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揉搓着女人双乳的手力度大了,那紧紧顶着挺翘屁股的胯也开始绕起了圈,瘙痒感顿时如潮水般袭来。
在快感的驱使下,理智正在逐渐失去,尤其是当男人的大脸埋入她的长中,吸吮舔舐着那白皙的脖颈,咬着那精致的耳垂时,惠雅灵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公!求你了……嗯——!!!手腕真的有点疼了……嗯!——!!放我……嗯,放我下来吧!——!!祁!祁老公!——!!”
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被自己刺激的,总之听到惠雅灵在最后,叫出那显得非常油腻的“老公”时,祁夕差点笑出了声。
不过不管怎么说,女人还是满足了自己的要求,所以祁夕也没打算违约,给她解开了手铐。
这个过程从始至终,那根大鸡巴没有抽出来一点,那颗硕大的阴囊一直都死死堵着阴户上。
双手得到自由的惠雅灵,下意识地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同时身体往后靠去。接着自己便被阳刚少年搬起一条纤细的长腿,被举得高高的。
而这一刻,惠雅灵也明白男人想要干什么,手忙脚乱地抓着立杆,把自己的上身撑起,然后猛地扑进了祁夕的怀里。
就这样,女人的身体以男人胯下的那根大鸡巴为中心,用近乎一字马的姿势,完成了翻转,变成了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这个过程中,祁夕的大鸡巴难免会从美妇下体中抽出来,但随着姿势改变完成,又重新尽根插了回去。
姿势调整完也还没完事,让惠雅灵用双腿站好之后,祁夕的双手绕道女人身后,重新抓住那对饱满结实的大屁股。
随着猛地用力抬起,惠雅灵的双脚瞬间离地,突然失去的重心,让她下意识的抬起双腿盘住眼前男人的粗腰,整个人如八爪鱼一样挂在了祁夕的身上。
“换个地方,咱们继续!”感受着那环着自己脖颈的双臂,和紧紧夹着自己肚子的双腿,祁夕得意的说道。
而此刻高潮已经快彻底结束的惠雅灵,虽然心中还是被情欲灼烧着,但是已经恢复了理智,想到自己的无能丈夫,她轻柔对男孩说道“我……我能再求你一件事么?好主人,我只是想你让你把刘攸放了,让他去医院,他手上还有你留的伤口呢。”
这句话说完,惠雅灵的意识就更加清晰了,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一抹决绝的神色,似乎只要祁夕不答应,她就打算和他鱼死网破。
祁夕再怎么不情愿,也知道这应该是惠雅灵对自己丈夫最后的关爱了,所以这一刻也没有任何拒绝的必要。
更何况狂没有了那个废物丈夫在这,心防更低的她,也方便自己更深的调教。
“好,我答应你,正好我名下有一家全国义肢最好的医院,我保证那里的医生守口如瓶。”
祁夕的这番话其实是话里有话,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惠雅灵,不要耍花样。
而惠雅灵刚开始的确有这想法,但她也知道,反抗祁家这颗大树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样也好,把丈夫送到他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也能尽可能让那根断掉的手指尽可能接受治疗,不让政府里的其他人察觉得到。
所以就这么的,任由祁夕抱着自己,两人一起来到了那张堪称广袤的大床边。
看着祁夕坐在大床上,而惠雅灵则从始至终都坐在男人的大鸡巴上,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打电话给自己外甥女安排自己丈夫入院事宜。
虽然心里明白是这样,但是当因为长时间没有动作,下体肉洞被男人紧紧埋在子宫里的大鸡巴极度扩张。
肉欲的瘙痒和对现实的无解,让惠雅灵还是压下心中的怒气,微眯着含春的双眸,柔媚地看着这个带给自己肉体欢愉,却狠狠践踏自己自尊的男人。
尽可能让自己变成人妻的样子,搂着男人的脖颈,满是娇嗔说道“好了,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见状没有在说话,而是微笑着看了惠雅灵一眼,然后将那硕大的脑袋埋进三千青丝中,在女人的耳边“蛐蛐咕咕”地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而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惠雅灵那本就红晕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
哪怕此刻那张俏脸还是那么肿,但是在这坨红晕之下,也让这位女市长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能……能不能别啊!”开口试探着拒绝,惠雅灵并没有把话说死,甚至怕男人误会,仍旧挣扎着解释道“那个……我没试过,而且我怕疼,真的很怕。”
任由女人那双柔弱无骨的双手撑在自己肥硕的胸膛,祁夕只是一手搂着怀里纤细的腰肢,同时不停摇晃着自己坐在床上的大屁股,同时另一只手则抓住一团那根本握不住的奶子,上下夹攻的同时还谆谆善诱说道“疼就不做了吗?我身边的母狗,那个没这么做的,况且我已经答应把刘攸送到医院去了。”
虽然知道今天男人想要对自己干什么,自己都没有拒绝的资本,如今能让祁夕对自己软语态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她心下一横,奔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女人特有的纠结状,让自己在男人的心中抬高一点点身价后,才故作为难说道“行吧,求求您温柔一点……”
见女人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虽然知道她是没有选择被迫的,但就算这样祁夕也很高兴,那只捧着女人大屁股的手,猛地带着女人的腰胯晃动起来。
细微的晃动却因为两人紧紧结合的性器,让两人的身体都体会到了极大的快感。
在这种不算特别大的动作下,惠雅灵体内肉欲的感觉,又开始升腾起来。
祁夕猛然双手抱着惠雅灵的屁股,把身下的阴茎从里面拔了出来,然后一个转身把她压倒床上。
双手向下探身抓住了惠雅灵那精美的面颊,一挺腰那硕大的鸡巴就怼到了女人的面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惠雅灵自己脸前那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又是两行清泪流出,沉默了半晌后,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感,她张开双唇伸出小舌头,在那黑红的马眼上轻轻一舔,似乎在催促着男人把他的宝贝放进了嘴里。
“嘿嘿,母狗你真乖!”在湿滑的小舌头舔舐下,祁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一挺腰胯,硕大的龟头顿时进入了惠市长的嘴里。
此时此刻,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在那里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而那脑袋此刻正和之前那群母狗团们一样,把嘴张到最大,让男人在自己的嘴里抽插。
直到外面的人将刘攸接走、仓库的大门关闭之后,祁夕的胯下飘上来一阵女人的挣扎声,同时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正在被一对小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大鸡巴在惠雅灵的小嘴里插得太深,时间也太久了,赶忙后退一步,把自己的长肉杆子拔出来。
随着新鲜的空气钻入自己的口腔,惠雅灵再也不顾形象,直接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而且因为男人阳具的压迫,她还感觉自己的下巴似乎合不上了,每次想闭嘴的时候,两侧腮帮子总会有一种酸痛感觉。
活动一下自己的下巴,当两腮的酸涩感和疼痛感得到缓解之后,惠雅灵叹息了一声,然后幽幽的说道“谢谢主人。”
说完后她看着那根好在因为极度坚硬而没耷拉到地上的大鸡巴,那上面湿漉漉的透明液体,很显然是自己的口水。
想到自己之前被男人肏弄时那疯狂的快感和自己的表现,眼底之下是那种对刚刚高潮时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