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穿在脚上的两只高跟鞋也不翼而飞,再一看,原来是躺在旁边的地板上。
“妈,似乎今天的你,好像不太行呀。”
姚可馨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像个缺氧的小兽,没有回应儿子的话。
眼前的美娇妇就如同古代被皇帝宠幸的妃子,以婀娜曼妙的姿势迤逦在地,全身赤裸,雪肤凝滑,以一种极为夸张的程度撑开的肥美蜜桃臀中,一抹蜷缩的嫣红微微含吐,就像深海贝壳里的蚌珠。
祁夕顶着根大鸡巴,走到美母身边蹲下。
姚可馨瘫得就像一滩烂泥,随随便便就被儿子摆成仰躺的姿势,而后两条圆润雪白的大长腿也被其撑开。
微微张开的阴唇就像绽放的花蕊,里面像某个动物的嘴一样,一呼一吸吐着白色的液沫。
祁夕掰开母亲的两瓣大白臀,往里面瞧。
经过多番开垦的阴道内壁被拓宽了不少,肉壁表层裹附着丰富的黏液,最深处有团通红的肉,像一枚中间被扎了个孔的包子,随着主人的呼吸,也宛如有生命一般蠕动收缩,更有丰富的白浊蜜汁从孔中汨汨流出。
让人没来由的有些燥热,想用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戳破这玩意。
祁夕“咕噜”地咽了口唾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用手抹了把妈妈臀间的蜜汁,往阳根上抹了抹。
接着爬到美娇妇的身上,贴着她满身的温香软肉,把阳根抵到屄缝上。
还没力,那贪吃的小嘴就自己吞进了半个龟头。
里面的软肉带着“滋滋”的声音裹了上来,大脑直接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想了,就怀着一个念头,然后把阳根狠狠的送了进去。
“哦!”“噢!”
灵与欲的结合,母子俩都出了痛快的呻吟。少年像个疯狂又勤奋的开垦者,不断拓宽着自己母亲的那片绝对净土。
一身睡裙的姚可馨躺在红毯上像滩烂泥一般,两团丰盈雪白的美乳骄傲耸挺,越过腰间的一片坦途,玉胯被硕大饱满的屁股撑得高高。
而身后的祁夕则肉棒插进母亲的蜜穴中,两手撑在母亲的腰间两侧,辛勤地耕耘。
“妈,夕夕爱死你这大屁股了,怎么跟你做都不够!”“啪!”话落,祁夕在姚可馨雪白丰硕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如嫩豆腐一般紧致的肌肤,顷刻间就显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姚可馨如梦初醒“嗯嗯?呜呜不不要”被干得只剩断断续续不成段的闷哼。
祁夕加快了抽送的度,一时间胯部击打在姚可馨的肥臀上“啪啪”作响,数不清的骚水像水花一样,从碰撞处溅射而开。
然后没干多久,阴道内的肉壁将他的鸡巴裹紧,面前身下的这个美人像被人扼住脖子一的这一方。
最后之际,祁夕身子骑在母亲身上与其紧紧贴合着,双手握住她胸下垂着的两团晶莹雪乳,插了两分钟顶着肥软的子宫射了出来。
“呼呼”室内尽是母子两人的喘息声,休息了一会,祁夕躺到母亲身下,很自然地捧住美妇的螓,往自己的胯下压去。
美妇动作熟练的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尚未彻底疲软同时表面上附着了不少白浊黏液的肉棒。
在看不见的小嘴里,一条灵活冰凉的小舌缠绕上坚硬粗大的肉棒,四处舔舐,扫去棒身上原带的白浊黏液的同时,留下一圈圈晶莹透明的痕迹。
丁香小舌下意识地缠绕上蛮横入侵口中的巨物,祁夕半蹲在母亲身前,挺动胯部在母亲口中抽送起来,享受着母亲温香粉舌的温柔服务,肉棒顶端不时顶住了母亲口腔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
祁夕丝毫没有收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地全力抽插,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使得姚可馨被插得只能“呜呜”求饶,口水顺着粉嫩的嘴角流了出来,滑过尖细的下巴,再越过修长的鹅颈,最后渗进伟岸丰满的胸部之内。
“唔嗯唔”姚可馨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大腿,手背上青筋毕露,雪白的天鹅颈上有一个明显的突起,整条天鹅颈都在不断的蠕动。
“啊!射、射了!”伴随一声低沉嘶哑的闷哼,祁夕肉棒深深抵在母亲的口腔内,进行着深喉,龟头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全灌进了母亲的肠道内。
在美母的俏脸变成通红时,“哇”的一下她猛抬起了螓——祁夕松开了禁锢她头部的双手,从她口中脱出的肉棒在惯性下摇来晃去,甩出点点晶莹的水沫。
祁夕在母亲的嘴上亲了一下,轻轻搂住母亲,把她的螓按压到自己的右乳上,让她用香舌去含吐自己的乳头,眼中尽是舒展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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