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铃声响动,陈礼诗举着写有“第二场烟花稍后开始”的牌子来到后花园内,光着曼妙的背影,甩着飘扬的秀,走着猫步绕场四周……
陈礼诗举完牌后,特意从两人中间走过,她妩媚地瞟了祁夕一眼,俏脸上挂着一丝暧昧之意。
祁夕心中一阵酥麻,不禁痴迷起来,忽然陈礼诗贴到他身边,传来一股如兰似麝的迷人香味在他鼻尖徘徊,那种沁人心脾的酥香,差点引爆他的身体。
“他奶奶的骚娘们,故意叫你男朋友过来看你这打扮,爸爸就成全你!”
说罢,祁夕不等陈礼诗反应过来,只见大手挥动,抓住她的胸衣,“刺啦”一声响,竟撕成碎片,两颗雪白浑圆的嫩乳从胸前跳过,荡起诱人的乳浪。
随即男人的大手又向下挥动,把陈礼诗紧窄的小内裤也撕成碎片。
顿时,这位高贵的祁家新母狗小姐便赤身裸体地站在台上,雪腻的皮肤、高耸的嫩乳、纤细的柳腰、挺翘的硕臀、精心打理的稀疏毛、光洁粉红的小穴、笔直修长的美腿,一切如女神那样完美,让人看得直欲喷出鼻血……
“啊~~!”陈礼诗惊呼一声,连忙用小手遮住小穴和酥胸,众丫鬟也惊呼起来,出惊叹的声音……
“陈小姐的奶子好白好大啊……”
“哇塞诶!小骚屄还是粉嫩颜色……”
“那对大长腿圆润白腻,家主玩一辈子都不够啊……”
“好美啊!女神我爱你,我要向你学习,逆袭当上家主大人的忠诚母狗……”
这些都是周边丫鬟们出的声音,而始作俑者祁夕,自然痴迷地盯着陈礼诗的美艳胴体,不住地吞着口水,脸上色欲之情毕露……
当然,也不是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有些女人却是醋味十足,毕竟陈礼诗无论身份还是美貌都远胜她们,而且还让自己喜欢的家主痴迷沉醉,她们恨恨地骂了起来……
“不要脸的小婊子,穿得那么骚就罢了,还光着身子站在台上,真给陈家丢人……”
“骚货,几根屄毛也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给谁看呢?真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家主大人,求您别看她了嘛!这骚货有什么好,光着身子站在台上,太不要脸了……”
“呸,还有脸称女神,就跟个婊子似的,听说她还在外面养小白脸……”
“真是个贱人,哪个男人娶她,头顶要长满绿草了……”
曾宝峰听得无比尴尬,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些人说得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扎在他的心窝上,让他疼痛难当!
自己的未婚妻算着出名了,如果自己还娶她,岂不是被人看成绿毛王八呀?
然而,他却没有拒绝的权力……
陈礼诗俏脸羞得通红,美目中露出让人怜惜的娇楚之色,灰溜溜跑掉了。
烟火大会结束,众女被主母姚可馨邀请赏月离开了,赵丹丹则趁虚而入,跟着主人进入了祁家内院的主屋。
忽然她注意到了曾宝峰,随即嘴角邪祟勾起,挑起手指对曾宝峰勾了勾,把他也一起带进了主屋。
主屋内,曾宝峰只见赵丹丹媚光流转,媚笑着坐在准岳父的大腿上,一只手还探到他的裤子里面,显然正在抚摸男人的肉棒。
“主人,丹丹提出的烟火大会这个活动有意思不?那可不可以看在这个份上,好好犒劳门下丹丹嘛……只要主人有需要,丹丹可以把我妈妈、舅妈、堂姐妹她们、堂伯母们都给叫过来陪主人上床哟!”赵丹丹媚声说道。
“你妈妈那骨子骚得很,却偏偏装成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倒是挺有意思的!”祁夕突然将两只手指插入赵丹丹的骚穴,淫笑道“她和你一样的骚浪,都是欠肏的骚婊子!”
“啊……好粗……小骚屄快被主人捅坏了……啊啊……”赵丹丹俏脸上露出一丝风骚之色,又媚声说道“外面的,快点进来伺候主人爸爸。”
祁夕一听,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个英俊青年,连忙双膝盈盈跪下,又亲自脱下他的裤子,只见一根形如儿臂的巨棒从裙中耸出。
赵丹丹媚笑一声,用自己那双嫩白小手握住这根骇人的巨棒。
只见足足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上面青筋缠绕,那龟形同一根狼牙棒头,紫红巨大,肉棒颜色为青色,比巨大的龟头仅小了一号,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赵丹丹双手紧紧地握住兽根,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那龟头上散出雄性浓烈的气息,熏得她风骚俏脸上淌出玫瑰般的潮红色,美目露出又拍又爱的神色。
她双手温柔地搓弄着,骚嗲地说道“真不愧是主人,好粗……好大……这大龟头摸着着手感真好,如果捅进人家的小骚屄里,还不得要了半条命!”
她伸出香舌,轻轻舔了一口硕大的马眼,回转过头来,腻声道“小曾,这根鸡巴比你的如何?它肏过你女朋友的小骚屄,还将精液射进你女朋友的子宫里,你女朋友被它肏得又哭又叫,亲昵地称呼它为大鸡巴老公!”
曾宝峰英俊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颤着声音道“真的好大,比我的大多了!只要诗诗被它肏得爽,我也高兴……”
祁夕瞪起凶目,鄙视地看了一眼曾宝峰,嘲讽道“你这小白脸是绿八王吧?叔叔肏你女朋友,你竟然还高兴,真是天下奇闻!哈哈哈……”
赵丹丹骚媚一笑,嗔道“小曾,你女朋友的屄被这根大鸡巴肏松了,做了好几次保养才恢复过来。如果再让它肏下去,估计诗诗对你的小鸡巴,可就没兴趣了哦!”
“嘿嘿……岳,不对,叔叔大人,宝峰只要能舔到诗诗的小骚屄,就很满足了!……肏诗诗骚屄的事情,还要拜托这位叔叔!”曾宝峰一脸奴才相,谄媚地笑着,哪还有在外玉树临风的形象,他对着祁夕点头哈腰,献媚道“叔叔大人,你尽管肏您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不满意,还可以肏她的骚屁眼,反正她是个卖屄的骚婊子!”
“诗诗是骚婊子,你就是拉皮条的龟奴!”赵丹丹嗔笑道,心中莫名觉得有趣。
曾宝峰不以为耻,反而乐道“是……是……我就是龟奴,拉准岳父肏自己的女朋友,女朋友被岳父肏得爽,我就兴奋快乐……”
‘绿毛龟!’祁夕心中暗骂一声,想道‘天下间竟然有如此甘戴绿毛的奇葩。礼诗真是胸大无脑,竟然喜欢上这种王八蛋!’
……
赵丹丹瞟了曾宝峰一眼,又骚媚地望着祁夕,忽然将小嘴张开到极致,含住形如狼牙棒头的龟,开始含舔起来。
她香舌贴住龟头露出口外,绕着龟头打转,还不是地砥舔马眼和棱沟,清理着污垢,再吸入口中,毫不嫌弃地吞下。
“喔~~”祁夕爽得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嚎,突然伸出蒲扇大手,死死地按住美少女的臻,挺着巨大肉棒往她口中猛塞。
那惊悚恐怖的巨棒,一点一点往风骚妖女的口腔中伸出,直到插入一大半才停了下来,露在小嘴外面的肉棒只剩下短短几厘米,可见那硕大龟头已经插入妖女的喉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