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意识到这位市长堕落了,相比于第一次肏服她堕落,还是这种心里上的堕落驱引身体上的堕落,堕落程度要来得更好,更稳妥,更安心。
祁夕猛地翻身把惠雅灵压在了身下,还没等自己有所动作,感觉到一只温柔的小手,握住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巴轻轻的套弄着。
只是简单的套弄了几下之后,自己便感觉到被大鸡巴被牵引抵在她那粉嫩的阴唇上。
女人已经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现在只要用力挺腰就行,祁夕心中的成就感不由得无限的提升。
不过女人给他的惊喜并不止于此,因为在下一秒,自己便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努力挺起自己的腰胯,用她自己那紧致的阴唇,把自己的龟头马眼套进去之后,轻轻呻吟了一声,这才睁开双眼满是柔情的盯着他说道“主人,小骚屄已经痒得不行了,快把您那威武的大鸡巴肏进来,赏您的小母狗一个痛快吧!!”
这话一说完,祁夕哪还忍得住?他猛地一挺跨,硕大的鸡巴,瞬间尽根没入了惠雅灵的阴道里。
早已经被这根大鸡巴进进出出肏了不知道多少次,极度渴望的惠雅灵,在男人尽根没入的第一时间,那紧致的阴道便适应了男人的粗长,四肢如八爪鱼一样牢牢的缠着着男人。
“哦!”一阵尖锐的叫声过后,女人的脸上便浮现出了满足的表情。看到这一切的祁夕,不给惠雅灵任何准备时间,直接一开始就是全力打桩。
“啊!——爽!!骚屄好爽——!”
“快——!主人,用力啊!——!用力肏我——!肏你的小婊子!——”
“啊!爸爸,女儿啊!——!!女儿爽死了——!!肏——!肏烂女儿——!!肏烂女儿的小骚屄!!——”
寂静的夜晚,只有市长别墅的卧室里,惠雅灵一个人的淫叫声。
此刻志得意满的祁夕,双手握着一双白皙、滑嫩而又纤细脚踝,压下去让女人的阴部抬高后,疯狂的肏干着紧紧裹着自己大鸡巴的骚屄。
那柔软的子宫颈嫩肉,早已经在男人的狠抽狠插下被打开,那曾经孕育出方凡的圣洁子宫,被一个未成年小毛孩的大龟头进进出出、捅来捅去。
“啊!好爽!主人——!!啊——!!爸爸——!!你的——!你的小骚屄!你……啊!你的小婊子——!啊!——女儿,爱死你了。”
淫乱的叫声让祁夕也投入了进去,这一刻她把自己的脸压在那双洁白的大腿上,喘着粗气一边肏,一边问道“呼——!以后……以后还拒绝、违逆主人不?”
“不!!”惠雅灵在男人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便开口回答,一双纤细的手指牢牢的抓着身上男人的屁股。
当祁夕插进来的时候,那纤细的手指猛地向自己的胯下按去,配合着男人,让他的大鸡巴更多的进入自己的体内,而与此同时她也用凌乱的语气说道“以后——啊——!!以后主人……啊——!!主人说……嗯,主人说什么。。是什么啊!——!!雅灵……雅灵的骚屄……嗯——!!啊——!!!永远给主人肏。爸爸想……啊!!——想怎么肏……就怎么啊!——!!肏我啊emmm——!!!”
在惠雅灵语言的刺激下,这次祁夕来得很快,才过去半个小时,腰间的麻痒感便出现了,于是放慢了度,只是力度加大了不少。
惠雅灵也感受到了,知道男人的精液即将进入自己的体内。
她双腿紧紧的夹着胯间的肥腰,搂着男人脖颈的玉臂收回一直,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抹掉祁夕额头鬓角的细汗,一边大声的淫叫着,一边轻声的安慰道“主人——!!啊!——!!射……射吧——!啊——!都……都射进来啊!——!!雅。。雅灵,一定会啊——!!一定会……好好接住的啊——!”
“在里面……啊——!!在最里面射啊——!!多射点……射给你的小骚屄——!!啊——!!射给你的啊——!!你的小婊子啊——!”
当汹涌的精液从男人那硕大的,被子宫颈卡主的龟头涌进子宫中,这一夜旖旎就结束了。
毕竟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虽然今天是休息日,清晨到来时两人也不用刚上班,但是已经射了六次的男人还是有些倦了。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夜晚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只有祁夕和惠雅灵知道,今晚自己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清晨的阳光照常而来,也许今天是周末的原因,尽管是在别墅小区里,也仍旧能听到人们的欢声笑语从远处传来。
伴随着一缕霞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市长家卧室的大床上,在生物钟的提醒下,惠雅灵率先醒来。
睁开满是朦胧睡意的双眼时,火热的感觉从自己的身体传来,定睛一看才现自己如一个婴儿般蜷缩在一个健硕的怀抱里。
看着俊气不凡的小帅哥出现在自己视野时,昨晚生的一切都一幕幕的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极致虐待的快感与放开所有枷锁全身心投入的交媾,让惠雅灵头一回觉得,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似乎没那么讨厌。
无论是肏屁眼,还是男人的辱骂,亦或是在情欲中女人那自甘下贱的表现,细细想来似乎这也是一种情调吧。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堂堂市长便在淫乱过后的清晨完成了自我攻略。
祁夕醒来之后,提出要办一个母狗入团典礼,类似婚礼的那种。惠雅灵听了之后低眸沉思了片刻,眼中带着一丝闪烁,并不是很想接受。
对付这样身心已经被自己打上标记的女人,祁夕是有办法的,只见他快步的来到了女人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个大手印,在满是委屈的神色中,一层眼泪霎时间布满了那明亮的眼眸。
不过祁夕可不在乎,大手将抓住女人头顶,那还湿漉漉的头往床上一丢,然后俯身抓住她身上的浴巾,然后粗暴将其一把扯掉。
白皙、红晕而又粉嫩,这完美无瑕的躯体横陈在自己面前,祁夕并没有如珍宝一般捧着,而是俯身暴戾地抓住那搭在床边的两个脚踝。
将其在自己身前举起来之后,便挺着自己的腰胯,在女人的阴户上开始磨蹭了起来。
当男人那软趴趴的鸡巴彻底展现雄风的时候,女人两腿之间的阴户,也彻底泛滥成了一片海洋。
“骚屄,你看看你,就这么两下都他妈这么湿了,你现在没有主人还能活么?”
其实不用看,惠雅灵也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空虚和瘙痒。
但是当男人把自己的下体举起来之后,这位女市长还是按照男人的吩咐,睁开眼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
大阴唇已经充血外翻,里面的小阴唇已经漏了出来,比筷子眼还小的小阴唇不停收缩着,涓涓淫水随着收缩而一口一口吐出来。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经过男人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奴隶。
那现在还紧紧闭合的小肉洞,一旦被他插入就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而这次惠雅灵心中泛起的并不是之前有的羞耻感,取而代之的则是被征服后所带来的的归属感,那是独属于女人的幸福感。
看着女人眼中充斥情欲的迷离,祁夕并没有继续插入,而是挺起自己胯下的大鸡巴,用那硕大的龟头,不停撩拨着想要吸吮自己马眼的小肉洞,好几次都插进去一些了,却又马上拔出来。
往复几次后惠雅灵很快就受不住了,她迫不及待用双手抓着男人胯下的大鸡巴,往自己下体的阴户中捅去。
可男人偏偏不如她所愿,每次对准位置了,男人的大龟头又瞬间退了出来。
“主人……爸爸……老公,快插进来吧,骚屄痒死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