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兔耳头饰也不翼而飞,估计掉到床底下了,大长腿上的黑丝,被扯得这边一个大洞那边一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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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抓匪的捉迷藏游戏彻底算是结束了,然而祁夕的淫乐还未结束。
只见他把所有女人都搬进屋子里,开展接下来更加淫靡的大混战!
而最后被肏到失神的赵文媛,非常遗憾地错失了这次机会。
最先化好妆更完衣的姚可馨最先出来,她又化了更加精致的妆容,长长的睫毛、迷人的眼影、性感的口红,毕露在她绝美无双的俏脸上,更增几分娇媚之色!
白色丝袍贴丰腴傲人的魔鬼娇躯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那雄伟高耸的酥胸、圆翘硕大的臀部、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构成妖娆魅惑的画面,令人无比惊艳、男人为之沉迷……
祁夕死死地盯着妈妈,眼睛似喷出火焰来,他蠕动着喉咙,猛吞口水,从妈妈的水晶高跟开始,往上巡视……色欲眼神扫过妈妈那光滑性感的黑丝美腿、半透而出的骚穴、再到堪可一握的小蛮腰,最后停留在她那雄伟傲人的雪白酥胸上。
由于丝袍领口镂空,那丰满雪白的巨乳半露而出,一眼就能看清这对恩物的圆润,中间那道深壑无比的乳沟,似埋葬男人欲望的无底深渊……
姚可馨面对自家儿子,秀向后飘扬、白色丝袍卷动,贴在雪白丰腴、曲线傲人的魔鬼娇躯上。
那绝美风姿、傲然气质,仿佛天上女神降临凡俗,让一切景色黯然失色……几乎没有男人不会痴迷地盯着妈妈,眼中喷出情欲的火焰,恨不得扑上来,撕光她的衣服,再狠狠的侵犯她、占有她……
还没成年的祁子夕,哪经得起自家妈妈这般绝色的诱惑?他顿时呼吸急促起来,直接朝自己母亲那走去。
“啊……不要,你好粗鲁……你轻点嘛……”姚可馨扭着娇躯,两颗丰满浑圆的巨乳磨蹭着儿子的胸膛。
一股柔软弹滑的感觉,让祁夕心神荡漾、欲火激燃……
“啪”的一声脆响,巨手用力扇在妈妈的硕臀上,祁夕淫声道“骚妈妈,儿子就喜欢你这骚浪!”
一群女子都穿着性感单薄的衣服紧随其后出来,其中姚可馨站在最前列,她身后跟着丁雅宁、楚静、钟薇和丁亦芳,当中最骚就数丁亦芳。
只见丁亦芳穿着极为大胆豪放,绣着桃花的月白肚兜仅裹住那硕胸下半边,一半的乳峰裸露在外头,雪白硕大,挺拔异常,就如盛放的牡丹。
那只掌可握的细腰,连接那挺翘圆润的硕臀,再加上那笔直挺立的大长腿,真是引人遐思啊。
下半身,素白罗裙中分,走动中,整根雪白玉腿都露了出来。
或许怕暴露太多,女子身上还披着一件长可及地紫色罗袍,但也遮掩不了太多,整个罗袍敞开着,只是在腰间随意扎了个结。
她的妆容有些风尘味道,精致的画眉,娇艳的口红,脸上抹着最上等的胭脂,型也是当下流行的媚情妆,即是平常贵妇妆下,特意留一缕秀沿着脸侧,垂到锁骨下。
这样骚浪的打扮,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媚俗。
高贵寡淡,一本正经……举手投足间,动作优雅。
明亮的大眼睛中,那淡淡的哀愁,让人怜惜。
但若细看,又能现不同?
在高贵寡淡中,竟有些许烟视媚行的味道,那一本正经中,也有些放荡的感觉。
特别是看向男人的时候,那骚浪眼神是怎么样都掩饰不住的。
当然祁夕不会忽略其他女人,像丁雅宁这样骚熟丰满的女人,那端庄正经的样子,像个良家贵妇,却透出一股子骚浪风情,显然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钟薇这种外表一身正气,内里却是淫娃荡妇的女人,更能引起男人的淫心,把对方一身正气调教淫娃荡妇……
祁夕离着母亲最近,自然选择先对自己美母下屌。不由分说,一把分开美母的黑丝美腿,挺着金灿巨棒,向妈妈那饱满光洁的骚穴插去……
“啊……哦……好粗……好大……”姚可馨被这根形如金灿巨蟒的大棒子插得俏脸煞白,嘴唇颤抖,连美眸多翻白起来“啊……不行……好粗……好大……你快插死了我了……呜呜呜……疼……好疼啊……人家的小骚屄要被插坏了……哦!啊!啊!啊!……坏了……被你肏坏了……夕夕……我的亲儿子……你快把妈妈肏死了……呜呜呜……”
姚可馨竟然被儿子给肏哭了,一副梨花带雨的较弱神情,却更让情欲萌动。
那金光闪闪的巨棒,将她的骚穴撑出一个巨大的口子,连粉嫩光洁的阴唇都往外翻开,娇嫩的阴道口膨胀到极限,仿佛随时要崩裂开。
随着金灿巨蟒越来越深入,眼前淫景越触目惊心,而姚可馨的娇躯也被插得向上挺起,两颗浑圆巨乳仿佛像两座雪丘矗立在胸前。
到楚静时,她跪在房门口,翘着丰满雪白的大屁股,被祁夕那犹如金箍棒般的肉棒插入。
进入骚穴后,竟能在阴道中游动,等龟头抵到花心时,还不依不饶地往里面猛钻,想要挤入到花心。
楚静被插得春心荡漾,俏脸潮红,出骚媚入骨的淫叫声。
轮到钟薇时则被祁夕抱在怀里,丰腴成熟的娇躯贴在他雄壮胸口,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了她那淫穴,钟薇也被插得大声哭泣求饶起来。
虽然性经验已经不少,但遇到这加强版的金根,她也无法应对,仿佛针一样扎入阴道内壁,既刺痛又酸麻。
等硕大火热的龟头抵到花心上,钟薇那端庄正经的俏脸上骚媚之色愈加浓烈。
她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熊烈的强壮身体,浪声哭泣道“呜呜呜……好人……好哥哥……亲爸爸……你肏死我了……呜呜呜……肏死你的骚屄女儿了……啊啊啊……好粗……好大……你的大肉龙上毛好扎人……快扎坏人家的小骚屄了……喔!啊!啊!……轻点肏……轻点肏啊……好爸爸……饶命……饶了你的可怜女儿吧……呜呜……啊……不要肏了……啊啊啊……要尿了……尿出来了……呜呜……”
随着钟薇那雪白骚熟的娇躯剧烈颤动,一股微黄液体从交合缝隙处喷涌而出,洒在那性感的肉丝上。
而到丁雅宁时,祁夕挺着肉棒插入到她的屁眼里,同时还伸出四根手指做手刀状,插进了她那花唇偏深的肉屄,只把这位骚熟般的美人,肏得眼睛泛白,大声狂呼。
“爷……饶命啊……饶了奴家吧!……啊啊啊……坏了……坏了啊……哦!啊啊啊……不要啊……呜呜……我不要了嘛!……你真的要把奴家玩坏了……”
之所以说奴家这样的低微字词,因为丁雅宁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熟女母狗里第一位,仅次于席大母狗赵丹丹。
而保持着古代的称呼,她犹如妓女侍候恩客的叫法,让祁夕更加兴奋,肏弄得也越来越狠,恨不得干死这个骚熟教师美人。
她的妹妹丁亦芳则被头尾倒置抱着,粗长肉棒插在最年轻的美女的小嘴里。
祁夕的舌头却刺入丁亦芳的屁眼里,舌活完全不输肉棒,甚至比肉棒更灵活……
祁夕一边用长舌插丁亦芳的屁眼,一边用手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将整根肉棒刺入她的小嘴里,逼迫她的俏脸紧紧贴住自己那长着黑毛的小腹。