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见状大喜,两个白皙浑圆的厚重肥臀并排而立,一大一小,白花花油光淋漓的一片在他眼前摇晃着。
如此香艳火辣的淫景,令他本就巨硕的肉棒充血到了极限,整个人进入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他飞快地耸动肉棒,抽插萧珍珠的肥尻,带出大股晶莹剔透的雌臭淫水,直把身下的熟妇肏得媚叫连连。
同时抬起大手,拍打在杨美玲撅起的肥熟巨臀上,绵软弹手的触感和肉棒被阴道淫肉包裹摩擦的快感,令他无比舒爽,如帝王般享受着这醉美人间的极乐时刻。
这一整夜,从西方明月升起再到落下,三人片刻不停地尽情享受着肉欲欢乐,从床头到床尾,再到地上、浴室、客厅处处可见他们交缠相连的身影,一路上洒落着男女的汗水和爱液以及浊白的精液,散出浓郁的雄雌体味。
直至东方朝阳初升,汗流浃背、精疲力尽的三人才歪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睡着时,祁夕仍然保持着手掌握住杨美玲胸前巨硕豪乳的姿势,侧躺在她身后。
两人的大腿紧紧交缠在一起,那根疲软后依旧长度惊人的肉棍,还满满当当的塞在狭长的阴道中,被满盆的精液和淫水浸泡着。
这期间,吕铮因为喝了下过药的可乐,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睡眠状态,完全错过这么一场热火朝天的性战。
本该是四个人共同出演的电影,而他却始终没有一点戏份。
……………………
这一觉,吕铮昏昏沉沉的,睡到了正午时分,醒来时窗外烈阳高照,洒下金灿灿的阳光落在卧室里。
他抬起手遮住眼睛,茫然无措的观察四周,现身边空无一人。
想起了昨天生的事情,心里感到一阵懊悔。
现在明明是蝉喘雷干的酷热七月,明亮的阳光照射在我身上竟然隐约透着几分冰冷。
出来以后,萧珍珠认真和这位义子聊天谈心“怎么,你吃醋了吗?这也是没办法的呀!要知道你妈妈先是一个女人,然后才是母亲,她正值盛美年华,是女人最贪食好色的年纪。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么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因为得不到滋润而枯萎吗?要知道牡丹虽好,终须绿叶扶持,我看子夕就是最适合她身边的绿叶,你说对吗?你也不小了,该成熟一点了。”
义母说这话时,吕铮右手在自己的裤裆间不停摩挲,配合上那听在耳里,却令人心酸的话语,仿佛昨夜全身赤裸蹲在祁夕身前、扶着他雄伟巨硕远胜于自己的巨屌的美母的身影就浮现在眼前。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胯下白嫩的包茎肉棒却不争气地硬起来了,那种心酸又无奈的情绪叫我心窝痒得麻。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阻止你的妈妈追寻幸福喔。毕竟她可是生你养你长大的人,你也希望她好没错吧?你真应该看看你妈昨天晚上高潮的模样,多么的放浪形骸,那一刻她彻底卸下了身为母亲的重担,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回归真实的自我……”
“别说了…别说了,大妈妈你别说了。”
吕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颤抖,悲伤的凉意中还隐约有几分兴奋。
这个小小的细节,竟然连他自己都没有现。
义母的话语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直插入吕铮心底深处那仅如立锥之地般微小的伤口,并将伤口不断扩大,趁它未合上之前撒上一剂毒药,令他的心创剧痛深。
“之前子夕住在你家院子里几天,所以你这几天也可以住在这个侧屋里。想要什么直接跟外头祁家的丫鬟们说,但不能随意走动,更不能对祁家的女眷们乱动手脚,知道了吗?大妈妈上班了,记得吃午饭哦。”
萧珍珠打开家门,迈着风姿绰约的步伐走了出去上班,独留吕铮一人守着祁家侧屋的空房。尽管刚刚义母那么说,但他还是提不起丝毫食欲……
吕铮虽然能在吕家这个侧院里居住,但哪里都不能走动,跟当初祁夕住进他们吕家时的待遇差多了。
可他没有能力说出来,毕竟吕家与祁家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至于后面的日子,义母不再回来了,过来帮忙服侍他的是祁家从妓院请来的小姐,似乎还是他爹以前光顾过的。
祁家女眷们,吕铮自然是没资格染指的,即便是丫鬟也不行,就连王嫂这种上了岁数的奶奶辈,那也是不被允许的。
晚上,妓女一身千娇百媚的气息,脸上涂着浓妆艳抹的妆容,口乳并用地在吕铮身上尽展娴熟技法,几度令他的包茎肉棒血液充涌。
可每次即将要进入妓女的身体时,吕铮的眼前总会浮现那天晚上妈妈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冰冷锐利还带着几分失望,顿时令他全身如坠入冰窟般冰冷,一腔浴火熄灭得只剩下雪白的灰。
并且接下来的两天也是如此,吕铮只能抱着不同的妓女们肥熟温暖的身体睡觉,不论使用什么方法,他的下体都毫无反应,对做爱彻底死心了。
但每当想起那天妈妈和祁夕全身赤裸并排而立的画面时,他的下体却会不受控制的勃起。
而祁夕再次住进吕家后,第一天肯定是与杨美玲的疯狂交媾。
第二天早上吕自成得知祁家家主入住自己家,还和自己儿子是好朋友,简直是乐开了怀,专门请祁夕中午去大饭店吃饭。
而祁夕由于干了一晚上杨美玲,还在累着睡着呢。等到了午饭时间,杨美玲才敲儿子房间的门叫他出来。
“啪嗒”门开,身着粉色衬衣和白色印花包臀裙的杨美玲走了进来,嗔了一句“到底谁才是猪呀,这个点了还不醒过来。”
祁夕被叫醒了也不怒,对于杨美玲的嘲笑不以为意,反而诡异一笑“呵呵,阿姨,你过来。”
“你想干嘛?”杨美玲一脸警惕,知道他又没安好心,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但还是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拒绝的勇气。
“嘿嘿,美玲阿姨你别那么凶啊,我只是想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祁夕淫荡笑着,然后一把掀开杨美玲的裙子。
在杨美玲的惊呼声中,算是看清楚了,居然是昨晚他用来塞进杨美玲小屄里堵住精液、而后又拿出来洗干净晾在阳台的那条亮粉色牛奶丝内裤。
杨美玲这条内裤更像是一条小裙子,一圈蕾丝纱网将内裤包在里面。
大部分面料都是亮粉色的牛奶丝,但最前面也是纱网的。
纱网外面是西瓜粉色的花型刺绣,刺绣两边各有一个浅绿色的蝴蝶结,蝴蝶结上长长的丝带一直垂到腿根处。
而杨美玲那修剪整齐的阴毛,由于昨晚过于激烈的性事而导致卷曲,从内裤前面的纱网以及内裤裆部与大腿接触的地方伸了出来。
在白皙的大腿和粉色内裤的反衬下,黑色的阴毛显得更加淫荡和迷人。
看着杨美玲诱惑的裙底春光,祁夕把她转了个身,现这条内裤后面也有一个椭圆形的孔洞,白皙嫩滑的臀肉和幽深狭窄的臀缝都漏了出来
“阿姨,你为什么老是穿这种很骚的内裤啊,我每次看了都会忍不住的。”
“除了给你看,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