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雅灵也在这场性交中,体会到了之比前还要更高强度的快感,所以现在被抽走全身力气的她,也是动都懒得动。
只有偶尔急促的深呼吸出卖了她,此刻还在享受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快感。
不过与女人相比,男人恢复精力和力量所需要的时间肯定是要比对方快的。
感觉到力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体内,祁夕重新从床上爬起来,在惠雅灵的身旁坐下,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行让她看向自己,然后才开口嘲弄着说道“呼!我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两个回合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男人的嘲讽钻进自己的耳朵,刚刚自己的反应已经彻底宣告自己败下阵来,惠雅灵眼中带着痛苦,用现在自己仅仅能做的一件事无声地反抗着。
感觉到柔滑的下巴脱手而出,祁夕的好胜心被激起来。
他把女人压在身下之后,马上化作一条饥饿了很久的野狗,鼻子不停过地在美妇的脸颊和耳侧还有鬓角间拱着。
胡乱闻了一通后,张开大嘴欺身而上,低头亲在了那修长的脖颈,每次都是把嘴张开到最大。
自己把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肤含进嘴里,然后紧紧的吸吮起来,每次叼住一片雪肤都要吸吮半晌才放过那里。
只是过了片刻,美妇那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点点的红色草莓星痕。
而在女人脖颈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后,祁夕则继续向下,扒开了那护在自己胸前的一对玉臂,看着眼前这两团自己疯狂蹂躏过的美肉。
这才连十分钟时间不到,又恢复到了丰挺、巨硕而又挺拔的状态,甚至比之前自己刚把她衣服扒下来时,所看到的那种规模还要大,还要臌胀。
将一团握在自己的手中,尽管祁夕那比刘攸还要偏大的手掌,却仍旧无法一手全部握住。
可就算这样,祁夕也不在乎,只是抓着一团美乳,按照自己的心意肆意的揉捏和搓拿着。
偶尔还会有两根手指,夹住那已经凸起变硬的乳头,往高处稍微用力拔着。
当然,只祁夕肯定不会“安慰”一个而放弃另一个,可一条手臂要撑着自己的上身,所以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用嘴。
那硕大的脑袋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美妇另一个乳房,大嘴再次张开到最大,把整个梅花般的乳晕和一部分乳肉含进了嘴里,然后就如一个皮搋子样紧紧地吸吮着。
同时他还时不时的配合着自己的大手,用嘴唇夹住这边凸起的乳头,两边一起把乳头扯得更长。
被这样玩弄的惠雅灵,身体的快感还没彻底散去,疼痛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她随着男人的动作下意识地挺起胸膛,似是配合着男人的玩弄。
“嗯啊!”很快在男人的刺激下,销魂的叹息声,在惠雅灵又一次挺胸送入中,从那红润的嘴唇中喷吐而出。
与此同时,祁夕也在这声音的刺激下,两腿之间那绵软的肉棒开始逐渐抬头。
意识到自己的大鸡巴重新复活,大手放开了对女人一个乳房的揉搓,贴着侧身掠过那完美弧线的腰肢,和丰满的臀肉后,准确的钻进了两腿之间,在那还在涓涓流出精液的阴户门口或轻或重的撩拨着。
那本来还在逐渐黯淡的快感突然停止,并以惠雅灵没有想到的度重新燃烧起来。
那因为极度扩张还没恢复的阴道停止了缩进,无尽的空虚和渴望也随之而来地从心中油然而生。
白皙的肉体躺在床上,随着男人的刺激开始不安的扭动,在男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那双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随着男人的手指在跨间撩拨,不停地扭动摩擦着。
感受着更多的淫水浸湿了自己的手指,祁夕知道女人虽然态度对自己很强硬,但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好了和自己交媾的准备。
不过这一次,自己可不打算像刚刚那样“温柔”,他打算和这位女市长玩点新的花样。
所以他在一瞬间吐出了女人的乳头,抽出了被两腿紧紧夹在里面的手掌,猛地起身拉起惠雅灵一只纤细的手腕,强行把她带下床后,赤身裸体的两人来到了吊架的旁边。
“惠市长,来,上去吧。”一手搂着惠雅灵那光滑精致的肩膀,祁夕抓着她的胳膊,强行抬起,用吊着的手铐将其锁住。
最近她的双手被高高举起,而当祁夕来到她的身后,双手扶着那纤细的腰肢往后退了一步后,女人的姿势就变成了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前倾那硕大的双乳吊在身下。
而那挺翘的蜜桃臀则被男人控制得高高撅起,只有两条纤细的长腿撑着自己身体的所有重量。
只是这个架子的高度似乎不太对,在这个姿势下,惠雅灵感觉自己的双臂被扯的厉害,阵阵疼痛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死死咬着牙忍耐着。
而这一点很快便被祁夕现了,再次打量了一番后,便现了根源,抬手在那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说了声“等一下”后,跑到一个衣柜的面前,精挑细选里面琳琅满目的高跟鞋,最后找出一双透明色白底的鞋子,然后这才屁颠屁颠地回来给惠雅灵亲自穿上。
低头打量着这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踩着自己精心为她选择的高跟鞋,在想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以现在这样羞耻的姿势,撅着屁股等自己肏她,胯下那根大鸡巴顿时回到了全盛的状态。
而且因为是被吊着的姿势,所以当她呼吸的时候,身体难免会微微的晃动,这让她冲着自己撅起来的屁股,看起来像是扭动着求欢一样。
被这白花花的大屁股占据了自己的视野,祁夕心中的恶念,驱使着他猛地抬高自己的胳膊,然后狠狠地扇了下去。
这一刻他就像之前打女人的耳光一样,一下不过瘾就双手左右开弓,白皙硕大的屁股很快便布满了一层红晕。
似乎那层薄薄的皮肤,随时都会被男人那蒲扇大的巴掌打破。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嗯!嗯!啊!不!别!啊!!别打了!!”
当凄厉的哀求声在仓库中响起来的时候,祁夕愣住了,甚至那高高举起的手臂都为此停顿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那宠着自己爱崛起屁股的女人,似乎不相信刚刚是她对自己说的话。
半晌之后,听到钻入自己耳朵里,那似有似无的啜泣声,祁夕这才快步的绕到她的面前,俯身和那张绝美的脸颊对视着,激动地问道“惠市长,你在求我是么?你是不是在求我?”
惠雅灵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就好像刚刚的哀求根本不是她说的,保持着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对抗着男人。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糊弄对祁子夕很生气,尤其这个女人还想着请杀手暗杀自己,怒火上来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一个迅雷之势的大耳刮子。
结果因为没有轻重,一耳光打完之后,当自己捏着惠雅灵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时才现,她紧闭的嘴唇间挂着一丝血迹,而那看着男人的目光中,也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
“告诉我,惠市长,你只要如实告诉我,主人我保证不打你了,怎么样?”
惠雅灵也被面前男人打怕了,所以尽管内心十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做了还是做了,说了也说了,就算否认也没用。
万念俱灰之下,随着两行清泪从眼角再次流出,她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承认了自己刚刚是在乞求这个男人放过自己,别打自己的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