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萍激动得泪流满面。
而祁夕加快了抽插的度,坚硬的肉棍摩擦着充满淫水的蜜热阴肉,火热的大龟头在淫水浸泡中顶撞着花心的深处。
他把温萍的双腿扛在肩上,双手死死把住温萍的细腰,拼命耸动下体,不断地碰击着阴道深处,使得淫水从密不透风的男女性器中挤出,向外飞溅。
“滋滋……滋滋……”的抽插声音响起,这种自己从未听过的声音听起来太淫荡了。
温萍知道是自己的淫液大量涌流的关系,内心羞愧难当,被祁夕如此激烈的肏干,真的感受到很大的屈辱一样,亲眼看见自己被面前的一头野兽狂肏着,身体被疯狂的淫辱,无耻的屈辱加上强烈的肉欲刺激,迷离的双眼娇羞地看着奸淫自己并让自己有了强烈快感的祁夕,充满着无奈的媚意。
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出“啪、啪”的声音。
温萍羞忿欲死,偏是温萍一身酸软无力无法挣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祁夕淫肏自己。
‘竟然会被他这样长时间抽插……我和老公都从来没这样长时间做过……呜……’温萍哭泣地甩动着凄美的长,泪花迷湿了她的双眼。
她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秀眼迷离地盯着祁夕,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坚挺并耸动着高贵的屁股。
一时间,“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温萍动情的叫床声,和那美屄被肏得“沽滋……沽滋”声,飘满了整个房间。
温萍想到美妙的身躯曾被多人垂青,可为了老公一直守身如玉到26岁,可今天却被祁夕用这样奸淫,一时间羞愧不己,同时也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
她只是动情地呻吟着,眼睁睁地看着小色狼,翘着屁股任小淫棍恣意奸淫。
可能从来未试过像他那么巨型的肉棒,粗大的龟头配合强劲的冲刺猛撞着子宫,起先确实很痛好像令温萍吃不消,但祁夕一口气急促地疯狂捅插小屄之后,温萍的小屄内除了每一秒钟都给撑得胀满充实之外,子宫早前的骚痒没了,换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温萍以往听过一些性生活较开放的女性朋友说,男人的肉棒大小是如何重要,给粗大的肉棒捅得有多爽。
当时温萍不以为然,仍相信老公的自己肉棒虽然很小,但自己很爱他便可以弥补。
到了今日,温萍要承认身体受到强烈的肉欲刺激才是最受用。
祁夕虽然肉棒不断像机器般冲击,但疯狂的一口气肏小屄近二十分钟仍然没疲态出现,相反抽插得更狂…每一下都奋尽力似的撞击子宫深处。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一样玩弄温萍的肉体、肉棒像要撕裂温萍的小屄。
可能以往老公插她的时候无论如何兴奋,总因为怕弄伤她的娇嫩身体和小屄,始终留有余力。
而且老公的肉棒远远没祁夕的粗壮,所以从未有被真正粗暴玩过。
这一刻,温萍潜意识内喜欢被强暴的刺激感觉,一下子得到祁夕给她的完全满足。
她身子一阵抽搐、双手无意识的狂抓着胸下的床单、脑袋如被一度强烈的电击后变成一片空白,淫水像洪峰缺堤般从小逼激射溅出。
祁夕又一口气狠命干了三百来下,温萍的阴户里像抽搐般的颤动,淫水更是如同泉涌,使得阳具在里面抽动时都出“唧唧”的声音。
而温萍粉嫩的子宫花心开始慢慢张开,将大龟头紧紧包裹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祁夕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
房间内激战正酣,吴上进也从终于外面买完红酒。
卖高档红酒的地方挺远的,她借车开去买红酒,一来一回已经已过了近半个小时。
他心想妻子的性交易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可是一进门,就听到从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音,仔细一听,正是妻子呻吟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的绝色娇妻正在被祁夕奸淫,此时木已成舟,只能忍耐。
他悄悄走过去,轻轻揭开门锁插销,把卧室的门打开一条小缝,里面顿时清楚地传来娇妻的叫床声。
他赶紧往里面一看,一下呆住了。
里面的床侧面对着房门,只见温萍臀部悬空,双手紧抓着床单,一双修长雪白的长腿挂在下身赤裸、却仍穿着上衣的祁夕身上,正拼命地左右扭动着腰;而那站在床边的祁夕,正用双手箍在绝色娇妻杨柳细腰上,虎腰一前一后的猛烈抽送着。
只见祁夕毛茸茸的阴囊,紧贴在温萍浑圆雪白的屁股下面,妻子的阴道口正紧接那大得吓人的大鸡巴根部。
那根异于常人的粗大巨茎正在来回挺,把妻子的阴部顶得鼓鼓的。
两片粉红色的娇嫩阴唇大大得迫开,竞然没有一丝缝隙,粉红娇嫩的阴唇与巨大巨茎形成鲜明对比。
抽插之间,妻子的小阴唇被翻进翻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闪着淫光的汁水,像泉水一样从温萍的臀股之间不断挤出。
妻子粉臀下的床单已湿了一大片,随着那男人的抽送,温萍的头正左右猛摇着,脸上挂满春色,显然正处在极乐当中。
‘人与人之间怎么有这么大的差距啊!没想祁夕的阳具这么粗长,可比自己强的实在太多了,难怪老婆这么舒服,希望萍萍能承受得住!’刚想到这,祁夕突然扭头看到了正在偷看的吴上进,他瞪了吴上进一眼,吓得他赶紧把门紧紧关上,重新插上门锁插销。
吴上进在客厅里来回跺着步子,一会儿兴奋地想到自己就要当上区副主任了,一会儿又为娇妻的遭遇感到羞愧。
他瘫倒在客厅沙上,旁边地卧室虽然紧锁,但仍能听到自己娇妻越来越大的叫床声。
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妻子也只能任由祁夕摆布了,只希望这场奸淫快点结束。
可是这场奸淫实际上才刚刚开始!
此时房间里的祁夕见吴上进如此胆小,更加得意了,他左手抓住那对无比丰满的乳房,更加“兴奋”地干着温萍,不时出无比愉快的淫笑声。
祁夕明显是花丛老手,不但阳物异常壮伟,亦且手段高强。
抽插、研磨、顶撞、扭转,他样样在行。
温萍再经他天赋异禀的巨大阳具一戳,虽然明知是以这样丑陋的姿势被对方奸淫,但那股酣爽畅快,简直飘飘欲仙,如在云端。
温萍从没想到性交竟然是如此快事,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被祁夕奸淫的羞辱和被巨大鸡巴反复抽插,引的体内极度舒服,让温萍几乎再次晕了过去;祁夕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温萍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酸又麻。
粗大的阳具撑得温萍的小屄感到强烈的膨胀。
温萍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感觉极为充实甘美,愉悦畅快,而乳房却在祁夕右手的蹂躏下愈肿胀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