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不过也只是一会而已,当沉重感重新传来的时候,理智重新控制了自己身体的惠雅灵,双手撑着身下的桌子,用尽全力把男人的身子撑了起来。
而祁夕也没再控制女人,而是任由她把自己撑起来后,身体往后一倒,坐在了惠雅灵的办公椅上。
感觉到自己下体内那根硕大的鸡巴脱离后,惠雅灵赶忙从旁边抽出几张卫生纸,接住了那从里面汹涌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擦拭了好几下。
确定那里不会再有大坨的液体流出后,惠雅灵把内裤拨正,然后又把套裙提在了腰上。
至于那已经被撕裂的开裆丝袜,确实没办法修补了,不过好在自己的套裙够长,到膝盖的长度足够保证自己不会走光。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后,惠雅灵站起身仔细听了听,然后又快步的来到了办公室门前,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人了之后,又关上门重新回到了祁夕的身旁。
祁夕得意的笑了笑,大手从她衣服的下摆钻进去。
一边摩挲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边轻声的说道“嘿嘿,刚刚射了不少,骚货是不是感觉现在肚子挺暖和的?”
感受着那大手在自己肚子上抚摸着,并且还不停向上,虽然身体反应确实如男人说的那样,自己小腹此刻暖洋洋的。
但是当男人的大手隔着自己内衣紧紧握着自己那梳打的巨乳时,惠雅灵还是保持尊崇的格调,转过头温柔说道“差不多就走吧主人,一会下午母狗还有工作……”
祁夕点点头后,便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放在自己的脸前轻轻一嗅,感受着那满手的奶香,露出了一副宛如嗑药般的享受表情,抬手掐着惠雅灵那精致的下巴亲了一口,留下两句“不要再违逆我”和“今晚来我这”后,拍拍屁股潇洒离开。
听到男人的话,惠雅灵的心中顿时升起了强烈的无力感,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应付男人的威胁,只能皱着眉头,眼中带着绝望的目光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
她将上衣的褶皱简单的抹平,然后重点看了看自己下身的职业套裙,前前后后确认了一番,确定没有哪里有液体浸湿的痕迹之后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这个过程中动作似乎有些过大,蓦然间,惠雅灵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中涌出,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多了一坨粘稠而又温热的液体。
即便去食堂吃饭之前,就在自己的内裤里面垫了一张卫生巾,等后来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那张卫生巾几乎被浸透了,越垫越黏糊糊,越擦越多,垃圾桶里的纸团快被湿漉漉的纸团给填满了。
“嘭!”刚擦了没几下,办公室突然被大力推开,把正在埋头清理自己卫生的惠雅灵吓一跳。
猛地抬头只见祁夕突然杀了回来,那双冰冷的双眼里,只看到了无尽的冷蔑、欲望以及疯狂。
虽然从祁夕进来到现在不过是几十秒,而且两人从始至终一直都没说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惠雅灵被男人的眼神盯着,却感觉十分的可怕,就好像……就好像是自己被一只鬣狗盯上,那只鬣狗会用最变态、最可怕也是最恶心的办法,把自己吃的干干净净。
一时间,她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但也希望快点有什么东西打破这种压抑中带着诡异的安静。
祁夕慢慢走了过来,把一份资料打开丢到惠雅灵的办公桌上。
原来刘攸请的杀手不止一个,另外请的那个杀手见祁夕没死,反而直接投诚把还有杀手的事给捅了出来。
那个杀手还献上了一组照片,内容就是惠雅灵那一次奖励自己丈夫刘攸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刘攸早就与那名杀手见过面,还委托对方将她们夫妻间做爱的照片拍下来。
刘攸认为自己妻子被祁夕干了,很怕有一天会被妻子踹了,于是保留这么一份照片,以免日后妻子与自己离婚,最后连小处长的官位也丢了。
杀手投诚祁夕之后,这组照片理所应当到了祁夕手上。
看着里面的照片,祁夕的表情从平淡到震惊、又从震惊到盛怒。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性能力,居然还没将这个市长女人给征服,让他大意到自我骄傲了,这是天纵之才所不能容忍的低级错误,太傲了。
过往的夫妻性事被祁夕现,惠雅灵的内心顿时如堕冰窟,甚至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未来就彻底毁了,鬼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受怎么样的“惩罚”?
“我早上安排了月溪姐下班,你让下午接替秘书工作的人说一声,下午的安排,你知道的吧?”
惠雅灵感觉到背后传来重压,紧接着眼角余光看到了旁边的座机电话被他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耳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惠雅灵,只好按照下意识的习惯,拨通了暂接秘书的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将座机话筒放在自己的耳边,虽然被男人再次摆成了一匹母马的姿势,但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听到秘书说出下午行程后,惠雅灵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重新被扒下来。
那清冷的空气从自己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皮肤上来回拂过,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安排下午的行程推到明天早上。
安排以后,惠雅灵感觉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男人用刮胡刀的声音。
所以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捂住话筒,转头看了一眼,但只是看到男人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蹲下去,但是具体干什么,却根本没注意到。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随着自己曾经的奖励被主人现,那么一会自己肯定要承受对方狂风暴雨的虐待。
自己现在想逃肯定是逃不了了,唯一能做的挣扎,就是希望把男人带走,最好是去那个让自己感觉到恐怖的仓库,甚至是自己家,也比现在所在的市政府大厦来得强。
临时秘书“好的惠市长,不过我想问一下,下午需要我送您去哪么?”
“不——!!!嗯!——!”就在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惠雅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突然传来一股刺痛感,就好像有人用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上面一样,疼痛的同时还有一阵瘙痒。
“惠市长,您怎么了?”
听筒里秘书的声音唤醒了惠雅灵的注意力,她赶忙深吸一口气,抵抗着屁股上传来的奇异感觉,赶忙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不用你送我了……一会我还有点事……。我自己打车去……咱们的车……不方便去。嗯……去工作吧!”
就这样忍着屁股上的刺痛和麻痒,惠雅灵艰难地挂断了电话。而她这一刻,才有功夫去看看身后的男人到底在干什么。
“嗯——你……。嗯——你在干嘛啊?啊——!!痛!”说着惠雅灵挺起了上身,刚想要转身往后看的时候,突然男人的大手狠狠扇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被瘙痒和刺痛感折磨的屁股,被这一下拍得更疼了。
一瞬间昨天自己在仓库被吊在吊架上,被狂扇屁股的记忆突然出现,屁股上那火辣辣的感觉和今天相比似乎差不多。
回忆起了疼痛,让惠雅灵瞬间选择了闭嘴,上身第一时间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任由男人施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市长,再一次在这个暴戾的男人面前,展现出了自己母马的姿态。
这不是惠雅灵意识的反应,而是一种被长时间培养出来的条件反射,与其用母马来形容,还不如用母狗来的更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