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精致高贵的面容,像敷了一层蛋清面膜似的。
即便祁夕如此性能力,在自己生母这种极品名屄之下,还是只能略逊下风。
中场休息,祁夕和姚可馨各自分开洗澡,最后一起睡觉。
洗完澡,祁夕就屁颠屁颠上了二楼找妈妈,打开门后探头探脑地进去,看到床边坐着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欲望。
典雅的卧室里,中间摆放着一张大红色的大床,上面铺着的床单像女人丝一样光滑。在床边,坐着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
“妈?”
姚可馨没有回应,祁夕有些急躁,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但还是关上了门,然后小跑来到了母亲身边,轻轻坐下。
母亲并没有异样,仍是清醒的,只是不理自己。
这自然正常,今天该做的都做够了,按照母亲的个性,再来梅开二度是断然不可能答应的。
而刚刚注意到美母欲求还迎的感觉就知道妈妈还不满足,只不过母亲身份嘴犟不好说出口而已,只好由他这个儿子自己主动了。
祁夕伸手掰过姚可馨的脸,张嘴便对娇艳的红唇吻了上去,在上面又亲又舔又啃。
姚可馨也没多少抗拒,牙关就被儿子突破,母子二人的舌头就在她的口腔里搅弄起来。
一边吻着,祁夕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自己光裸的身子贴了上去,母亲两团饱满结实的乳房弹软的顶在他的胸膛上,好不过瘾。
随着衬衫的口子解开,他将一对硕大坚挺的乳房解放出来,拨下胸罩,双手在上面不停揉捏。
然后一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含舔。
“嗯啊嗯哈”姚可馨才刚消降没多少的情欲,又慢慢升了起来,忍不住开始仰头出呻吟。
亲了一会,祁夕问“妈,您可以帮我舔舔吗?”
“想都不要想!今天在你办公室还不够么,不做滚蛋,别废话——唔”
祁夕知道自己想让母亲给自己口交的想法泡汤,索性不给她把话说完,继续含住她的乳头舔弄起来。慢慢的,他转战到美母的下身。
姚可馨包臀裙下是一双套着黑色裤袜的长腿,取下她双脚穿着棉拖鞋,闻着丝袜玉足上淡淡的汗味和她的体味。
“你做不做?不做我睡了。”看着儿子一直对自己的脚看来看去,姚可馨有些厌烦。
“做,当然做!”祁夕把姚可馨的丝袜玉足含进了嘴里。
“你干什么!说多少次了,一家之主,吃什么女人的脚!”
祁夕没有回应,吃着母亲的脚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失去双腿支撑的姚可馨,自然而然倒在床上。
刚想起来,儿子就连带着她的两条腿一起压了上来。
敏感的脚丫不住的被亲吻,一丝丝异样在姚可馨心头传荡开来。
“湿湿的,恶心死了。”她皱着眉头,忽然她瞪圆了双目,屁股上的丝袜被儿子脱了下来,外面的冷空气侵入私处,刺激敏感的绝对地带,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根滚烫的硬物像烧火棍一样抵在私处,接着就撑开了她两片娇嫩的花唇,强硬的挤了进来。
“啊!”母亲的阴道肥软且潮湿,插进来就像挤进一团热烘烘的肥脂,十分泥泞,寸步难行。
但阴道里一块块娇软的肉芽对龟头的亲吻吮吸,则是让他爽得血脉偾张,全身毛孔都忍不住舒张开来。
特别是祁夕用力往里挤的时候,母亲的反应,秀眉紧蹙,樱唇微张,呵气如兰,平常冰冷高贵的她,哪曾露出过这副模样啊,当真动人至极。
他一边享受母亲阴道肉壁对自己龟头的抚触,然后吐出母亲的丝袜玉足,头从她两条丝袜秀腿中的缝隙穿过,埋头向她索吻。
姚可馨当然不愿,迎面而来的这张嘴刚亲过她的臭脚,还舔过她的私处,她怎么可能跟接触过自己这两个敏感部位的嘴再接吻?
但她双腿被擒,身子不能动弹,所以头部能移动的空间也实在有限,几次摇摆后,还是被儿子强硬地吻住了嘴。
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也在用力挺进,双管齐下,她整个身体都酥了。
于是没过多久,母亲形同虚设的牙关阻拦也土崩瓦解,儿子的舌头顺利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粉粉的小舌在她口腔里搅动起来。
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也顶到最深处,重重击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呃——”姚可馨娇躯狠狠一震,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涌出来了。
“咕噜咕噜,哗啦啦……”一股股清冽的液体,像水流一样从穴口淌出。
祁夕抱紧母亲的身子,开始在她身体里驰骋起来。
巨大的肉棒像推土机一样,顶开妈妈穴内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最后直达花心。
火热的温度烫得肉壁不住痉挛,迅出水。
仅是一会,肉棒上就湿淋淋地沾满了美母的淫水。
姚可馨的身子,即便是名器也受不来一上来就肏得这么凶,实在让她有点受不了,不得不拍儿子的手要他慢点。
但慢下来也有慢下来的插法,儿子的肉茎足够粗,慢慢地插,粗大的棒身细致的将阴道的每一寸都给撑大,还是让自己爽得蹙紧了眉头。
随后姚可馨轻咬唇瓣,提出让自己来动,这样能由自己掌控,不至于受不了。
而她看了看儿子的脸色,见那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小窃喜,心中恐怕因为自己愿意在上面而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