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一把夺过自己的鸡巴,疯狂撸动了起来。
被婆媳俩争夺的狰狞龟头,在她们的注视下暴涨了一圈,光滑的龟头上满是婆媳俩的唾液,唾液反射着灯光,看着油光水亮的。
汪月霞看到这一幕,瞬间就失去了和妈妈争夺的想法。她小嘴张得大大的,粉嫩的舌头更是伸出了舌头外,已然在等待着精液的到来。
白玉珍自然也清楚侄儿子的极限到了,看到儿媳这个模样,她也有样学样了起来。
婆媳俩通红的脸蛋还贴在一起,她们的小嘴都张着,脑袋微微扬起,张开的两张小嘴就像是两个便器一般,为自己的爱人开放着。
“哦吼~玉珍妈妈~月霞嫂嫂~这,这一幕太棒惹!!”
婆媳俩争抢鸡巴的画面实在太美,饶是祁夕也无法坚持多久。
他撸动着鸡巴,将狰狞暴涨的龟头对准了玉珍妈妈的小嘴,大张的马眼已经瞄准了她的嗓子眼。
“玉珍妈妈~~先给你~先,照顾你!”祁夕微微挺身,狰狞的肉棒就差一点就顶进了白玉珍的小嘴里。
看到顶来的大鸡巴,白玉珍脑袋仰起来的角度也提高了不少,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颈尽情展现了出来。
“射进来~妈妈接着那~~”白玉珍娇媚地嘟嘴,亲了一口侄儿狰狞的龟头,然后立马张开,张得大大的。
这最后一吻成了压垮祁夕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身体激烈的颤抖着,粗大的肉棒的抖动更是夸张,如果不是他死死握着大鸡巴,大鸡巴可能会剧烈跳动起来。
“噗呲!!”炙热的浓精,顺着大张的马眼狠狠的喷射了出去。
可这些精液没有任何一丝的浪费,浓白的精液刚出马眼,就狠狠灌进了白玉珍的小嘴里。
“滋~~”激射的精液冲刷着白玉珍的口腔,那股熟悉的腥臭味,瞬间充斥着她的胸腔和鼻腔。
这股充满了强烈雄性激素味道的精液,激射在熟妇的嗓子眼上,飞溅出无数精液水珠,遍布了她的口腔。
“唔哼~呜呜~~”白玉珍妈妈呜咽着,身子颤动着。她的体温急升高,白嫩肌肤上已然泛起了一阵红润。
“噗呲~滋~~”
又一股浓精射入后,白玉珍妈妈的小嘴里已经被浓精灌满。
这时候一旁的汪月霞眼疾手快,握住了夕弟的大鸡巴,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小嘴。
就在第三股浓精灌入汪月霞的小嘴里时,白玉珍那边已经合上了小嘴,开始快的吞咽起嘴里的浓精。
“咕~咚~咕咚咕咚~~”
白玉珍的喉咙滚动着,无数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进食道,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就在吞完的一瞬间,她沾了一些浓白精液的朱唇再一次打开了,微微仰了起来,就像是在讨食的小鸟一般。
此时祁夕才在汪月霞嫂嫂嘴里射完一股,第二股还没出来呢,他的大鸡巴就被玉珍妈妈给夺了过去,后续的一浓精,精准射进了大妈妈的小嘴里。
汪月霞合着嘴,“咕咚咕咚”吞咽着嘴里的浓精,但是她却没有生气,她的嘴角反而微微扬起一丝笑意,眼里多出了一丝揶揄,内心里却是十分好笑‘有什么好抢的?夕弟这么能射,妈您喝得完吗?’
祁夕粗大的肉棒在婆媳二人之间来回瞄准着,浓精精准的灌入两人的小嘴里。
此时的他甚至感到有些很忙,每当一张小嘴张开的时候,他都得转身将大鸡巴瞄准了。
祁夕的量比起普通男人的量还要夸张,粗大的鸡巴来回挪动了十几回,等到婆媳俩的肚子里都装满精液后,她们吞咽的度已经比不上祁夕喷射的度了。
当两张嘴都合上的同时,祁夕喷涌出来的浓精,狠狠滋在了这两张妩媚成熟的脸上。白浊的精液狠狠的喷射在婆媳俩的脸上,溅射出无数水滴。
等到她们两人脸上都布满精液之后,祁夕这才缓缓停下了这一的爆射。白浊的精液狠狠喷射在婆媳俩的脸上,溅射出无数水滴。
等到她们两人脸上都布满精液之后,祁夕这才缓缓停下了这一的爆射。
粘稠的白浊浓浆裹满两张俏脸,厚厚一层的浓精,足以看出祁夕此次射得有多少。
白浊的浓浆,顺着婆媳俩的尖下巴缓缓向下低落,滴在她们的旗袍上,沾染在上面。
被玷污的旗袍上,晕染开水渍独有的灰黑色,将原本洁白的旗袍向着灰黑转变。
“哦嘶~唔~~”
祁夕的嘴高高嘟起,嘴里满是舒爽的呻吟,他的大手还在撸动着粗大的鸡巴,只是度慢了许多,但是他握着大鸡巴的力量大了许多。
虎口箍住粗大的肉棒,从大鸡巴的根部缓缓朝前撸动着,推动着尿道里的残精缓缓往外喷去。
虽说祁夕已经到了射精的最后一个阶段,喷涌出的精液少了许多,劲道也小了,可就算这样还是比普通男性强上许多。
一直到马眼不再有精液射出后,一颗硕大的精液水珠悬而未滴挂在了他狰狞的龟头上,祁夕才算是爽到顶了。
此时汪月霞恰好吞完嘴里的精液,看到夕弟马眼上的那颗精液水珠,瞬间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她的小嘴刚一裹住狰狞龟头,便狠狠凹陷了下去。
她在吮吸夕弟的龟头,她在将尿道里的残精一点点吸进嘴里。
一旁的白玉珍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露出一丝焦急,可此刻她的嘴里还有大半精液没吞完,这让她只能干着急。
等到她吞完之后,儿媳那般已然抽出了脑袋,真空吸着狰狞龟头的小穴,甚至出了“啵”的一声的开瓶声。
“咕咚~”
‘没赶上~’白玉珍撅了撅嘴,随即眼神放在了儿媳那遍布浓精的俏脸上。
汪月霞嫂嫂此刻也刚好转头,她笑着抱着婆婆,张开小嘴就伸出舌头,舔上了婆婆的俏脸,将舌头当成刮刀,一点点层剐蹭掉婆婆脸上的浓精。
祁夕站在两人面前,一脸激爽地看着这一幕。
他早已见过嫂嫂和大妈妈这般,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