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双手紧紧握住,而硕大的龟头在美妇的屄里进出间,翻搅着阴道内壁上的嫩肉;
一会儿又将美妇整个抱起来,她的双手还绕着少年的脖颈,像个树袋熊紧紧抱在他的身上,忍受着私处被大鸡巴猛烈撞击的痛感。
而萧珍珠毕竟知道处于少年这个年纪,正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一次两次肯定是满足不了的。
如同一颗因为干旱而开始枯萎的小树苗,突然被一阵雨水滋润,那种雨水渗进枯萎败裂的树叶的痛和养分以及水分进入饥渴的树干里的那种满足一样,美妇在忍受着肉体的疼痛同时,也在享受着和身心得到滋润的舒爽和满足。
身体是诚实的,在经过疯狂的肏弄和肆意的精液浇灌后,萧珍珠的高潮也一波接着一波,从蜜穴最深处分泌的淫水,甚至不时将龟头从她的蜜穴里冲出来…………
“啵……”刚把鸡巴拔出泥泞的粉屄,一大股阴精便立即从萧珍珠来不及闭合的屄口喷了出来,从大腿一直流到吕铮睡的床垫上。
而萧珍珠此时也如同一滩烂泥,倒在昏睡的义子吕铮身上,久久不能缓过来!
“干爹……干女儿要……要去尿尿……”
听到这句话,祁夕从背后将她抱起来,双手穿过她的双腿,就像小时候母亲抱着儿子尿尿那样。
抱着她来到厕所,像个哄小孩的家长“嘘嘘……嘘嘘……干女儿快尿出来,干爹给我把尿!”
“无聊,真不知道干爹一天哪来那么多坏主意!”萧珍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拒绝,估计也是知道祁夕不可能轻易就放过她,与其挣扎,不如享受!
“滋滋滋……噗噗噗……”刚开始萧珍珠的尿只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出来渗,过了两三秒,直接一股尿柱从撑开微闭的肉缝,直接喷了出来。
如同一条水幕,尿液喷洒在马桶里,出阵阵水流的撞击声。
看着这一幕,少年无耻地又硬了!
等到尿液逐渐变少,直到最后几滴几滴的往下掉时,祁夕再也忍不住,直接抱着萧珍珠举起来,将还在滴着尿液的屄口对准自己的鸡巴,然后一松手,让美妇自由落体般下坠,鸡巴瞬间从屄口贯穿整个幽深紧凑的阴道,直插到底,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
“啊……干爹……太……太激烈了……啊……啊……”
在萧珍珠的痛呼声中,大鸡巴又开始在她的屄里抽插,还未彻底流尽的尿液和之前射在妈妈阴道里的阴精,顺着二人的结合处,一直流到他的大腿上。
“噗呲噗呲噗呲……”在阴精和尿液的双重润滑下,萧珍珠的屄此时变得格外的滑腻。
祁夕不厌其烦地进行着最原始的交配动作,龟头一次又一次贯穿她滑腻的阴道内壁,顶到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自己的龟头的进攻下,已经开始有被顶开的迹象。
“啊……啊……轻点……啊……顶到女儿的宫口了……啊……啊……干爹!”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任何一个女人说出刚才这句话,无疑都是对男人最高的赞扬,最大的认可,最好的鼓励。
何况这句话,还是一位比自己年纪要大上两轮、却不耻叫着自己干爹的美熟妇嘴里说出来的!
可想而知,没有哪一个年轻小伙在听到这句话后,会变得多么的兴奋和激动!
精虫上脑的祁夕,直接将萧珍珠举起来,然后使劲往下一坐,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柔嫩的宫口。
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子宫口开始急剧升温,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萧珍珠已经被这种激烈的动作肏得七上八下,随着她的娇喘和身体的痉挛,再次被肏到攀上高峰。
高潮后的淫水,一股又一股从阴道里喷出来,冲击着入侵的龟头。
“哼嗯哼……呼……呼……唔……”萧珍珠不停出阵阵喘息,淫靡的声音,在这深夜的卧室里显得难么的悦耳动听!
“干女儿,我的宝贝珍珠,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祁夕情不自禁地抱住萧珍珠,在她的耳边轻声呓语着。
“嘴上口口声声说着爱干女儿,实际上就是这样不知怜香惜玉的蹂躏我!”得到了极致的高潮,萧珍珠此时的声音也少了几分怒气,反而多了几分打情骂俏的风情。
依偎着祁夕,任他抱着自己回房间休息。
……………………
过了良久,杨美玲才昏昏醒来,看了一眼凌乱的被套、布满“地图印”的床单、全是水痕的地板以及凌乱散落的内裤胸罩和衣服裙子,俏脸一红,随即啐了一口。
很快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把目光望向躺在床上睡着的儿子,眼底尽是担忧和惭愧的神色。
这一切都被躺在床上休息的萧珍珠收入眼底,她出声安慰妈妈道“你别担心,小铮没事的,他只是累了而已。倒是你该担心一下自己,你不会以为主人只在你身上射一,就会放过你了吧?”
“喔~”萧珍珠话音未落,杨美玲就出一声呻吟。
原来是爬在她肉山身躯上的祁夕,又开始不老实地动起手脚来了。
他的脑袋埋杨美玲胸前两座油厚白腻的乳山当中,两只大手抓着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淫扉的形状。
他伸着舌头,在杨美玲的乳房山谷里来回穿梭,湿湿滑滑的舌尖在浑圆饱满的乳座和峰顶的傲人梅花雌点上灵巧地打转。
酸痒酥麻的触感,叫杨美玲白皙的俊脸面红耳赤,如红霞侵蚀了白云,这温香艳玉的成熟雌花,在阳刚少年的阴邪气息催化下,再度怒放了。
她不得不将注意力从昏睡的儿子身上移开,回到这个趴在自己丰厚肥美的肉躯上、肆意妄为的阳光男孩身上。
他胯下的巨硕阳具,疲软后长度依旧惊人,满满当当地塞在她饱受鞭打的水帘蜜洞之中,此刻正随着男孩身躯的耸动而逐渐复苏。
这当然逃不过杨美玲的察觉,她惊恐现祁夕的肉棒逐步恢复到与之前的大小相当,且温度也愈升高,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棒般滚烫。
那粗壮的棒身,野蛮挤压着紧实肉厚的淫尻肉壁,逼迫它们朝两侧大大分开。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打气筒,不停地往自己下体里打气一样,巨量的压力充斥着这狭长的空间,这个时候她哪怕是有一点点轻微的身体移动,都会引起“压力”过载而崩溃,若是不想被当场炸裂下体,最好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
‘主人也太夸张了吧!怎么才几分钟不到就又有精神了?’杨美玲难以置信的用手捂住嘴巴,心里的想法叫她感到恐惧,一对双瞳剪水的清亮美目,不受控制地瞪大到了极限。
随着祁夕的动作愈野蛮粗暴,浑圆有力的屁股,不住地朝美妇的胯间冲刺。
那根雄伟无比的粗长驴屌,终于是恢复了元气,只见它携带着风雷火炮之势,驰骋于美妇的生育通道之间,借着肉洞当中满溢于外的黏稠白精的润滑,这一路上畅通无阻。
硕大无朋的紫红色大龟头,强横地捅开了淫尻肉壁内严实包裹的蜜汁淫肉,拔出时又一路刮擦着鳞次栉比的肉穴皱褶,以撑天拄地般的力量,掀动这一泻汪洋的情欲大海,造成银河倒倾直落华床。
“喔~天啊!你怎么又来了,好哥哥你轻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