不停在他眼前晃动,十根晶莹的玉趾向上勾翘。
一副淫靡春宫图半遮半掩,却极为色情地在他眼前轰然揭露!
“噗呲!”再也憋不住的刘攸一口老血破喉喷出!
就在这时,单间内被少年抱着肏干的女人,也忽然扬起鹅颈“啊”地出一道勾人心魄、娇媚无比的呻吟。
她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少年,五官扭曲,犹如一件碎裂的精美瓷器。
少年火热粗壮的巨根,蛮横地顶穿了她的子宫,撞上她娇嫩柔软的子宫壁,滚烫的浓精汹涌地灌进紧窄的花宫,犹如一团浪潮,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乐。
女人早先就被少年狠狠地内灌了一次,子宫内的空间本就所剩无几。
而这一次喷竟比上一次更加地澎湃、更加地汹涌,滚烫的浓精一下子就胀满了子宫,挤进连接在两边的花管之中。
两条细细的花管又能堪甚大任?也不堪地瞬间被灌满。但后续喷的精液依然大量,可花宫之中再无屯纳精液的地方,便形成了内涌之势。
前面的挤进花管之中,后面的将前面的挤出花管。而被挤出花管的便透过阳具与子宫壁、子宫颈之间的缝隙,流到外面,最后喷出阴道。
白浊的精液“哗啦啦”地从被巨根撑开的紧窄蜜壶口喷泄而出,打湿两人的胯部,继而是少年的大腿。
刘攸一脸悲愤,已无力再看眼前的淫乱。
被滚烫浓精喷射的子宫,没多久也开始剧烈地收缩。
下一刻,一股完全不输前者的透明阴精,也呈席卷之势,向顶进子宫的通红龟头奔涌而去。
女人的花宫之中,两股风格截然不同但气势都一样汹涌的液体互相冲撞,相互交融,在不平静的“海面”上掀起惊涛骇浪。
“嗯!”“啊!”
接受着高潮洗礼的少年和女人,彼此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头颅高昂,脸上充斥着极度兴奋的快乐,就像禁欲多年忽然得吸的瘾君子一般。
彼此抓在对方身上的双手用力之大,指节青,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直到谷月溪觉得不对劲进来女厕,这场厕所淫戏才勉强拉上帷幕。
祁夕在惠市长紧窄膣道中的阳根缓缓拔出,拔出来的过程十分艰难,尤其伞状的龟头边缘还在紧紧摩擦着敏感的阴道肉壁。
阴道的主人惠雅灵,情不自禁地出清媚的娇啼,微微地摇晃饱满挺翘的蜜臀。
祁夕也现了,尴尬得咬牙,但也只能忍着尴尬,继续将阳具从阴道中抽离。
过程中,也无暇享受阴道娇嫩湿润的肉壁亲吻敏感龟头带来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