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馨被肏得呻吟不止,嘴唇从儿子嘴上脱离出来,口中的呻吟不再受到压抑,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持续了十几秒后,脚上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被肏落。
忽然姚可馨“嗯”的一声,娇躯猛地一震,儿子一阵“噼里啪啦”的狂抽猛插后猛地一个上顶,整根肉棒全部插进自己的屄里。
姚可馨的花心被顶,花心软肉十分不适应的开始收缩。
但没缩两下,抵着它的火热硬物就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烫得它痉挛不已,把它收缩的节奏弄得乱七八糟。
···
正午,阳光正好,在这片祁家家主独居的主院之内,此刻有着这样一副景象
在别墅内的二楼,空旷悠长的走廊里,不停有男女的喘息,以及清脆的“啪啪”声传出。一间房门半开的卧室里,一男一女正在床上激烈肉搏。
女的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腰下垫着一个枕头,两条穿着黑丝裤袜的长腿,被她屁股前的少年扛在肩上;少年的屁股像上了马达一样,一次次快而有力地向女人的阴道冲击而去,身上“呼哧呼哧”地流着汗水,女人搭在他肩上的两只穿着绑带铆钉高跟鞋的玉足不停晃动。
自从第二射在母亲体内后,祁夕几乎没有休息地又连着来了几,无一例外统统射进了母亲的屄里,而且每次都是抵着子宫爆射,恐怕今晚过后母亲都有可能怀孕。
眼下已记不得是第几了,但他仍然不知疲倦,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鸡巴也不见倦怠,像有射不完的精。
脚下的皮肤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被牵扯出血,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一次的母亲肏起来实在是太爽了,他根本不想浪费任何一点时间。
前几做的时候母亲还有所回应,或呻吟,或扭动,但自从某一次子宫爆浆后,母亲就只是迷离的看着他,再也不说话了。
那一次爆浆,是在已经进行了不下三次爆浆后生的。
当时他的龟头照常抵着母亲的子宫,然后一股股精液喷而出,正常情况下这些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然后就会滑到阴茎下,从阴道里流出来。
但不知是第几股精液,反正喷出后竟没有照常滑到阴茎下,接着母亲的身体就开始过电一样剧烈的抽搐,后续的精液也没有按照以往的情况,而是从尿道射出后就全没了踪影。
肏到现在,母亲的皮肤上也浮现出了一块又一块的红斑,这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母亲也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仅剩的意识,只能让她维持着迷离的眼神注视着他。
祁夕基本是爽够了,也不能一直肏下去,再肏恐怕会出事。下了这个念头,他便加抽插,射完这一就结束。
他在母亲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这个枕头能让母亲的屁股翘起来,使得她阴道上的g点下沉,这样肉棒几乎每一次的冲击,都能够直直的刺激到母亲的g点。
看着母亲迷离似醉的脸颊,他情不自禁地吻住了母亲的嘴,母亲完全是主动地伸出了舌头,跟他交缠在一起。
祁夕下身加抽送,拼命抽送,快感迅的堆积,终于一股酸意袭上腰眼,狠狠往母亲的阴道里一插。
母亲花心的嫩肉将他的龟头紧裹,然后他将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透过花心上的那个小洞,全部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呃啊!”姚可馨娇嫩的子宫壁被火热的浓精这么一烫,不说身子已经到了极限,单是这种能让人焚烧的烫,便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达到高潮。
阴道肉壁剧烈的收缩,一股股阴精也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抵着子宫口的马眼射出的精液激射在一起。
正午,阳光正好,主院二楼卧室中,姚可馨、祁子夕母子二人,就这么紧紧彼此交合在一起,性器相连,各自喷出的体液在女方的阴道中疯狂碰撞,激情交融,不分你我。
···
入夜,主屋内二楼,主卧中,洗浴后的姚可馨穿着一身黑色冰丝睡衣坐在梳妆台前,简单的化着淡妆。
她的脸颊带有淡淡的红润,眼角眉梢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媚意,天庭饱满,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气色很好。
等帮儿子认真洗完澡后,姚可馨亲自给他的脚踝上药。
祁夕看着相貌足够惊艳的妈妈,此刻居然还描了眉眼,涂了点口红,加上莫名很是红润的脸颊,以及眼角眉梢似有若无的春意,用秀色可餐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姚可馨专心给儿子上着药,但她忽略了自己穿着这件冰丝睡衣所拥有的魅力。
睡衣是吊带的,所以胸以上和大腿根以下的大片肌肤都露了出来。
她的肌肤因为常年保养得当,加上早些日子经常锻炼,所以十分雪白光滑,像凝脂一样。
而且她才洗了澡,肌肤上残留着一些水珠,再加上经过男人滋润后附带的红润,被祁夕看到她这一身嫩如处子的肌肤,再加上她胸口隐约露出的雪白乳房,直接让祁夕射了不知多少次的肉棒,又有要抬头的迹象。
姚可馨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自己生的儿子,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于是把儿子的内裤脱下,看向儿子腿间的那根肉棒。
肉棒上斑驳的痕迹,就想到此前和儿子翻云覆雨的那些事,脸红得好像要滴血似的。
等了很久,姚可馨平复了心情,手伸到儿子腿间,抓住那根烫的肉棒。
那上面还一层浓浓的白浊液体,也不清楚到底是精液还是淫水,或者实际就是两者的混合物。
擦去龟头上的污渍后,姚可馨低头在上面嗅了嗅,然后皱了皱眉。
她是不太喜欢这种腥气味,见面前儿子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忍扫了他的兴,忍着不适,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起来。
姚可馨口交的技巧很是熟练,一通十八般武艺使下来,已将肉棒舔得油光亮,硬得紫,肉棒的主人也呻吟不断。
祁夕感慨母亲口活无敌时,忽觉自己的龟头陷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睁眼一看,竟是母亲将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接着一条湿润的小东西缠绕上了棒身,灵活的到处舔舐。
把他刺激得腰眼一阵麻。
祁夕舒服地靠在床头板上,静静看着母亲给自己口交。
母亲这样的美人,即便是做这种肉欲的事也别具一格,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